戰鬥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
凌影待在院子裡,期間還遇到了上門尋找蕭炎的海波東。
因為氣息陌生,他被判斷為偷偷潛入此地的壞人,遭到了海波東的攻擊。
幸好他實力強過海波東,將海波東壓制之後,道出了自己與蕭炎相識,這才終止了戰鬥。
「薰兒小姐,這可怎麼辦啊。」凌影看著毫無動靜傳出的臥房,卻完全可以想像出裡面會是如何激烈的情景。
嘎吱——
房門嘎吱作響。
聲音過後,房門被推開,蕭炎活動著筋骨,滿面紅光的走出。
許久不曾戰鬥,美杜莎女王的戰鬥力減弱了不少。
反觀他,與美杜莎女王分別的日子裡,又有了不少的提升,如今斗皇修為的他可是不懼美杜莎女王了。
蕭炎伸了個懶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裡的凌影,忽然想起了自己好像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事。
他嘴巴微張,看著凌影開口道:「這個,我可以解釋。」
凌影整個人浸在陰影之中,卻也能讓人看出他的沉默。
「蕭炎少爺,我會簡單稟報我所看到的一切,具體怎樣,還請你自己跟薰兒小姐解釋。」凌影如實回答。
蕭炎無奈嘆氣:「行吧。」
凌影點頭,隨後道:「蕭炎少爺,在你昨日與美杜莎女王……戰鬥的時候,名為海波東的斗皇來找過你,似乎有事要說。」
「海老找我?」蕭炎略微思考,想不出原因。
他索性不想了,戴上面具,直接叫來米特爾家族的侍從。
「去通知海老,告訴海老我出關了。」
侍從立刻動身:「是,岩梟大師。」
時間沒過多久,似乎海波東也有意等著他出關。
只是片刻功夫,一道藍色流光便從空中降落,顯露出海波東的身形。
海波東一落地,警惕地看了一眼凌影,心有戚戚。
一位暗屬性的斗皇巔峰強者,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實力強的可怕。
要不是實在打不過,他怎麼可能輕易相信對方所說的話。
不過現在一看,蕭炎與他待在一起,沒有大打出手,說明的確是認識的,這便沒事了。
「小友,我急匆匆來找你,是有件要緊的事要與你說。」海波東快速開口:「加刑天那老傢伙,已經出關,並且突破到斗宗了!」
蕭炎一挑眉,倒是不意外。
加刑天在斗皇巔峰多年,又有加瑪皇室時刻供奉,各方面都不差,完全稱得上底蘊深厚。
又有他那一枚品質極佳的破宗丹增加突破機率,成功突破也正常。
「加老頭突破到了斗宗,雲山那傢伙也突破到了斗宗,這下加瑪帝國又要不太平了啊。」海波東表情不太好,顯然是感覺到了斗皇實力的無力。
蕭炎笑了笑,毫不避諱道:「短時間是的,不過再過一段時間,等待雲嵐宗滅亡或者解散,加瑪帝國就會恢復平靜,米特爾家族不會受到影響的。」
「什麼?」海波東一臉驚詫。
蕭炎沒有過多解釋,只是道:「簡短點概括,因為一些原因,我要對雲嵐宗出手,並且已經找來了援手。」
海波東看了眼凌影:「斗皇巔峰的確不差,但對上斗宗的話,是不是不太足夠?」
蕭炎搖了搖頭:「不,真正的援手另有其人,而且海老你還認識呢。」
海波東頓時疑惑了:「我還認識?除了加老頭,我可不認識第二個斗宗了。」
蕭炎肯定地點頭:「不僅認識,而且印象絕對深刻。」
海波東皺緊眉頭,完全想不出。
蕭炎笑了笑,沒有直說。
要是讓海波東知道美杜莎女王就在屋子裡躺著,直接給嚇跑了怎麼辦。
「海老,別想了,等到時候你自然會知曉。」蕭炎打斷道:「現在,能不能幫我把加老約出來一下?」
海波東沒多嘴問,直接道:「行,約在拍賣行可好?」
蕭炎點頭:「行,就在拍賣行吧。」
海波東立刻行動。
……
米特爾家族的拍賣行,會客室。
加刑天已經到了。
這位剛剛突破到斗宗境界的皇室守護者,此刻正悠閒地坐在次位上,蒼老的面容上帶著幾分春風得意。
他雖突破到了斗宗,但面對蕭炎這位七品煉藥師還是有自知之明地坐在了次位。
「岩梟大師,許久不見啊。」加刑天笑呵呵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老夫這次能順利突破,還得多虧了你那顆破宗丹。」
蕭炎坐在主位,淡淡一笑:「那枚丹藥只是輔助,能突破到斗宗,終究是加老自身底蘊深厚。」
加刑天嘴角的笑意更盛,直言道:「岩梟大師儘管直言,為了這破宗丹的恩情,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老夫定然竭盡全力。」
「那好,我就不拐彎抹角了。」蕭炎點點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加老,我要攻打雲嵐宗。」
此話一出,整個會客室的氣氛瞬間凝固。
加刑天笑意凝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您說什麼?」
「攻打雲嵐宗?那雲韻不是和岩梟大師您關係良好嗎?」
「雲山那老傢伙甚至和您約在了不久後見面啊。」
蕭炎不做解釋:「具體原因現在沒辦法直說,加老只需告訴我是否願意助我一臂之力便好。」
加刑天沉默下來。
皇室與雲嵐宗互為仇敵不知多少代了。
但不管怎麼說,雲嵐宗終究是加瑪帝國的一份戰力。
如今他也突破到了斗宗,與雲山互相掣肘,經過短暫的洗牌之後,加瑪帝國還是會恢復平靜。
並且因為多了他和雲山兩位斗宗,加瑪帝國在周邊帝國中的地位也會顯著提升。
除非必要,他實在不想與雲山動手。
實力是一方面,互為一星斗宗,他不敢篤定自己一定能討到好處,說不準還要被雲山重傷。
真要出了點狀況,加瑪帝國算是完了。
思索到這,加刑天心中嘆氣,想要拒絕。
蕭炎看出了加刑天的意思,抬手制止,說道:「加老先別急著說出選擇。」
「我沒記錯的話,加老應該還沒有看過我面具之下的真正面容吧。」
「如今,倒也沒必要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