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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大雪封山了

2026-09-19 20:25:12 作者: 煜煜吃魚魚

  院子裡五歲的虎子正拿著一把比他還高的大掃帚,費力的在雪地里掃出一條道。

  聽到院門響動,虎子抬起頭。

  「爸爸!」

  虎子眼睛一亮,立刻扔下掃帚跑過來。

  他懂事的伸出小手,幫王陽拍打褲腿上的雪花。

  拍完雪,虎子看上了王陽左手的鐵皮箱。

  他哼哧哼哧的伸出雙手,想要去提那個彈藥箱。

  結果憋紅了臉,箱子紋絲不動。

  「爸爸,這鐵箱子裝的鐵疙瘩嗎?好重!」

  「裝的能打壞人的好東西。」

  王陽笑了笑。

  堂屋的門帘被掀開,三歲的囡囡邁著小短腿撲出來。

  

  「爸爸抱抱!」

  囡囡奶聲奶氣的喊著,一把抱住王陽的大腿。

  王陽放下肩上的糧袋,單臂撈起女兒,在囡囡肉嘟嘟的臉上親了一口。

  廚房裡傳來動靜,

  許桃花快步走過來,

  「你還知道回來!」

  許桃花嘴裡毫不留情的埋怨,

  「外面下這麼大的雪,你跑去城裡逞什麼能?人家公安局辦案,那是真刀真槍,你一個泥腿子跟著瞎摻和什麼!」

  許桃花一邊罵,手上的動作卻極其輕柔。

  她解開王陽棉襖的扣子,摸了摸裡面有沒有受傷。

  「那槍彈無眼的,萬一傷著了,你讓我跟兩個孩子怎麼活?你是不是覺得日子剛過好點,非得折騰出點事才甘心?」

  許桃花越說越委屈。

  她太害怕了。

  曾經那個讓她絕望的二流子好不容易變成了家裡的頂樑柱,她極度缺乏安全感。

  這種無理取鬧的埋怨,全是因為骨子裡的關心。

  王陽不惱,他看著女人紅紅的眼眶,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媳婦,我這不是全須全尾回來了嗎。」

  王陽伸出空閒的右手,將她拉進懷裡。

  「少跟我嬉皮笑臉!」

  許桃花掙扎了一下,沒掙脫開,只能任由他抱著,

  「趕緊進屋!飯在鍋里溫著呢!」

  熱氣騰騰的堂屋裡。

  八仙桌上,擺著一盆飛龍鳥燉極品野生蘑菇。

  一家四口圍坐在桌旁,兩個孩子大口吃著肉。

  王陽放下筷子,他伸手探入懷裡,掏出那份紅頭文件。

  「媳婦,看看這是什麼。」

  許桃花擦了擦手,拿起文件。

  目光掃過文件上的字。

  許桃花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王陽。

  王陽夾起一塊飛龍鳥肉,放進桃花的碗裡。

  「從今往後,在這十里八鄉,沒人再敢動咱們家一根指頭,誰敢惹事,我直接拿槍崩了他。」

  晚飯後,虎子和囡囡在炕梢睡熟。

  屋外,長白山的風雪徹底狂暴。

  鵝毛大雪演變成了當地人談之色變的白毛風。

  氣溫直線暴降至零下三十度。

  狂風裹挾著冰碴子,狠狠砸在茅草屋的窗欞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整個村子被徹底封鎖在極寒之中。

  屋內,火炕燒的滾燙。

  許桃花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洗腳水,放在炕沿下。

  她一把拉住王陽的胳膊,強行把他按在長條凳上。

  許桃花挽起袖子,蹲下身,雙手捧起王陽那雙踩了一天雪的腳,直接按進滾燙的熱水裡。

  許桃花低頭搓洗。

  她觸碰到王陽腳背上大片紫紅色的凍瘡。

  再往上看,王陽的小腿和胳膊上,幾道被深山裡的冰凌和荊棘劃出的血口子觸目驚心,皮肉外翻。

  城裡女知青那層平時端著的要強偽裝,在這一刻瞬間土崩瓦解。


  眼淚湧出眼眶,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你是不是瘋了!」

  許桃花猛的抬起頭,她刻意壓低聲音,生怕吵醒孩子。

  「這麼大的雪,你跑去城裡逞什麼能?你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毫不留情的埋怨,

  「萬一你在外面遇到狼群,萬一你死在雪窩子裡,你讓我和兩個孩子怎麼活?你這混蛋就是不把這個家當回事!」

  王陽看著眼前這個哭的滿臉淚水的女人,心裡沒有半點火氣。

  前世見慣了商場上的虛情假意,他太懂這種無理取鬧背後的分量。

  這是極度缺乏安全感,是把命都拴在了他身上。

  「哭什麼,我這不是全須全尾回來了。」

  王陽懶得廢話,直接動手。

  他雙手穿過許桃花的腋下,猛的發力一拽。

  「哎呀!」

  許桃花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被王陽從地上提了起來,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王陽強有力的臂膀死死禁錮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許桃花下意識的掙扎扭動,雙手拍打他的肩膀:

  「你幹什麼!孩子還在睡覺!」

  「再亂動,我保證你明天起不來炕。」

  王陽嘿嘿一笑。

  大手捧起她的臉頰,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瞬間交融。

  王陽低下頭,嘴唇印在她的額頭,順著臉頰一路向下,最後封住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嘴。

  許桃花身體猛的一僵,雙手抵在王陽的胸膛上。

  但在男人的攻勢下,她抵抗的力氣迅速流失,整個人徹底軟化,沉淪在這個深吻里。

  唇齒交纏。

  王陽的大手極其自然的順著那件海派紅碎花長裙的下擺探了進去。

  許桃花瞬間羞的渾身發燙,理智回籠。

  她一把按住王陽作亂的大手,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她死死盯著王陽的眼睛,眼神中滿是哀求與決絕。

  「陽子,聽我的,別進山了。」

  許桃花咬著下唇,

  「大雪封山了,山裡的猛獸全餓瘋了!我不准你再去長白山冒險!」

  她語氣再次的加重,

  「咱們家現在的糧食和錢,足夠吃過這個冬天了,我不要大富大貴,也不要什麼特供物資,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你要是敢再進山,我明天一早就帶著虎子和囡囡回城裡娘家!」

  王陽反握住她的小手,將她緊緊摟在胸前。

  「媳婦,你這經濟學常識還得補補。」

  王陽一本正經的科普,

  「大雪封山,城裡的物資供應絕對會斷崖式下跌,這時候,正是物以稀為貴的暴利期。」

  他看著窗外的風雪,眼神中透出了野心。

  「別人不敢進山,那是去送死,但我手裡有縣公安局批的合法身份,有兩箱軍工廠剛出爐的子彈,現在進山,滿山的獵物就是移動的提款機。」

  王陽捏了捏她的鼻尖,

  「這不僅是賺錢,省考察團的老首長身體不好,需要頂級藥材續命,軍區的首長們缺特供野味打牙祭,我把這些硬通貨送過去,換回來的是什麼?是咱們全家在這片黑土地上橫著走的底氣,我要用這批極品山貨,搭上軍區和省里更高級別的人脈,在咱們這片地界,光有錢不行,拳頭和靠山必須硬。」

  許桃花愣住了。

  王陽收起笑容,語氣變的極度認真。

  「桃花,你當年是城裡下鄉最漂亮的女知青,你下嫁給我這個農村二流子,受盡了全村人的白眼和委屈。」

  王陽嘆了口氣,

  「你爸你媽一直對我有意思,連門都不讓我進,這是你心裡最深的一根刺,別以為我不知道。」

  許桃花的眼眶瞬間又紅了,身體微微顫抖。

  王陽捧起她的臉,


  「以前是我混蛋,讓你受苦了,但你記著!」

  「今年過年,我不僅要讓你穿金戴銀、風風光光的回城,我還要挺起腰杆,讓你爸媽徹底接納我!」

  「我要讓他們知道,你許桃花的男人,是這條街最硬的漢子!」

  這番霸氣十足的承諾,徹底擊碎了許桃花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看著眼前這個脫胎換骨、頂天立地的男人。

  眼淚再次湧出,但這次是因為極度的感動和驕傲。

  許桃花主動攀上王陽的脖子,閉上眼睛,獻上了毫無保留的熱吻。

  「陽子,要我…」

  聲音顫抖,帶著徹底交心的決絕。

  火炕燒的滾燙。

  衣衫半解,春光旖旎。

  許桃花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

  王陽毫不客氣,直接解開紅碎花長裙的紐扣。

  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高強度拉鋸戰中,王陽的體能優勢展現的淋漓盡致。

  許桃花的體力槽徹底清空,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王陽掌控戰局。

  在暴風雪的呼嘯聲中,兩人順理成章地完成了實質性的最後一步,身心徹底交融。

  後半夜,激情褪去。

  許桃花疲憊到了極點,縮在王陽懷裡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紅暈。

  屋外的風雪越發狂暴。

  狂風捲起積雪,砸在窗戶上。

  連窗戶縫裡都灌進了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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