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的功夫寶到帳29元。」
木葉的清晨，薄霧還未散盡。
距離畢業考試已經過去一周了。
卡卡西通過了考試，正式成為下忍。那天在畢業典禮上，三代火影親自為通過的學生戴上護額。接過護額時，卡卡西表情平靜，但宮翊辰注意到，他看向自己的方向，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典禮結束後，卡卡西走過來：「明年，你一定要成為忍者。」
「嗯。」宮翊辰點頭，「到時候，我會追上你的。」
卡卡西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轉身離開。銀髮在晨光中閃著微光，背影挺拔，但不知為何，宮翊辰覺得那個背影有些……孤獨。
自從認識卡卡西以來，宮翊辰經常去煩他，找他切磋，問他問題。卡卡西一開始很冷淡，但慢慢地，也習慣了宮翊辰的存在。現在宮翊辰沒通過考試，卡卡西又變回了那個獨來獨往的天才。
崗哨下，宮翊辰正比直地站崗，街道漸漸熱鬧起來。
「辰，辛苦了。」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宮翊辰回頭，是宇智波雨。深藍色長髮，宇智波的團扇族徽在衣服上很顯眼，那雙比常人顏色更深的眼睛裡帶著笑意。
「雨，早上好。」宮翊辰打招呼。
「早上好。」宇智波雨走到崗哨下，仰頭看他，「今天是你巡邏這一區嗎？」
「嗯，這周都在這邊。」宮翊辰說。
「那……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宇智波雨小聲問，手指絞著衣角，「我做了便當，多做了一份……」
宮翊辰愣了愣，看著眼前這個有些害羞的女孩，點了點頭：「好啊，謝謝。」
「不、不客氣！」宇智波雨臉紅了，轉身跑開，「中午我來找你！」
宮翊辰看著她跑遠的背影，笑了笑。自從那次救了她，宇智波雨對他的態度就一直很特別。他不太擅長應付這種感情，但也不討厭。
上午的巡邏很平靜。宮翊辰負責的區域是宇智波族地周邊，主要是維持秩序，處理一些小糾紛——比如哪家的貓爬樹上不下來了，哪家的孩子打架了，哪家的老奶奶迷路了。
很瑣碎，很平凡，但宮翊辰做得很認真。
「預備下忍」是木葉新設的職位。因為忍者數量嚴重不足，但又不能讓沒通過畢業考試的孩子直接上戰場或執行任務，所以想出了這個折中的辦法——沒通過考試人中的選十個人，成為預備下忍，協助正式忍者執行D級任務，或者承擔村裡的日常勤務，宮翊辰正是其中之一。
有任務時就出任務，沒任務時就在學校繼續學習。
宮翊辰被分配到了警備隊。這大概是因為他救過宇智波雨，警備隊對他有好感。而且他體術和劍術不錯，適合維護治安的工作。
但真正接觸後，宮翊辰發現，宇智波一族……性格確實有點特別。
「辰，那邊！」一個宇智波的警備隊員指著街角，「那兩個外村人在吵什麼？過去看看！」
宮翊辰跑過去。是兩個商人模樣的外村人，為了一車貨物的歸屬吵得面紅耳赤。
「這車貨明明是我的！你看這標記！」
「胡說！這標記我認識，是我們商隊的！」
宮翊辰正要上前調解，那個宇智波的警備隊員已經沖了過去，一把抓住其中一個商人的衣領：「在宇智波族地鬧事？跟我回警備隊！」
「等等！」宮翊辰連忙攔住，「先聽聽他們說什麼……」
「有什麼好聽的？」宇智波的隊員皺眉，「吵吵鬧鬧，影響治安，先帶回去再說！」
「可是……」
「辰，你還小，不懂。」隊員搖頭，「這些外村人，最會鑽空子。不嚴厲點，他們會覺得好欺負。」
最後，兩個商人被一起帶回了警備隊。雖然經過調查，事情很快弄清楚——就是個誤會，貨物確實是第一個商人的，但標記被雨水沖刷模糊了，第二個商人看錯了。
但那個宇智波的隊員處理方式，讓宮翊辰有些不適。
太武斷，太強硬，不給人解釋的機會。
宇智波一族的悲劇，和他們的性格有很大關係。偏激，固執，容易走極端。
下午，警備隊開會。隊長宇智波富岳——宇智波雨的堂兄，也是未來宇智波一族的族長——站在前面，表情嚴肅。
「邊境傳來消息，雲隱村在增兵。」富岳說，「岩隱村也在頻繁調動。戰爭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了。」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宇智波的隊員們表情凝重，宮翊辰這個預備下忍坐在角落，也能感覺到沉重的氣氛。
「警備隊要加強巡邏，特別是對重要設施和邊境區域的警戒。」富岳繼續說，「另外，預備下忍也要參與夜間巡邏。宮翊辰，從明天開始，你值夜班。」
「是。」宮翊辰應道。
散會後，宮翊辰被一個宇智波的隊員叫住。
「辰，你之前和波風水門老師交過手？」隊員問，眼中帶著好奇。
「算不上交手，就是考試的時候被他抓住了。」宮翊辰說。
「聽說你躲了他三次飛雷神？」另一個隊員湊過來，「真的假的？」
「運氣好。」宮翊辰還是那句話。
但宇智波的隊員們顯然不信。他們圍著宮翊辰，七嘴八舌地問：
「你是怎麼躲的？」
「飛雷神可是時空間忍術，能躲過去太厲害了！」
「教教我們唄！」
宮翊辰有些無奈。宇智波的驕傲，讓他們對強者有天然的關注。能躲過波風水門的飛雷神，在他們看來是值得尊敬的事。
「就是一種步法。」宮翊辰解釋，「看準時機，提前移動。其實水門老師沒認真，不然我一下都躲不過。」
「那也是本事。」一個年長的宇智隊員拍拍他的肩，「好好干。雖然你現在是預備下忍，但以你的實力，明年一定能正式畢業。」
「謝謝。」宮翊辰點頭。
傍晚，宮翊辰結束巡邏，準備回家。路過一樂拉麵時，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老闆，一碗味噌拉麵，加叉燒！」
是帶土。他坐在櫃檯前，大聲點餐。旁邊坐著琳，還有……凱。
宮翊辰也加入，他要了碗醬油拉麵，和三人一起吃。
「我們宇智波是木葉最強的家族，人數也最多，上周我堂哥生了的兒子，叫宇智波止水，我已經是當叔叔的大人了。」帶土身為宇智波族人，為自己家族感到驕傲。
「卡卡西呢？」宮翊辰問。
「出任務去了。」帶土說，「好像是C級護送任務，昨天走的。真是的，才畢業就接C級任務，臭屁什麼……」
「帶土，卡卡西是天才嘛。」琳說，「而且有上忍老師帶隊，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帶土嘟囔，「就是有點……羨慕。」
宮翊辰理解。卡卡西走得太快，把他們這些同齡人遠遠甩在後面。羨慕，是難免的。
「對了宮，你被分到警備隊了？」凱問，「怎麼樣？宇智波的隊員好相處嗎？」
「還行。」宮翊辰說，「就是……有點嚴厲。」
「那當然，宇智波嘛。」帶土不以為然，「一個個眼睛長在頭頂上。不過辰你救過宇智波雨，他們應該對你不錯。」
「嗯。」
四人邊吃邊聊。帶土說他在學校繼續訓練，體術有進步，但忍術還是老樣子。琳在學更高級的醫療知識，想成為醫療忍者。凱依舊每天燃燒青春，訓練量是別人的三倍。
「大家明年一定要畢業啊。」帶土認真地說，「到時候我們一起組隊，我，你，琳，我們三個一隊！」
「好啊。」宮翊辰點頭。
吃完面，四人各自回家。宮翊辰走在暮色中的木葉街道上，看著兩旁亮起的燈火，心裡很平靜。
雖然沒通過畢業考試，雖然只是預備下忍，但他不著急。
他有功夫寶，有時間，有要保護的人，有要變強的理由。
這條路，慢慢走，穩穩走，總會走到想去的地方。
路過宇智波的訓練場時，他看到宇智波雨還在練習手裏劍。深藍色的長髮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但她眼神專注，一次次投擲，一次次調整。
宮翊辰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每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變強。
他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