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忍者學校教室。
宮翊辰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飄過的雲。
八歲了。來到這個世界整整兩年。
從入學到如今正式畢業的下忍。這兩年,他靠著功夫寶,一步步走到今天。
目前購買的功夫有《太祖長拳》(基礎級,900元)、《基礎暗器手法》(基礎級,100元)《十二路譚腿》(名門級,1020元)、《神行百變》(名門級,4500元)、《全真劍法》(名門級,3000元)當前餘額9563元。
還差兩千四百多元,快了還有兩個多月就可以購買《全真心法》了。
「安靜!」
老師走進教室,手裡拿著名單。教室里坐著今年畢業的三十多名下忍,包括宮翊辰認識的凱、伊比喜、疾風、玄間,還有很多六年級剛畢業的學長學姐。
「現在公布分班名單。三人一隊,由上忍或特別上忍指導。念到名字的站到一起。」
「第一班:……」
「第二班:……」
宮翊辰安靜地等著。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在畢業生中靠前,可能會被分到需要平衡的隊伍里。
「第三班:宮翊辰,鞍馬凜,山田良正。」
宮翊辰起身,看向教室另一端。一個深棕色短髮的女孩站起來,看起來八九歲,表情平靜,眼睛很亮——鞍馬凜。另一個男生也站起來,十歲左右,黑髮短髮,身材結實——山田良正。
三人走到教室前排,互相打量。
「我是鞍馬凜,九歲,擅長水遁和感知。」女孩聲音清晰。
「山田良正,十歲,雷遁。」男生撓頭,笑得有點憨。
「宮翊辰,八歲,體術和劍術。」宮翊辰簡單說。
老師繼續念名單,凱和兩個不認識的分到第六班,伊比喜、疾風、玄間也在不同班。
「分班結束。指導上忍會來接你們,在教室等。」老師說完離開。
教室里熱鬧起來,新生們互相認識。
等了大概十分鐘,教室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走進來——黑色長髮紮成馬尾,額前有一小撮翹起的頭髮,表情懶散,但眼睛很銳利。
奈良鹿久。
「第三班的,跟我來。」奈良鹿久打了個哈欠,轉身就走。
三人趕緊跟上。奈良鹿久走得不算快,但步伐很穩。
村子邊緣的一處小山坡,坡上長滿青草,能俯瞰半個木葉。
「那就說正事。」奈良鹿久說道:「我知道你們——宮翊辰,體術和暗器優秀,忍術理論紮實,但查克拉量一般。鞍馬凜,幻術感知型,水遁有天賦,體力是短板。山田良正,雷遁和防禦見長,沖得快,想得少。」
「現在我要考核你們,考核不過可是要重回學校的哦。」
「規則很簡單。」他懶洋洋地說,「我有三枚特製苦無。一枚在我身上,一枚在附近山坡的某個地方,一枚藏在忍者學校里。你們的任務,是在兩小時內湊齊這三枚。」
三人認真聽著。
「拿到苦無才算數。而且……」鹿久嘴角微揚,「我會阻止你們。用任何不造成重傷的方式。考核,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鹿久的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散開!」鞍馬凜低喝。
三人立刻向三個方向躍開。幾乎同時,奈良鹿久出現在他們原先站立的位置,手裡苦無劃出銀弧。
「反應不錯。」奈良鹿久評價,再次攻上。
宮翊辰邊躲邊快速思考。兩小時,三枚苦無,一個會阻止他們的上忍。關鍵是……
「感知!」他對鞍馬凜喊。
凜雙手結印:「感知術!」
淡藍色的查克拉擴散開來。三秒後,她睜眼:「山坡方向有微弱的查克拉反應,應該是苦無。學校太遠,感知不到。鹿久老師身上……也有一枚苦無的查克拉。」
宮翊辰腦中飛快計算,「學校最遠,來回最快也要一小時。山坡近,但鹿久老師會阻止。我們需要分工。」
「怎麼分?」良正問。
宮翊辰已經有了方案:「良正,你纏住鹿久老師,不用贏,拖住半小時就行,然後脫離躲避。我和凜去學校找那枚最遠的苦無。凜的感知到了學校才能用。」
「半小時……」良正看著再次攻來的鹿久,咬牙,「我試試!」
良正雙手結印:「雷遁·地走!」
電光竄向鹿久。鹿久輕鬆躍開,但良正已經衝到他面前,一拳轟出。
「走!」宮翊辰對凜說。
兩人轉身向忍者學校方向衝去。鹿久想追,但良正死死纏住,雷遁配合體術,雖然傷不到鹿久,但確實拖慢了速度。
「聰明。」鹿久眼中閃過讚許,但攻勢更凌厲了。
宮翊辰和鞍馬凜全速奔跑。學校在兩公里外,以他們的速度,全速跑也要十幾分鐘。
「上來。」宮翊辰突然蹲下。
「什麼?」
「我背你跑,節省你的體力。到學校後,你的感知是關鍵。」宮翊辰說。
凜猶豫了一秒,伏到他背上。宮翊辰發動《神行百變》,步法展開,速度驟然提升。風聲在耳邊呼嘯,樹木飛速後退。
「好快……」凜抓緊他的肩膀。
「抓緊。」
十五分鐘後,忍者學校出現在視野中。宮翊辰速度不減,直接翻牆而入。周末的學校很安靜,操場上空無一人。
放下凜,兩人稍作喘息。
「感知。」宮翊辰說。
凜再次結印。這次範圍更大,覆蓋整個學校。一分鐘後,她皺眉:「感知不到……苦無應該用了很強的封印術,完全隱藏了查克拉波動。」
麻煩了。學校這麼大,沒有感知指引,兩小時內找到一枚可能只有手指大小的苦無,幾乎不可能。
宮翊辰強迫自己冷靜。他回想鹿久帶他們走過的路——從教室到訓練場,再到這裡。鹿久是什麼時候藏的苦無?藏在哪裡?
「他今天只和我們在一起半小時,藏苦無的時間很短,不可能藏得很複雜。」宮翊辰分析,「一定在顯眼但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顯眼但忽略……」凜環視四周。
宮翊辰目光掃過教學樓、操場、訓練場、校門……校門?
他想起進學校時,鹿久在門口停了停,當時以為只是普通動作,但現在想來……
「校門!」宮翊辰沖向校門。
凜跟上。校門是普通的木製大門,門檻是石頭做的。宮翊辰蹲下,仔細檢查門檻。果然,在門檻內側的縫隙里,卡著一枚苦無,用透明膠帶粘著,不蹲下根本看不到。
「找到了!」凜驚喜。
宮翊辰小心撕下膠帶,苦無入手冰涼,刃面上刻著一個小小的「人」字。
「走,回山坡!」
兩人再次出發。回去的路上,宮翊辰算著時間。從出發到現在,過去了三十五分鐘。良正應該快拖不住了。
果然,快到山坡時,他們看到良正正狼狽地躲閃鹿久的攻擊。身上多了幾處擦傷,但還在堅持。
「換人!」宮翊辰將凜放下,自己沖向鹿久,「良正,你和凜找山坡上的苦無!」
「好!」良正脫戰,和凜匯合。
鹿久看著宮翊辰,笑了:「學校那枚找到了?速度挺快。」
「運氣好。」宮翊辰擺開架勢。
「那這枚呢?」鹿久晃了晃手中的苦無——正是之前把玩的那枚,刃面刻著「地」。
宮翊辰沒答,直接攻上。《全真劍法》展開,木劍如毒蛇般刺出。鹿久輕鬆格擋,但眼中閃過訝異。
「劍法又進步了。」他說,攻勢卻更猛了。
宮翊辰全神應對。鹿久是上忍,實力碾壓,他只能靠《神行百變》周旋,偶爾反擊一兩劍,逼鹿久回防。
另一邊,凜和良正在山坡上搜尋。
「感知不到。」凜額頭冒汗,「山坡太大了,而且植被茂密,苦無又隱藏了查克拉……」
「分頭找!」良正說。
兩人分散搜索。山坡不大,但樹木草叢很多,要找一枚小苦無,談何容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宮翊辰已經和鹿久纏鬥了二十分鐘,漸漸落入下風。鹿久的體術不強,但戰術思維太厲害,總能預判他的動作,封死退路。
「還不放棄?」鹿久一掌拍來。
宮翊辰側身躲過,木劍斜挑。突然,他注意到鹿久的眼神——雖然在和他戰鬥,但餘光時不時掃向凜和良正的方向,而且……眼中帶著一絲玩味。
等等。
宮翊辰腦中靈光一閃。鹿久說過,三枚苦無:一枚在身上,一枚在山坡,一枚在學校。學校的找到了,山坡的找不到,鹿久身上有一枚……
但凜之前感知,鹿久身上只有一枚苦無的查克拉。如果山坡那枚也在附近,應該能感知到。除非……
「除非山坡那枚,根本不在山坡!」宮翊辰脫口而出。
鹿久動作一頓。
宮翊辰立刻後撤,對凜和良正喊:「別找了!兩枚苦無都在鹿久老師身上!」
「什麼?」良正愣住。
凜也反應過來:「可我只感知到一枚……」
「另一枚用了更強的隱藏術,或者……」宮翊辰盯著鹿久,「就在他手裡那枚苦無上!」
鹿久笑了,舉起手中的苦無。陽光下,苦無的刃面閃著光,但在刃柄末端,隱約能看到一個極小的凸起。
鹿久說,「一枚苦無里,藏著另一枚。好眼力。」
「所以任務不是找三枚苦無,」宮翊辰說,「是讓我們意識到,最明顯的答案,往往最容易被忽略。山坡是幌子,真正的考驗是……」
「是觀察,是質疑,是敢推翻既定信息。」鹿久接話,「但你們只完成了一半。就算知道兩枚在我身上,怎麼拿到?」
宮翊辰看向凜和良正,三人交換眼神。
「很簡單。」宮翊辰說,「搶過來就是了。」
鹿久挑眉。
「動手!」
三人同時衝上。良正正面強攻,雷遁全開。凜用水遁干擾,製造霧氣。宮翊辰則用《神行百變》繞到鹿久身後,木劍直刺他腰間的忍具包,裡面就有苦無。
鹿久笑了,這次是真心實意的笑。他沒躲,任由宮翊辰挑走忍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