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宮翊辰點頭。
「另外,」森乃伊鐵看著他,「你說你的血繼能吸收查克拉,還能造成痛苦。我們會安排機會讓你試驗。但如果效果不理想,或者有安全隱患……」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宮翊辰點頭:「我明白。」
「去吧。」
宮翊辰起身,和伊比喜一起退出辦公室。
門關上。辦公室里,森乃伊鐵和山中亥一對視。
「你怎麼看?」亥一問。
「不簡單。」森乃伊鐵說,「精神抗性強得不像九歲孩子,回答問題邏輯清晰,而且……他說能吸收查克拉,如果屬實,將是審訊利器。」
「但也很危險。」亥一說,「吸收查克拉的血繼……聞所未聞。如果失控,或者被敵人利用……」
「所以要看住他。」森乃伊鐵說,「伊比喜會盯著。另外,安排幾個『試驗品』給他,看看效果。」
「好。」
走廊上,宮翊辰跟著伊比喜走向深處。
「剛才的拷問屋,感覺怎麼樣?」伊比喜問。
「很……難受。」宮翊辰說,「但扛過來了。」
「扛過來就好。」伊比喜說,「這裡的工作,每天都要面對這些。痛苦,謊言,背叛,人性最黑暗的一面。時間久了,人會變。」
他頓了頓,看向宮翊辰:「所以,守住本心。別變成怪物。」
宮翊辰點頭:「我會的。」
兩人轉過一個拐角,前方傳來悽厲的慘叫,還有鐵鏈拖動的嘩啦聲。
木葉拷問審問部,第三審訊室。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汗液和淡淡的血腥味。牆壁是深灰色的岩石,表面布滿暗色的污漬——分不清是陳年血跡還是其他什麼。天花板上吊著一盞油燈,火苗在無風的室內微微搖曳,將人影投在牆上,扭曲成怪誕的形狀。
宮翊辰站在審訊室中央,看著被鎖在刑架上的男人。
岩之國俘虜,三十出頭,臉上有道新鮮的刀傷從左眼劃到嘴角,皮肉外翻,但已經結痂。他被特製鐐銬鎖住四肢,查克拉封印符貼在胸口,脖子上還套著抑制查克拉流動的項圈。即使如此,他眼中依然有凶光——那是戰場老兵才有的眼神,見過血,殺過人,不怕死。
森乃伊比喜站在宮翊辰身邊,手裡拿著記錄板,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姓名。」伊比喜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里格外清晰。
俘虜咧嘴,露出缺了顆門牙的笑:「岩隱村中忍,石田一郎。編號……」
「夠了。」伊比喜打斷,「昨天,岩隱第三突擊小隊滲透火之國邊境,在草之國東南五十公里處設伏,襲擊了木葉的補給隊。你們小隊六人,死了四個,逃了兩個,你被抓。現在,告訴我——你們的目標是什麼?誰指使的?後續計劃?」
石田一郎冷笑:「要殺就殺,別廢話。」
伊比喜看了宮翊辰一眼,點了點頭。
宮翊辰走上前,在俘虜面前站定。這是他第一次正式使用北冥神功「吸收」查克拉,心裡有些緊張,但更多是……期待。
他伸出手,按在俘虜胸口——查克拉封印符的位置。
「小子,你想幹什麼?」石田一郎嗤笑,「摸胸?老子不好這口……」
話沒說完,戛然而止。
因為宮翊辰運轉了北冥神功。
不是吸收內力,是吸收查克拉。
北冥神功的要訣是「容納一切能量」,查克拉,本質上也是一種能量——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的結合。既然能吸收內力,理論上,也能吸收查克拉。
所以,他一開始很小心。
只運轉了最低限度的北冥氣海,像開了一個小小的、無形的「漩渦」,貼在俘虜胸口。
然後——
「呃!」
石田一郎身體猛地一顫。
他感覺到,胸口那個封印符的位置,突然傳來一股詭異的吸力。不是疼痛,不是麻痹,是……空虛。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抽走,順著那個少年的手,流向不知名的方向。
「你……你在幹什麼?!」他瞪大眼睛。
宮翊辰沒回答,只是專注地感受。
查克拉,進來了。
不是溫和的內力,是狂暴的、雜亂的、帶著強烈個人印記的「異種能量」。這股能量進入北冥氣海,像滾油倒進冷水,瞬間沸騰、衝突、試圖反噬。
但北冥神功畢竟是道家無上心法,中正平和,包容萬物。氣海中的北冥內力自動運轉,將那團狂暴的查克拉包裹、分解、消化。雖然慢,雖然艱難,但確實在轉化。
而更直觀的效果是——
「啊——!!」
石田一郎開始慘叫。
不是皮肉之痛,是深入骨髓、直擊靈魂的痛。他感覺自己的查克拉被硬生生抽離,像抽筋剝皮,像把靈魂一寸寸撕開。經脈在哀鳴,穴道在抽搐,整個人像被掏空,力氣迅速流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停……停下……」他嘶吼,聲音變形。
宮翊辰沒停。他需要測試——能吸多少?對方能承受多久?轉化效率如何?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石田一郎的慘叫越來越弱,最後變成無力的呻吟。他臉色慘白,渾身冷汗,眼神渙散,像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
宮翊辰鬆手。
「噗通。」石田一郎癱軟在刑架上,如果不是鐐銬鎖著,已經滑到地上。他大口喘氣,像離水的魚,眼中滿是恐懼。
「現在,」伊比喜的聲音平靜響起,「目標是什麼?」
「摧毀……補給線……拖延木葉在草之國的推進……」石田一郎斷斷續續地說,每說一個字都要喘幾口氣,「是……是石河大人……的命令……」
「石河黑垣?」
「……是。」
「後續計劃?」
「三天後……第二波襲擊……目標是……醫療隊……」
伊比喜快速記錄。宮翊辰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手。
成功了。
北冥神功,確實能吸收查克拉。雖然轉化效率低——剛才吸了石田一郎大概三分之一的查克拉,但轉化成的北冥內力,只有十分之一不到。大部分查克拉在轉化過程中「浪費」了,變成純粹的能量散逸。
而且,吸收過程對被吸收者來說,極其痛苦。那不僅僅是查克拉被抽走的空虛,是經脈被強行「剝離」的劇痛,是生命本源被侵蝕的恐懼。
完美的審訊手段。
「幹得不錯。」伊比喜合上記錄板,看向宮翊辰,「效果比預期好。痛苦程度,可以媲美最頂級的肉體拷問,而且沒有外傷,不會致死。只要控制吸收量,可以反覆使用。」
宮翊辰點頭:「但吸收太多,對方會虛弱甚至死亡。需要把握尺度。」
「知道。」伊比喜說,「從今天起,你和我搭檔。我負責問,你負責『施壓』。效率會提高很多。」
「好。」
接下來的半個月,宮翊辰和伊比喜成了拷問審問部年輕一輩的「雙煞」。
伊比喜的審訊技巧精湛,總能抓住俘虜言語中的矛盾,施加心理壓力。而宮翊辰的北冥神功,是最後的「殺手鐧」——當俘虜嘴硬時,輕輕一按,查克拉被抽走,痛苦襲來,防線瞬間崩潰。
效率高得驚人。
原本需要幾天甚至幾周才能撬開嘴的硬骨頭,在他們手中,最多半天就會開口。而且情報準確性極高——在那種深入靈魂的痛苦下,很少有人能堅持說謊。
宮翊辰的北冥內力,也在穩步增長。
雖然每次吸收的查克拉,轉化效率只有十分之一,但架不住數量多。拷問部每天都有新俘虜送來,岩隱的,砂隱的,霧隱的,甚至偶爾有雲隱的。每個人,都是一份「養料」。
白天吸收,晚上修煉。北冥氣海從黃豆大小,擴大到核桃大小,再到拳頭大小。內力從涓涓細流,變成潺潺小溪,再變成奔騰的江河。
實力,在飛速提升。
宮翊辰能感覺到,自己的速度更快了,力量更強了,反應更敏銳了。如果現在再對上黑鋤雷牙,即使不用阿鼻道三刀,他也有信心周旋,甚至……戰而勝之。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查克拉是忍者的生命能量,帶有強烈的個人印記和精神殘留。吸收太多,那些負面情緒——恐懼、憤怒、怨恨、絕望——也會被一併吸收,沉澱在北冥氣海中,像污垢,難以清除。
北冥神功能化解一部分,但不夠徹底。
「如果能得到《易筋經》就好了……」宮翊辰常常想。易筋經是少林無上心法,有洗筋伐髓、淨化內力、化解異種真氣的神效。如果能配合北冥神功,吸收查克拉的效率會大幅提升,副作用也會降到最低。
但易筋經是絕世級功法,需要十五萬元。他現在每天收入四五十元,要攢到猴年馬月?要十年吧,
只能先這樣了。
直到那天,一個特殊的俘虜被押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