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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宮戊原之死

2026-09-14 09:06:45 作者: AI焜

  幻術抗性。拷問部的工作讓他意識到,精神攻擊、幻術、催眠,是忍者世界最防不勝防的手段。他雖然有功夫寶加持精神,有「夢回」的經歷打底,但缺乏系統性的精神修煉法門。

  一招致命的功法。北冥神功是輔助,全真劍法是常規手段,阿鼻道三刀是底牌但不能用。他需要一門能「一擊必殺」的絕招,在關鍵時刻扭轉戰局。

  「宗師級的精神修煉功法……」宮翊辰打開功夫寶商城,開始瀏覽。

  【冰心訣】(宗師級,8000元):出自《風雲》,聶家家傳心法,能保持心境清明,抵禦精神攻擊,增強精神感知。

  【菩提心法】(宗師級,8500元):出自《大唐雙龍傳》,佛門心法,能淨化心魔,增強定力,對幻術、催眠有極強抗性。

  【明玉功】(鎮派級,15000元):出自《絕代雙驕》,移花宮絕學,不僅能保持青春,還能增強精神,修煉到極致可「心意相通」,預判敵人動作。



  他現在餘額只有2520元多,每天收入四五十,要攢到一萬,得半年。

  「得想辦法多『賺績效』。」宮翊辰想。也許,該接些高難度的任務?或者……去戰場上?

  但三代火影讓他留在村里,避風頭。

  正想著,突然——

  「砰!」

  前門被撞開的聲音。

  宮翊辰一驚,衝進屋裡。北平川站在客廳,臉色慘白,手裡拿著一封信,手在抖。

  「媽,怎麼了?」

  北平川沒說話,只是把信遞給他。

  宮翊辰接過,快速瀏覽。是暗部的正式通知函,措辭冰冷簡潔:

  「木葉暗部上忍宮戊原,編號0147,於三日前執行機密任務中,不幸殉職。遺體已回收,將於明日舉行葬禮。特此通知家屬。節哀。」

  下面有火影印章,和暗部隊長旗木朔茂的簽名。

  

  宮翊辰的手,僵在空中。

  父親……死了?

  那個教他手裏劍,陪他訓練,沉默寡言但總在關鍵時刻拍拍他肩的父親……死了?

  「不……不可能……」北平川喃喃,眼淚終於掉下來,「他說……會回來的……他說……」

  宮翊辰扶住母親,但自己腦子裡也一片空白。

  任務失敗,隊友死亡,旗木朔茂選擇救同伴而放棄任務,父親在救援中戰死……

  為了保護同伴。

  像他一直教導宮翊辰的那樣——「忍者,可以死,但不能丟下同伴。」

  父親做到了。

  但他死了。

  「媽……」宮翊辰想說點什麼,但喉嚨發緊,發不出聲音。

  幾天前。

  雨之國邊境,三國交界的緩衝地帶,也是情報戰、暗殺戰、小規模衝突最頻繁的「灰色區域」。

  夜色濃稠如墨,雨水如幕,從鉛灰色的天空傾瀉而下,砸在泥濘的地面,濺起渾濁的水花。森林在雨中沉默,樹木被水汽浸透,枝葉低垂,像在哀悼什麼。

  七道身影在林中疾行。

  速度極快,腳步極輕,即使踩在積水上,也只發出輕微的「啪」聲,瞬間被雨聲淹沒。他們都穿著木葉暗部的標準裝束——深灰色緊身衣,黑色馬甲,動物面具。面具下的眼睛銳利如刀,即使在黑夜中,也閃爍著警惕的光。

  領頭那人,面具是犬型,銀色長髮在雨中濕透,貼在背後。他沒有刻意隱藏氣息,但存在感低得可怕,像融入了夜色,融入了雨——直到他停下,抬手,身後六人同時止步,無聲。

  旗木朔茂。

  木葉白牙,暗部隊長,影級巔峰的暗殺型統帥。

  「停。」他開口,聲音很輕,但在雨聲中清晰傳到每個人耳中。

  六人迅速散開,呈防禦陣型。其中一人靠近朔茂,面具是貓型——宮戊原,宮翊辰的父親,任務代號貓。

  「隊長,有問題?」宮戊原低聲問。

  朔茂沒回答,只是盯著前方。雨水順著他的面具邊緣滴落,在地面砸出小小的坑。過了三秒,他緩緩說:「太安靜了。」


  確實安靜。

  這裡是雨之國邊境,常年有小規模衝突,有流浪忍者,有各國間諜,有叛忍。平時就算深夜,也該有蟲鳴,有鳥叫,有某種生命活動的痕跡。

  但現在,只有雨聲。

  「撤退路線檢查過了嗎?」朔茂問。

  「檢查過,安全。」另一人回答,面具是鷹型。

  朔茂沉默。這次任務是S級機密——潛入雨之國深處,獲取一份關於「半藏與岩隱秘密協議」的情報。如果成功,木葉在三國博弈中將占據絕對主動。如果失敗……

  「繼續前進。」朔茂說,「保持警戒。貓,你斷後。」

  「是。」

  七人再次移動,但速度慢了,更謹慎了。

  任務地點在前方五公里處——一個廢棄的礦坑,據情報,半藏的信使會在那裡與岩隱的使者交接文件。他們的任務是截獲文件,如果可能,活捉信使。

  距離礦坑還有兩公里時,朔茂再次抬手。

  「等等。」

  這次,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很新鮮,混在雨水的土腥氣中,幾乎察覺不到,但對暗部來說,足夠明顯。

  「分兩組。」朔茂快速下令,「鷹,你帶三人從左側迂迴偵查。貓,你和我從右側。保持距離,有情況用信號。」

  「是!」

  七人分成兩組,悄無聲息地散入林中。

  朔茂和宮戊原並肩前行,速度極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實地上,避開積水。兩人合作多年,默契到無需言語——宮戊原負責觀察左側,朔茂負責右側,背後交給對方。

  距離礦坑一公里時,他們看到了第一具屍體。

  岩隱的忍者,三十多歲,仰面倒在泥濘中,胸口插著一把苦無,直沒入柄。雨水沖刷著傷口,血水混著泥水流淌,在屍體周圍形成暗紅色的水窪。

  「剛死,不超過半小時。」貓蹲下檢查,「一擊斃命,手法乾淨。是我們的人?」

  朔茂搖頭:「不是我們的手法。而且,如果是我們的人,屍體不該留在這裡。」

  他抬頭,看向礦坑方向。雨幕中,礦坑的輪廓隱約可見,像一頭蹲伏的巨獸,張著黑洞洞的嘴。

  「不對勁。」朔茂說,「任務取消,撤。」

  「隊長?」宮戊原一愣,「情報就在眼前……」

  「是陷阱。」朔茂聲音冰冷,「撤,立刻。」

  但已經晚了。

  「轟——!!!」

  左側森林深處,爆炸聲撕裂雨夜。火光沖天而起,即使隔著雨幕也能看到。緊接著,是忍術碰撞的聲音,苦無交擊的聲音,還有……慘叫聲。

  鷹那組,遇襲了。

  朔茂臉色一變:「走!」

  兩人全速沖向爆炸方向。但剛衝出不到百米,前方地面突然炸開,數十根土刺從地下刺出,封死去路。

  「土遁·土隆槍!」宮戊原低喝,雙手結印,地面隆起土牆,擋住土刺。

  但更多的攻擊來了。

  苦無、手裏劍、起爆符,從四面八方射來。不是雜亂無章的攻擊,是有組織的、配合默契的圍攻。至少二十人,不,三十人!

  「中埋伏了!」宮戊原格開一枚苦無,反手擲出三枚手裏劍,釘中一個從樹後撲出的敵人。

  朔茂已經拔刀。

  白牙短刀出鞘的瞬間,雨幕仿佛被切開了一道口子。刀光如月,一閃而逝。三個撲來的敵人同時僵住,然後頸間噴血,倒地。

  快,准,狠。影級強者的實力,展露無遺。

  但敵人太多了。而且,是岩隱的精銳——看裝束,是岩隱爆破部隊和暗殺部隊的混合編隊。為首那人,臉上戴著岩隱暗部的面具,身材矮壯,氣息沉穩,至少是精英上忍。

  「旗木朔茂,」那人開口,聲音沙啞,「等你很久了。」

  朔茂沒理他,只是看向爆炸方向。那邊的戰鬥聲越來越弱,最後,徹底安靜。

  鷹那組,凶多吉少。

  「貓,」朔茂低聲說,「我拖住他們,你去救鷹。」

  「隊長,一起……」


  「這是命令!」朔茂斬釘截鐵,「能救幾個救幾個,然後撤,別回頭!」

  宮戊原咬牙,點頭,轉身沖向左側森林。

  朔茂橫刀,擋在追擊的敵人面前。雨水打在刀身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映出他冰冷的目光。

  「想走?」岩隱的暗部隊長冷笑,「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朔茂說。

  宮戊原在林中全速狂奔。

  爆炸地點在三百米外,但感覺像三公里——每前進一步,都有敵人攔截。苦無,手裏劍,土遁,甚至有毒針。他左閃右避,手中苦無格擋,但手臂、大腿還是添了幾道傷口,火辣辣地疼。

  但他沒停。

  鷹那組有四個人:鷹(隊長),隼,鷲,鳩。都是暗部精銳,合作多年的戰友。他們不能死,至少……不能全死。

  轉過一棵巨樹,他看到了戰場。

  慘烈。

  地面被炸出三個大坑,樹木折斷,燃燒。四具屍體倒在地上,三具是敵人的,一具是……鷲。他胸口被土矛貫穿,釘在樹上,已經沒氣了。

  鷹和隼背靠背站著,渾身是傷,但還在戰鬥。鳩倒在不遠處,左腿被炸斷,血流如注,但手裡還握著苦無,試圖爬起來。

  敵人還有八個,都是岩隱精銳,呈扇形包圍。

  「鷹!」宮戊原吼道,手中苦無擲出,逼退一個想偷襲的敵人。

  「貓?!」鷹回頭,面具下傳來驚喜,但立刻變成焦急,「走!別過來!這是陷阱!」

  「隊長讓我來救你們!」宮戊原衝到他們身邊,背靠背站定,「還能動嗎?」

  「我和隼還行,但鳩……」鷹看了一眼斷腿的同伴,聲音發苦。

  「帶他走,我斷後。」宮戊原說。

  「你一個人……」

  「隊長在拖住主力,我們能多走一個是一個!」宮戊原吼道,「走!」

  敵人已經重新圍上來。八個岩隱上忍,眼神冰冷,殺意凜然。

  鷹咬牙,背起鳩。隼掩護。三人向森林深處撤去。

  宮戊原橫刀,擋在追擊路線上。雨水順著他的面具滴落,模糊了視線,但他眼神很靜。

  「宮家手裏劍·天羅地網!」

  雙手連揮,數十枚手裏劍呈天女散花狀射出,不是攻人,是封路。手裏劍釘在樹木、地面、岩石上,形成一道臨時的「屏障」,逼得敵人不得不減速格擋。

  就這瞬間,鷹三人已經消失在雨幕中。

  「追!」岩隱的小隊長怒喝。

  「想追?」宮戊原冷笑,雙手結印,「土遁·土流壁!」

  地面隆起,三面土牆拔地而起,封死去路。雖然擋不了多久,但足夠鷹他們跑遠了。

  八個岩隱上忍停下來,看向宮戊原,眼神像看死人。

  「一個人,想攔我們八個?」小隊長嗤笑,「勇氣可嘉,但愚蠢。」

  宮戊原沒說話,只是握緊苦無。他知道,自己走不了了。但至少,鷹他們能活。

  值了。

  「殺!」

  八人同時撲上。

  宮戊原全力迎戰。宮家手裏劍術發揮到極致,配合土遁忍術,在八人圍攻中左衝右突,竟一時不落下風。但差距太大了——八個精英上忍,他一個。

  第三招,後背中了一刀,深可見骨。

  第五招,左腿被土刺刺穿。

  第七招,右肩被苦無貫穿。

  血,混著雨水,染紅衣襟。但他沒倒,還站著,擋在追擊路線上。

  「貓——!!」

  遠處傳來朔茂的怒吼。刀光如虹,斬開雨幕,三個攔截的敵人被劈飛。朔茂渾身浴血,但眼神瘋狂,向這邊衝來。

  「隊長……別過來……」宮戊原想喊,但發不出聲音。血從喉嚨湧上來,腥甜。

  岩隱的小隊長眼神一冷,突然結印:「土遁·岩拳之術!」

  右拳石化,膨脹,如巨錘般砸向宮戊原胸口。這一拳,躲不開,擋不住。

  宮戊原看著越來越近的拳頭,忽然笑了。

  他想起了木葉,想起了家,想起了妻子北平川溫柔的笑,想起了兒子宮翊辰倔強的眼神。

  「小辰……」他輕聲說,「要變強啊……保護好媽媽……」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他不躲,不擋,反而向前沖,迎向拳頭。同時,雙手結出最後一個印——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地面裂開,岩隱小隊長腳下的土地突然塌陷,他整個人向下墜去。雖然瞬間就用替身術脫身,但就這剎那的破綻——

  宮戊原的苦無,刺穿了他的喉嚨。

  「你……」小隊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宮戊原拔出苦無,鮮血噴濺。但他自己也中了那一拳,胸口塌陷,肋骨全碎,內臟破裂。

  他踉蹌後退,靠在樹上,緩緩滑坐在地。

  視線開始模糊,雨聲越來越遠。他看向朔茂衝來的方向,看到隊長如瘋虎般斬殺敵人,看到那些岩隱忍者開始後退,看到……

  「隊長……」他低聲說,「任務……失敗了啊……」

  「不過……同伴……救下來了……」

  「值了……」

  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很淡,很輕,但在血與雨的夜裡,像一點微弱的光,很快,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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