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試結束後的第三天,火影辦公室。
奈良鹿久站在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詳細的評估報告。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桌面上,將報告上的字跡照得清晰可見。
「第三班,宮翊辰、山田良正、鞍馬凜的最終評估。」鹿久翻開報告,聲音平穩地開始匯報。
猿飛日斬靠在高背椅上,手裡握著菸斗,煙霧在陽光下緩緩升騰。他點點頭,示意鹿久繼續說。
「首先是宮翊辰。」鹿久的目光落在報告第一頁,「九歲,忍3,體6,幻3,賢7,力7,速7。綜合評價:基礎戰力已達到中忍級以上,特殊能力評級需單獨標註。」
他頓了頓,繼續道:「中忍考試三場表現:第一場情報戰,精神抗性S級,情報篩選準確率98%,在所有考生中排名第一。第二場奪旗戰,獨自守旗,擊退七支小隊共計二十一人,無傷,展現出色的陣地防守能力和一打多的實戰經驗。第三場個人戰,兩戰全勝,分別擊敗猿飛阿斯瑪和月光疾風,戰鬥中展現出遠超年齡的冷靜、判斷力和特殊能力運用。」
猿飛日斬放下菸斗:「特殊能力……你指他吸收查克拉的血繼?」
「是。」鹿久點頭,「但不止如此。根據拷問部森乃伊鐵的觀察,宮翊辰在吸收查克拉時,似乎還能轉化、儲存那種能量,用於強化自身體術和劍術。這已經超出了常規血繼的範疇,更接近……某種修煉體系。」
「忍術博士」猿飛日斬陷入了沉思。他博覽群書,通曉各國秘術,但宮翊辰展現的能力,確實前所未見。
鹿久繼續匯報:「除了基礎戰力,宮翊辰的指揮能力、戰術制定、局勢判斷、小隊協同、心理素質,都遠超同齡人,甚至超過許多成年中忍。在第三場考試中,他選擇獨自守旗,讓隊友去奪旗,這個決策體現了清晰的戰場判斷和團隊指揮意識——他清楚自己最強的優勢是防守,也信任隊友的突襲能力。」
「缺點呢?」猿飛日斬問。
「戰鬥風格習慣正面防守反擊,缺少佯攻、誘敵、陷阱等戰術變化。」鹿久說,「簡單說,他擅長『以力破巧』,但不擅長『以巧破力』。另外,他對自身特殊能力的運用還比較粗糙,吸收查克拉時似乎無法精確控制量,容易造成對手嚴重損傷——月光疾風需要休養一個月。」
猿飛日斬緩緩點頭:「綜合評定?」
「可以成為中忍。」鹿久肯定地說,「而且,我認為他完全有能力獨立帶領下忍小隊執行C級甚至B級任務。」
「下一個。」
「山田良正,十一歲。」鹿久翻到第二頁,「忍6,體5,幻4,賢6,力5,速5。綜合評價:基礎戰力達到中忍級以上,是被低估的天才。」
「哦?」猿飛日斬挑眉。
「良正平時性格低調,不顯山露水,但在關鍵時刻極為可靠。」鹿久說,「中忍考試中,他配合鞍馬凜成功奪取三面旗,過程中遭遇四支小隊攔截,全部擊退。個人戰中,他擊敗了不知火玄間——玄間的暗器技巧在同齡人中是頂尖的,但良正的雷遁配合雷刀,形成了完美的攻防體系。」
「指揮能力呢?」
「具備中忍必需的指揮能力和心理素質。」鹿久說,「在奪旗戰中,他多次做出正確的戰術判斷,比如避開強隊、選擇軟柿子捏、及時回撤支援等等。雖然不如宮翊辰那樣突出,但作為中忍,完全合格。」
「是。」鹿久說,「近一年,他的進步有目共睹。從普通的雷遁下忍,到如今能熟練運用雷刀、配合雷遁形成獨特戰鬥風格的中忍,這個成長速度,不亞於宮翊辰。」
「綜合評定?」
「可以成為中忍。」鹿久說,「建議將他分配到需要強攻手的戰術小隊,他的雷遁和雷刀,在攻堅、突圍、快速殲滅等任務中,會有出色表現。」
「最後一個,鞍馬凜。」
鹿久翻到第三頁,表情稍微嚴肅了些:「鞍馬凜,十歲,忍6,體3,幻7,賢6,力4,速4。綜合評價:基礎戰力達到中忍級以上,但存在明顯短板。」
「幻術7?」猿飛日斬有些驚訝,「這個評分,即使在鞍馬一族的歷史上,也屬於頂尖了。」
「是。」鹿久說,「她在幻術上的天賦,確實驚人。中忍考試中,她多次使用幻術干擾、控制對手,效果極佳。特別是那支『魔笛』,在她手中發揮了遠超預期的威力——她能通過笛聲,同時施加視覺和聽覺雙重幻術,防不勝防。」
「缺點呢?」
「體術。」鹿久直言不諱,「體3,力4,速4——這個數據,在下忍中都算偏弱。她在近身戰中極為脆弱,一旦被敵人近身,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另外……」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些:「她對宮翊辰有依賴性。在奪旗戰中,她多次下意識看向宮翊辰所在的方向,戰鬥中也不自覺地以『配合宮翊辰』為優先,而不是根據戰場情況獨立判斷。這種依賴,在單獨執行任務時,會是致命弱點。」
猿飛日斬沉默片刻,緩緩說:「但她的幻術天賦,確實難得。鞍馬一族已經很多年沒出過幻術評級7的天才了。」
「所以我建議,」鹿久合上報告,「鞍馬凜,暫不晉升中忍,繼續考察。給她半年時間,補強體術短板,培養獨立作戰能力。如果半年後能通過補充考核,再授予中忍資格。」
猿飛日斬思考了很久,最後點頭:「同意。宮翊辰和山田良正,正式晉升中忍。鞍馬凜,繼續作為下忍培養,由你重點指導體術和獨立作戰能力。」
「是。」
匯報結束,但鹿久沒有立刻離開。他看著三代火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火影大人,第三班這三個孩子……進步速度太快了。從畢業到現在,才一年時間,宮翊辰和山田良正已經達到中忍水平,鞍馬凜雖然暫時沒晉升,但幻術天賦已經超越大多數中忍。這個成長速度,即使在戰爭時期,也極為罕見。」
猿飛日斬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鹿久認真地說,「這份進步的背後,宮翊辰是關鍵。是他帶動了整個小隊的成長——他的訓練強度、他的戰鬥意志、他的戰術思維,都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良正和凜。良正變得更有擔當,凜在努力克服依賴……這一切,都源於宮翊辰的『榜樣』作用。」
他頓了頓,緩緩道:「宮翊辰,是塊難得的璞玉。如果好好雕琢,未來……或許能成為旗木朔茂那樣的超影級強者,甚至……更高。」
猿飛日斬的眼神變得深邃。他想起宮翊辰在擂台上那霸道的一劍,想起他吸收查克拉時那種近乎掠奪的姿態,想起他面對阿斯瑪和疾風時的從容冷靜。
九歲,中忍,特殊血繼,戰術頭腦,領導氣質……
這樣的孩子,如果成長起來,會是木葉的利劍,還是……隱患?
「鹿久。」三代沉聲道。
「在。」
「從今天起,你不僅是第三班的指導上忍,更是他們的引路人。」猿飛日斬直視鹿久,「我要你繼續培養他們,把他們培養成木葉新一代的旗幟人物。戰爭還在繼續,木葉需要新的血液,需要能扛起大梁的年輕人。你明白嗎?」
鹿久重重點頭:「明白。我會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