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翊辰閃身躲進旁邊的雜物間。腳步聲漸行漸遠,是兩個巡邏的霧隱中忍。
等他們走遠,宮翊辰從雜物間出來,快速搜索周圍的房間。一扇門上寫著「通訊室」,他輕輕推門,閃身進入。
房間裡沒人,只有成排的通訊設備和閃爍的信號燈。牆上的白板上寫著加密通訊的代碼和頻率,還有幾份文件散落在桌上。
宮翊辰快速翻閱文件。大部分是日常通訊記錄,沒什麼價值。但其中一份,是堡壘的結構圖——完整,詳細,標註了所有通道、房間、陷阱、守衛位置。
「找到了。」他將結構圖捲起,塞進懷裡。
正要離開,突然——
「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整個堡壘紅光閃爍。
被發現了!
宮翊辰心中一沉,但沒慌。他衝出通訊室,沿著來時的路全速返回。走廊里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敵襲!在底層機房!」
「封鎖所有出口!」
「抓住他們!」
卡卡西那邊出事了。
宮翊辰加快速度,在走廊中如鬼魅般穿梭。迎面撞上兩個霧隱中忍,他看都不看,龍抓手,雙手如電,扣住兩人咽喉,內力一震,兩人軟倒。
繼續沖。
到達樓梯口時,下面傳來激烈的打鬥聲——是卡卡西的雷遁。
宮翊辰一躍而下,落到機房底層。只見卡卡西被六個霧隱忍者包圍,其中兩個是上忍。卡卡西雙手持刀,雷光閃爍,但左肩在流血,顯然受傷了。
「卡卡西!」宮翊辰低喝,霜韌劍出鞘。
「辰!情報到手了,撤!」卡卡西吼道。
「走!」
兩人背靠背,向排水口方向衝去。但更多的霧隱忍者從四面八方湧來,堵死了去路。
「想走?」一個霧隱上忍冷笑,「來了,就別想走了。」
宮翊辰眼神一冷。他不想殺人,但現在是生死關頭。
「卡卡西,我開路,你跟上。」
他深吸一口氣,北冥神功全力運轉。霜韌劍上泛起淡淡的青光,不是查克拉,是內力。
101看書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超給力 全手打無錯站
《全真劍法》第七式——「七星聚會」!
一劍斬出,七道劍光如流星般射出,分取七個方向。不是殺人,是逼退。劍光所過之處,霧隱忍者紛紛後退格擋。
就這一瞬間的空檔,宮翊辰和卡卡西如離弦之箭射向排水口。
「別讓他們跑了!」霧隱上忍怒吼,「放信號!通知海上部隊,攔截!」
信號彈射向天空,在夜空中炸開一朵紅色的煙花。
堡壘外圍,海面上。
詭異的笛聲在海面上擴散,干擾了堡壘的聲吶和通訊信號。但已經晚了,六艘巡邏船全速向堡壘駛來,炮口對準了排水口方向。
「辰……卡卡西……」凜握緊魔笛,眼中含淚,「快出來啊……」
漆黑的公海,冰冷刺骨的海水。
宮翊辰和卡卡西從排水口鑽出,抹了把臉上的海水,正準備朝接應快艇方向游去,動作卻同時僵住了。
月光慘白,灑在墨綠色的海面上,映出前方百米外,那三道靜靜站立在海面上的人影。
中間那人,身材矮小,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年紀,一頭深藍色短髮,手持一根掛有鈴鐺的鐵杖。他站在海面上,姿態隨意,但周身散發出的查克拉波動,卻讓周圍的海水都微微沸騰——枸橘矢倉,霧隱三尾人柱力,第四代水影最有力的競爭者。
左邊,肥胖如山,肩扛一把用繃帶層層纏裹的猙獰巨刀,刀刃在月光下隱隱透出暗紅色的光——大刀·鮫肌的持有者,西瓜山河豚鬼,忍刀七人眾之首。
右邊,瘦高,臉上有道橫貫鼻樑的刀疤,肩扛一柄刃口崩缺的巨型斬首大刀——斷刀·斬首大刀的持有者,枇杷十藏。
更遠處,還有第四人——身材壯碩,扛著一柄斧錘組合的奇形武器,沉默地站在稍後位置。鈍刀·兜割的持有者,通草野餌人。
「情報……果然被泄露了。」卡卡西的聲音在海風中冰冷如鐵。他看看四周將四個敵人的站位、氣息、可能的攻擊路線瞬間分析。
宮翊辰的心沉到谷底。枸橘矢倉親自出馬,加上三個忍刀七人眾……這是霧隱目前能拿出的最高戰力之一。他們加上接應的凜這第三班,面對這樣的陣容,生還率無限接近於零。
「木葉的小鬼們,」枸橘矢倉開口,聲音很輕,卻清晰地穿透海風,傳到兩人耳中,「這麼晚了,來我家後院散步?」
他手中鐵杖輕輕一頓,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隨著這聲音,周圍的海面突然泛起詭異的波紋,數十條水線從水下無聲竄出,在空氣中凝結成細小的珊瑚枝,密密麻麻,封鎖了所有退路。
血繼限界·珊瑚掌的起手式。
「卡卡西,發信號,準備突圍。」宮翊辰低聲說,手已經按在霜韌劍柄上。冰心訣全力運轉,心如冰鏡,照見四面八方的殺機。
卡卡西毫不猶豫,甩手一枚信號彈射向天空——不是求救,是「遭遇強敵,準備死戰」的最高警示。
信號彈在夜空中炸開刺目的紅光。
幾乎同時,枸橘矢倉動了。
不是他本人動,是他腳下的海水動了。整片海面突然隆起,化作一隻巨大的珊瑚手掌,五指張開,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向兩人抓來!
「躲不開!」卡卡西咬牙,雙手結印,「土遁·土流壁!」
海面炸開,一面土牆拔地而起——不,是拔「海」而起。但珊瑚手掌太大了,土牆在它面前像玩具,瞬間被拍碎。
就在這時——
「影子模仿術·多重影縫!」
「部分倍化術·推手!」
「心轉身之術!」
三道聲音從側方海面傳來。緊接著,三道身影如炮彈般射入場中。
奈良鹿久雙手結印,腳下影子如潮水般蔓延,纏向枸橘矢倉的雙腳。秋道丁座身體膨脹,巨掌拍向珊瑚手掌。山中亥一雙手合十,精神衝擊直指枸橘矢倉。
豬鹿蝶小隊,到了!
「砰——!!!」
珊瑚手掌與倍化巨掌對撞,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鹿久的影子纏上枸橘矢倉的腳踝,但枸橘矢倉只是輕輕一掙,影子應聲而斷——不是力量,是查克拉的質與量差距太大。
「哦?豬鹿蝶?」枸橘矢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了,「木葉還真是重視這三個小鬼,連你們都派來了。」
「枸橘矢倉,」鹿久站在海面上,與枸橘矢倉遙遙相對,聲音平靜但凝重,「霧隱的最強戰力,加上三個忍刀七人眾……今晚的陣仗,是不是太大了點?」
「大嗎?」枸橘矢倉歪了歪頭,那副少年模樣配上深不可測的氣息,顯得格外詭異,「我覺得剛好。畢竟……」
他目光掃過宮翊辰和卡卡西,最後停在宮翊辰身上:「木葉的『刀劍雙絕』,特別是這位『小劍魔』……成長起來,會是水之國的大敵。趁現在還沒完全長成,掐死在搖籃里,不是很划算嗎?」
西瓜山河豚鬼上前一步,鮫肌的繃帶自動解開,露出底下猙獰的、布滿倒刺的活體大刀。刀刃微微蠕動,發出低沉的嗡鳴,像在渴望著什麼。
「矢倉大人,」河豚鬼聲音低沉,「忍刀七人眾的恥辱,就讓身為七人眾之首的我,親自來雪洗吧。那個用劍的小鬼,交給我。」
枸橘矢倉看了他一眼,點頭:「五分鐘。五分鐘後,無論結果,撤退。木葉的援軍快到了。」
「足夠了。」
河豚鬼咧嘴,露出滿口黃牙,扛著鮫肌,一步步走向宮翊辰。他走得很慢,但每走一步,海面就泛起一圈漣漪,查克拉的壓迫感如山般壓來。
宮翊辰握緊霜韌劍,冰心訣運轉到極致,壓下所有雜念。面對這種級別的對手,一絲分神,就是死。
「辰,」鹿久的聲音在腦中響起(簡單的傳音術),「拖住他,別硬拼。等援軍。」
「明白。」
另一邊,枇杷十藏也動了。他拖著斬首大刀,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痕,走向卡卡西。
「銀髮的小鬼,你是旗木朔茂的兒子?」十藏咧嘴,疤臉扭曲,「你父親的刀,我早就想領教了。可惜他沒來,那就用你的血,先祭我的刀。」
卡卡西沒說話,只是緩緩拔出刀。雷光在刀身上跳躍,寫輪眼緩緩轉動。
通草野餌人沉默地走向豬鹿蝶,鈍刀·兜割扛在肩上,斧錘組合的刃口泛著寒光。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