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道丁座率先出手。倍化之術·推手!巨大的手掌拍向枸橘矢倉,帶起狂風巨浪。
但矢倉不躲不避。他左手結印,右手鐵杖點出——「水遁·水鏡之術!」
一面巨大的水鏡在面前浮現,鏡中映出丁座的巨掌。然後,鏡中的巨掌也拍了出來,與真實的巨掌對撞。
「轟——!!!」
水花炸開,海浪沖天。丁座被震退三步,眼中閃過驚駭——這水鏡之術,竟然能完美複製他的攻擊?
「小心,是血繼限界!」鹿久喝道,影子如潮水般蔓延,纏向通草野餌人。
通草野餌人冷哼一聲,抽出鈍刀·兜割。這刀造型奇特——斧刃厚重,斧背是錘頭。他雙手握刀,一斬一砸,簡單,但威力恐怖。
「鈍刀·兜割·開山!」
一刀斬下,不是斬人,是斬影子。刀刃所過之處,鹿久的影子竟被硬生生「斬斷」!雖然影子很快重新連接,但這一刀的威力,讓鹿久心中一凜。
「影子模仿術·多重纏繞!」鹿久變招,影子分裂成數十道,從不同角度纏向通草野餌人。
通草野餌人揮舞鈍刀,每一刀都沉重如山,斬斷數道影子。但影子太多了,斬之不盡。漸漸地,他的動作開始滯澀。
「亥一!」鹿久喝道。
山中亥一早已準備就緒。他雙手合十,閉目,再睜眼時,瞳孔中閃過奇異的光——「心轉身之術!」
無形的精神衝擊射向枸橘矢倉。這是豬鹿蝶的殺招——鹿久控制,亥一奪取身體,丁座一擊必殺。
但矢倉笑了。
「幻術?對我沒用。」
他站在原地,任由精神衝擊命中。然後……什麼事都沒發生。亥一悶哼一聲,臉色煞白,嘴角滲血——心轉身之術,被反彈了!
「怎麼可能……」亥一難以置信。他的精神攻擊,從未失手過。
「是珊瑚掌的血繼。」鹿久咬牙,「不僅能控制珊瑚生長,還有極強的幻術抗性。麻煩了。」
枸橘矢倉不再被動防守。他動了,速度快得只剩殘影。鐵杖點向丁座,丁座巨拳迎擊。但就在拳杖相觸的瞬間,矢倉的左手如鬼魅般探出,輕輕按在了丁座的拳頭上。
「珊瑚掌。」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丁座的拳頭上,瞬間長出了密密麻麻的、灰白色的珊瑚!珊瑚瘋狂蔓延,包裹拳頭,向手臂延伸,所過之處,肌肉僵硬,經絡堵塞。
「什麼鬼東西!」丁座怒吼,用力一掙,珊瑚碎裂,但拳頭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血流如注。
「被珊瑚掌擊中,查克拉流動會被珊瑚封鎖。」矢倉淡淡說,「雖然你的倍化之術查克拉量太大,珊瑚封不住,但拖慢你的動作,足夠了。」
他看向鹿久:「奈良鹿久,你的戰術很精妙,但絕對的實力差距,不是戰術能彌補的。」
「那就試試看。」鹿久眼神冰冷,影子再次蔓延。
……
「鐺鐺鐺鐺——!!!」
刀光如雪,在海面上交織成一片銀網。卡卡西手持一柄短刀,身形如電,在枇杷十藏的斬首大刀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穿梭、格擋、反擊。
枇杷十藏越打越心驚。
這個小鬼,太快了。斬首大刀沉重,威力大,但速度慢。卡卡西的雙刀輕靈,速度極快,每一刀都直奔要害。而且,這小鬼的刀法很古怪——是一種他沒見過的、狠辣精準到極致的刀法。
旗木刀法。
「雷遁·雷走!」卡卡西低喝,雙刀雷光炸開,速度再提三成。一刀刺向十藏咽喉,一刀削向手腕。
十藏急退,斬首大刀橫擋。
「鐺!」
刀劍相撞,雷光順著斬首大刀傳導,電得十藏手臂發麻。他咬牙,用力一推,將卡卡西震退,但胸口被刀尖劃開一道血口。
「小子,不錯。」十藏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嗜血的光,「但到此為止了。」
「水遁·水龍彈!」
他單手結印,從海中召出一條巨大的水龍,咆哮著撲向卡卡西。同時,斬首大刀緊隨其後,封死所有退路。
卡卡西眼神一凝。他不能退,退就是死。
「雷遁·雷切!」
左手短刀雷光暴漲,化作千百道雷蛇,迎向水龍。
「轟——!」
水龍與雷蛇對撞,炸開漫天水花。卡卡西被震得倒飛出去,在海面上滑出十幾米才站穩,嘴角滲血。但他擋住了。
「還沒完!」十藏獰笑,斬首大刀再次斬下。
「水遁·水亂波!」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她站在一艘巡邏艦的殘骸上,雙手結印,海水化作巨浪,卷向十藏。
十藏被迫回防,斬首大刀斬開巨浪。就這一瞬間,卡卡西再次衝上,雙刀如狂風暴雨般攻來。
「煩人的小丫頭。」十藏瞥了凜一眼,但沒空管她。卡卡西的刀,太快,太狠,稍一分神就可能喪命。
兩人在海面上高速移動,刀光閃爍,水花四濺。
……
河豚鬼解開了鮫肌的繃帶。繃帶下,是一把猙獰的、布滿倒刺的活體大刀。刀身微微蠕動,刀柄處有一隻獨眼,此刻正死死盯著宮翊辰,眼中是貪婪、是渴望、是……食慾。
「鮫肌最喜歡查克拉充沛的食物。」河豚鬼咧嘴笑,扛著鮫肌,「小子,你的查克拉很特別,鮫肌很興奮。它會把你吸乾,連骨頭都不剩。」
宮翊辰沒說話,只是握緊了霜韌劍。冰心訣運轉,心如冰鏡。他感知著鮫肌的查克拉波動——龐大,狂暴,帶著某種「活物」的特性。
「水遁·大鮫彈之術!」河豚鬼結印,從海中召出三條巨大的鯊魚水彈,從三個方向撲向宮翊辰。
宮翊辰《神行百變》發動,身體如鬼魅般在水面滑行,險險躲過鯊魚。同時霜韌劍斬出,《全真劍法》「撥雲見日」,劍光如練,斬向河豚鬼。
河豚鬼用鮫肌格擋。刀劍相撞的瞬間,宮翊辰感覺到——鮫肌在「吸」。不是吸收查克拉,是吸收他劍上的內力。
但北冥神功,也能吸。
宮翊辰心中一動,不但不抵抗,反而主動運轉北冥神功,將內力灌入鮫肌。
「嗯?」河豚鬼一愣。他感覺到,鮫肌在顫抖,在興奮——這個小鬼的內力,很特別,很「美味」。但下一秒,他臉色變了。
因為鮫肌開始「倒流」。
不是鮫肌吸宮翊辰的內力,是宮翊辰在吸鮫肌的查克拉!北冥神功的特性是「容納一切能量」,而鮫肌的查克拉,也是能量。而且,鮫肌的查克拉量太龐大了,像一座挖不完的金礦。
「什麼鬼東西?!」河豚鬼驚駭,想抽回鮫肌,但宮翊辰的手如鐵鉗般扣住刀身。
「龍爪手·擒龍式!」
宮翊辰左手探出,五指如鉤,扣住鮫肌的刀身。這不是劍法,是擒拿,五指灌注內力,硬如精鋼,死死鎖住鮫肌。
同時,北冥神功全力運轉。
「嗡——!!!」
鮫肌劇烈顫抖,發出痛苦的嗡鳴。刀身上的倒刺瘋狂生長,想刺穿宮翊辰的手,但宮翊辰運轉《金剛不壞禪功》,皮膚硬如鐵石,憑倒刺是刺不進去。
更可怕的是,鮫肌的查克拉如決堤般湧入宮翊辰體內。不是一點一點,是江河奔涌,是海嘯傾瀉。
「呃啊!」河豚鬼感覺自己的查克拉也在被抽走——通過鮫肌,被間接吸收。他想鬆手,但宮翊辰的龍爪手扣得太死。他想攻擊,但宮翊辰的霜韌劍一直抵著他的咽喉,稍一動就可能被刺穿。
「你這……怪物……」河豚鬼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懼。他從未見過能「反吸」鮫肌的人。鮫肌是吸收查克拉的活體忍刀,是霧隱的至寶,現在卻被一個小鬼當成補品在吸。
宮翊辰不答,只是瘋狂吸收。北冥氣海如黑洞般旋轉,鮫肌的查克拉被瘋狂吞噬、煉化。他能感覺到,內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經脈在拓寬,氣海在擴張。
這種「邪修」式的成長,太快了,快得讓人上癮。今晚吸收的查克拉,比苦修十年得到的內力還多。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鮫肌的顫抖越來越弱,刀身上的獨眼漸漸黯淡。原本猙獰的倒刺軟了下來,刀身不再蠕動,像條死魚。
河豚鬼的臉色慘白如紙。他能感覺到,鮫肌的「意識」在消散,查克拉被抽乾了。這把跟隨他多年的忍刀,在害怕。
「砰。」
宮翊辰鬆手,鮫肌掉在海面上,濺起水花。他深吸一口氣,感覺體內內力澎湃如海,幾乎要溢出來。他看著河豚鬼,咧嘴笑了:
「謝謝惠顧。」
「你——!!!」河豚鬼目眥欲裂,暴怒攻心。他捨棄鮫肌,雙手結印:「水遁·水龍彈!水遁·水陣壁!水遁·大瀑布之術!」
一連串水遁忍術不要錢般砸來。但宮翊辰不躲不避,《金剛不壞禪功》運轉到極致,硬抗水龍,腳踏水陣,穿越大瀑布。偶爾有漏網的水刃擊中身體,也被《少陽神功》的護體氣勁擋下。
他如閒庭信步般在海面上穿梭,偶爾用《太祖長拳》或《譚腿》反擊,逼得河豚鬼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