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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重聚與告別

2026-09-14 09:08:16 作者: AI焜

  東線第七防區臨時醫療站外的空地上,陽光炙烈。宮翊辰、鞍馬凜,還有奈良鹿久,三人站成一排,看著遠處塵土飛揚的路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那人走得不快,甚至有些踉蹌,但背挺得很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後那把用布纏著的長刀——即使裹著布,依然能感受到刀身隱隱的雷光波動。

  山田良正。

  三個月不見,他瘦了些,臉頰凹陷,但眼神里的光,比從前更銳利,像打磨過的刀鋒。

  他在三人面前十步處停下,咧嘴笑,露出兩排白牙:「我回來了。」

  凜的眼圈瞬間紅了。她衝上去,想抱他,又怕碰到傷口,最後只是握緊拳頭,聲音哽咽:「良正……你、你真的好了?」

  「好了。」良正拍了拍胸口,動作牽扯到舊傷,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但笑容沒變,「綱手大人親自治療,傷勢完全好了,就是左肩的經絡還有點滯澀,不過不礙事,慢慢練就能恢復。」

  宮翊辰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右肩:「歡迎回來,兄弟。」

  「嗯。」良正重重點頭,看向宮翊辰背後,又看了看周圍,「卡卡西呢?那小子沒來?」

  鹿久走過來,嘆了口氣:「卡卡西……被調走了。」

  「調走?」良正一愣,「調去哪了?」

  「第七班。」宮翊辰說,「琳和帶土畢業了,水門老師成了他們的指導上忍。三代火影把卡卡西調過去,組成新的第七班。今早剛走。」

  良正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容有點複雜:「那小子……終於有固定的隊伍了。之前總聽你說他在其他隊待不長,不是嫌棄隊友弱,就是溝通有問題。這次有琳和帶土,應該能好點吧。」

  「希望如此。」宮翊辰說。

  「那我們的『刀劍雙絕』組合怎麼辦?」良正忽然問,半開玩笑地說,「我養傷三個月,卡卡西那小子,趁我不在偷我家?居然和辰組成了「刀劍雙絕。」



  良正開玩笑道:「下次見到卡卡西,我得跟他比劃比劃,告訴整個忍界,『刀劍雙絕』的刀,是我山田良正的雷刀,不是他旗木卡卡西的短刀。」

  眾人笑。但笑聲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第三班,重組了。良正歸隊,卡卡西離開。雖然這才是最初的配置,但經過三個月並肩作戰,卡卡西早已是他們中的一員。現在他走了,總覺得不完整。

  「走吧,」鹿久說,「回營帳,說說這三個月的事。良正,你也說說木葉的情況。」

  營帳里,良正喝了口水,開始講述。

  「木葉那邊……氣氛很緊張。砂隱一口咬定三代風影的失蹤是旗木朔茂大人幹的,說朔茂大人有那個實力,也有動機——砂隱在桔梗山給木葉造成了巨大傷亡,朔茂大人為木葉報仇,合情合理。」

  宮翊辰皺眉:「有證據嗎?」

  

  「沒有直接證據。」良正搖頭,「但砂隱不需要證據。他們需要一個開戰的理由,而旗木朔茂是最好的靶子——『木葉白牙』的名號太響,殺了三代風影,聽起來合理。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朔茂大人自從上次任務失敗後,在村裡的聲望一落千丈。雖然三代火影力保,但很多人私下議論,說他是『為了私仇不顧大局』、『害死同伴的懦夫』。砂隱這時候把髒水潑過來,有些人……居然信了。」

  營帳里一片沉默。

  旗木朔茂,木葉的英雄,影級巔峰的強者,因為一次任務失敗,因為救同伴而放棄任務,就被輿論逼到這種地步。現在還要背上「刺殺他國影」的黑鍋。

  宮翊辰握緊拳頭。他想起了原著——旗木朔茂會自殺,因為輿論,因為自責,因為覺得愧對「忍者」之名。現在,因為他的干預,朔茂沒死,但處境更艱難了。輿論的刀,比敵人的刀更傷人。

  「另外,」良正繼續說,「土之國那邊也有動作。大野木那個老狐狸,趁著木葉和砂隱對峙,悄悄在草之國增兵,看樣子是想渾水摸魚,搶塊地盤。現在木葉是三線作戰——東對霧隱,西抗砂隱,北防岩隱。真正的……全面戰爭。」

  鹿久揉了揉太陽穴,眼中是深深的疲憊:「最麻煩的是,霧隱那邊……」

  「水影之位定了。」宮翊辰接口,「是枸橘矢倉。」

  「對。」良正點頭,「消息是昨天傳回木葉的。枸橘矢倉正式成為四代水影,年僅十五歲,三尾人柱力。他上位後第一件事,就是調整戰略方向——不再全力進攻火之國,而是轉頭和雷之國在海上爭霸。據說是因為雷之國在霧隱內亂期間,偷偷占了水之國幾個島,矢倉要奪回來。」


  「這對我們是好事。」凜說,「東線壓力能減輕。」

  「短期內是。」鹿久說,「但長期看,雷之國和水之國在海上死磕,無論誰贏,最後都會掉頭對付木葉。而且,砂隱和岩隱不會給我們喘息的時間。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營帳里再次沉默。戰爭的陰影,像厚重的烏雲,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不說這些了。」良正忽然起身,從背後解下雷刀,解開纏布。雷刀·牙露出真容,刀身泛著藍白色的雷光,在昏暗的營帳中格外醒目。

  「辰,凜,鹿久老師,」他握緊刀柄,眼中燃燒著戰意,「我回來了。第三班,重新集結。接下來的戰鬥,我不會再拖後腿了。」

  宮翊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光,心中的陰霾散去了些。他起身,拔出霜韌劍,劍身青黑,霜走紋銀亮。

  「歡迎回來。」他說,「第三班,繼續。」

  凜也起身,握住腰間的魔笛,眼神堅定。

  鹿久看著三個孩子,眼中閃過欣慰,也有一絲心疼。戰爭是殘酷的,但這些孩子,在殘酷中成長,在黑暗中發光。

  「好。」他說,「明天開始,恢復訓練。良正,你先適應,不急著出任務。辰,凜,你們帶他。」

  「是!」

  ……

  傍晚,海邊。

  夕陽將海面染成一片燃燒的橙紅。宮翊辰獨自站在礁石上,看著遠方的海平線,手中握著霜韌劍,卻沒有練劍,只是站著,像在等什麼。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很輕,很穩。不用回頭,宮翊辰也知道是誰。

  「要走了?」他問。

  「嗯。」卡卡西走到他身邊,同樣看著海面,「水門老師的第七班,後天開始組班。今晚回木葉。」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海風帶著咸腥吹來,掀起兩人的衣角和頭髮。

  「這三個月,謝了。」卡卡西忽然說。

  「謝什麼?」

  「謝你沒讓我一個人。」卡卡西的聲音很平靜,但宮翊辰聽出了裡面的認真,「在第三班,是我第一次覺得……有隊友,也不錯。」

  宮翊辰笑了:「是你自己夠強。換個人,早被你氣跑了。」

  卡卡西也難得地笑了笑,雖然被面罩遮著看不見,但眼睛彎了彎:「也許吧。」

  他看著宮翊辰手中的霜韌劍,忽然說:「下次見面,再比一次。看看是你的劍快,還是我的刀快。」

  「好。」宮翊辰點頭,「不過下次,你可能要輸。」

  「哦?」卡卡西挑眉。

  「我最近又變強了。」宮翊辰說,「吸收了鮫肌的查克拉,轉化為內力,現在內力比三個月前渾厚了一倍不止。配合新練的武功,你的旗木刀法,未必擋得住。」

  卡卡西眼中閃過戰意:「那就更要比了。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贏過良正。那傢伙回來第一件事,肯定是找你比試。」

  宮翊辰失笑:「他已經說了。等你回木葉,他也會去找你。」

  「我等著。」卡卡西說。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夕陽漸漸沉入海面,天色暗了下來。

  「辰。」卡卡西忽然低聲說,「我父親的事……謝謝。」

  宮翊辰一愣:「謝什麼?」

  「謝你那天在訓練場,對那些中忍揮拳。」卡卡西說,「也謝你後來去找我父親,說那些『報仇』的話。雖然沒什麼用,但至少……他挺過來了。」

  宮翊辰看向他,認真地說:「朔茂大人是英雄,不該被那些聲音打敗。你也是,別被影響。好好變強,等你強到能保護所有人,那些聲音自然就沒了。」

  卡卡西重重點頭:「嗯。」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特製的手裏劍,遞給宮翊辰:「這個給你。我父親給的,說關鍵時刻能保命。我用不上,你留著。」

  宮翊辰接過。手裏劍是銀色的,刃面刻著一個「旗」字,是旗木一族的家徽。

  「謝了。」他將手裏劍收起,「下次見面,還你。」

  「不用還。」卡卡西說,「送你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

  「活著。等我變強,等戰爭結束,我們再比。」


  「你也是。」宮翊辰說,「活著。替我向琳和帶土問好。告訴他們,好好練,別拖你後腿。」

  卡卡西笑了,這次笑出了聲:「我會的。」

  他揮手,身影幾個起落,消失在暮色中。

  宮翊辰站在礁石上,看著卡卡西消失的方向,很久。

  手中的霜韌劍在暮色中泛著微光。劍身上的霜走紋,像在呼吸。

  「再見,卡卡西。」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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