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隱村主力部隊,約一千名精銳忍者,突破草之國邊境防禦,長驅直入,已抵達我國北部邊境線!其先鋒部隊與我國邊境守軍發生激烈交火,我方損失慘重,多處防線告急!」
火影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猿飛日斬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奈良鹿久、水戶門炎、轉寢小春等高層悉數在列,人人臉色沉重。
「一千人……大野木這次是下了血本。」轉寢小春聲音乾澀,「草之國那些牆頭草,果然靠不住!」
「岩隱進軍速度遠超我們預料。」奈良鹿久快速分析著地圖上標註的敵我態勢,「他們顯然蓄謀已久,利用了草之國內部的混亂和我們西線剛剛平息的間隙。目前他們在邊境線上形成了三個主要攻擊箭頭,目標很明確——撕開我們的防線,直插火之國腹地。」
「我們前線的守軍有多少?」猿飛日斬沉聲問道。
「不到五百人,而且分散在漫長的邊境線上。」一名情報上忍回答,「岩隱集中兵力,重點突破,我們的局部防線在人數上處於絕對劣勢。第一批增援的兩個大隊已經出發,但最快也要明天中午才能抵達前沿。」
「太慢了!」水戶門炎敲著桌子,「而且,東線要防備雲隱和霧隱可能的異動,西線雖與砂隱停戰,但也不能完全撤防,村子本身也需要留守力量……我們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在北部邊境集結足以正面擊退這一千岩隱的力量!」
這就是木葉目前最大的困境——戰線過長,強敵環伺。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不能正面硬拼,就只能出奇制勝。」奈良鹿久最終開口,手指點在地圖上,「岩隱一千人的部隊,深入我國境內,補給線必然拉長。他們的主要補給和支援,依賴這條從草之國境內延伸過來的『神無毗』通道。尤其是這座『神無毗橋』,是跨越天險、運輸重型物資和後續兵力的關鍵節點。」
他抬起頭,看向猿飛日斬:「如果我們能派遣一支精銳小隊,繞過正面戰場,潛入敵後,徹底摧毀神無毗橋,切斷岩隱這條最重要的補給和退路。那麼,深入我國境內的這一千岩隱,就將成為孤軍。前有我軍防線,後路被斷,補給不繼,軍心必亂。」
「斬斷補給,困死敵軍……很好的策略。」猿飛日斬緩緩點頭,但眉頭未展,「但執行難度極高。神無毗橋位於敵後縱深,守備必然森嚴。執行任務的小隊,需要極強的滲透能力、破壞力、以及……在完成任務後,從重重包圍中脫身的能力。這樣的小隊,村子裡可不多。」
「有一個現成的。」奈良鹿久毫不猶豫地說,「波風水門,及其率領的第七班——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帶土,野原琳。水門的飛雷神足以保證機動性和脫身能力,卡卡西和帶土實力不俗,琳的醫療和幻術在敵後也能發揮重要作用。他們配合默契,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
「S級任務,潛入敵後,摧毀神無毗橋……」猿飛日斬沉吟著,這無疑是將木葉如今最鋒利的「矛」和最有潛力的「幼苗」,投入最危險的熔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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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准。命令波風水門班,即刻出發,執行『神無毗橋』破襲任務。任務等級,S。告訴他們,木葉的北線,乃至整個戰局,可能就繫於他們此行了。」猿飛日斬最終拍板,聲音沉重而決絕。
「是!」
……
木葉村,宮翊辰家
宮翊辰盤膝而坐,雙目微閉,心神沉入體內。《洗髓經》的「先天真氣」,正沿著脊柱大龍緩緩上行,溫養著沿途的骨髓與神經,帶來一陣陣清明的舒適感。
左手邊,攤開放著那套木盒,七十二支特製針具在閃爍著幽冷的光澤。右手邊,則是一卷剛看完的、關於幾種罕見草藥性狀與混合毒性反應的筆記——源自《毒醫醫經》的研習。
《洗髓經》的修煉是水磨工夫,急不得。《毒醫醫經》的掌握則需要理論與實踐結合。而新得的《奪命連環三仙劍》與《狂風快劍》,則早已在之前的修煉和與濱崎的切磋中初步掌握,剩下的便是融入自身劍道體系,於實戰中千錘百鍊。
然而,打破寧靜的,並非前線的戰報,而是一個風風火火、咋咋呼呼的聲音。
「辰!辰!你在家嗎?大事不好了!」
修煉室的門被拍得砰砰響,外面傳來宇智波帶土那極具辨識度的大嗓門。
門外,宇智波帶土一臉焦急,他身後還跟著有些無奈、試圖拉住他的野原琳。
「帶土,怎麼了?這麼急?」宮翊辰平靜地問道。
「辰!我們……我和卡卡西、琳,還有水門老師,接到秘密任務了!」帶土壓低了聲音,但語氣中的激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卻掩飾不住,「是S級任務!要去敵後,破壞岩隱的補給線,叫什麼……神無毗橋!」
神無毗橋!
果然來了!
宮翊辰心中一凜,他面色不變,只是微微蹙眉:「S級任務?敵後破壞?」
宮翊辰看著眼前這兩個尚且青澀、眼中還燃燒著火焰與理想的少年少女,又想起那個總是用冷漠偽裝內心、卻比誰都重視同伴的白髮少年,還有那位如同陽光般溫暖強大、卻即將承受撕心之痛的老師……
改變……必須做點什麼!
「任務什麼時候出發?」宮翊辰問。
「今天晚上,秘密出發。」琳回答。
宮翊辰點了點頭,拍了拍帶土的肩膀,又對琳說道:「任務很危險,務必小心。記住我之前說的,如果情況不對,想辦法聯繫。保重。」
「放心吧!等我的好消息!」帶土用力點頭,然後被琳拉著,風風火火地又跑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宮翊辰眼神深邃徑直前往火影大樓。
「你要申請協同第七班,執行『神無毗橋』破襲任務?」猿飛日斬看著站在面前的宮翊辰,有些意外,「理由?」
「任務風險極高,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也多一份保障。」宮翊辰聲音平靜,理由充分,「我擅長劍術和醫療,且與第七班相熟,配合無礙。獨立行動能力也強,不會拖累水門前輩。最重要的是,我對草之國邊境一帶的地形和岩隱的戰術風格,有一定了解。」
猿飛日斬沉吟著。宮翊辰的實力和全面性他清楚。讓他協同水門班,確實能增加任務成功率。
「任務已經下達給水門班,臨時增加人員,需要水門同意。」猿飛日斬說道。
「我可以單獨行動,不與他們編隊,只在必要時提供支援,或者作為預備隊和接應。」宮翊辰早有準備,「這樣不會打亂水門前輩的原定計劃,也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請火影大人批准。」
單獨行動,協同支援……這需要極強的個人能力和對局勢的判斷力。
猿飛日斬看著宮翊辰那雙沉靜而堅定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
「准。允許你獨自前往北部邊境,伺機協助水門班完成『神無毗橋』破襲任務。任務期間,你有高度自主權,但需以水門為臨時指揮,不得擅自行動干擾主力任務。」
「是!多謝火影大人!」
宮翊辰接過命令捲軸,行禮告退。走出火影大樓時,天色已近黃昏。他沒有絲毫耽擱,回到家中,迅速整理好全套裝備,換上全新的上忍馬甲,將護額繫緊。
臨行前,他給母親北平川留了張字條,只說有緊急任務外出,歸期未定,勿念。然後,便如同一道融入暮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木葉村,向著北方邊境,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