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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彼得你不能死啊

2026-09-14 09:14:30 作者: AI焜

  本應是萬無一失的隱秘據點,此刻卻被一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陰冷氣息,悄無聲息地滲透、侵蝕。

  盤膝坐在洞口內側、時刻維持著結界感知的宇智波止水,面具下的三勾玉寫輪眼驟然睜開,猩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驚疑。就在剛才,他清晰無誤地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古老、陰冷、充滿腐朽與毀滅意味的查克拉波動,穿過了外層結界的預警層,正緩慢而堅定地向著據點核心區域蔓延而來。

  「有敵!」止水低喝一聲,身形瞬間繃緊,兩把脅差已無聲滑入手中。他能感覺到,這股查克拉的本質,遠超他之前遇到過的任何對手,而且更加深邃、恐怖!

  幾乎在同一時間,洞內深處,正在閉目調息、運轉《洗髓經》溫養經脈的宮翊辰,也猛地睜開了眼睛。冰心訣帶來的極致冷靜,與《洗髓經》淬鍊後的敏銳感知,讓他比止水更快、更清晰地「看」到了那股正在迫近的、如同萬年冰山般沉凝、又如九幽深淵般陰冷的惡意!而且,不止一股!

  是宇智波斑!他竟然親自來了!而且來得如此之快!

  宮翊辰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最壞的情況發生了。據點暴露,斑親至……這幾乎是無解的死局!

  「卡卡西!保護琳,躲到最裡面去!無論外面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宮翊辰語速極快地吩咐,同時已站起身,抓起身旁的霜韌劍,與同樣嚴陣以待的止水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但也看到了絕不退縮的決意。

  卡卡西雖然不明所以,但看到宮翊辰和止水如此如臨大敵的反應,也知事態嚴重到極點。他立刻拉起驚慌失措的琳,迅速退到洞穴最深處,用岩石和雜物構築了一個簡易的掩體,將琳護在身後,自己則拔出了白牙短刀,死死盯著洞口方向。

  「我們出去。」宮翊辰對止水說道。與其在狹窄的洞內被動挨打,不如在外面的開闊地周旋,至少能給卡卡西和琳爭取一絲渺茫的生機。

  止水點頭,兩人身形一閃,已從洞口掠出,落在了洞外一片被清理出來的、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

  他們剛剛站穩,前方的空氣便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

  一個佝僂、枯瘦、穿著破舊黑色長袍的身影,如同從時間長河中走出的幽靈,緩緩從波動的空氣中「滲」出,顯現在兩人面前。

  宇智波斑。傳說中的忍界修羅,與忍者之神千手柱間齊名的恐怖存在,竟然以如此腐朽、卻又如此令人戰慄的姿態,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在他身後,一左一右,如同最忠實的影子,站著黑絕與白絕。黑絕漆黑扭曲,散發著無盡的惡意。白絕蒼白呆板,卻與周圍森林隱隱融為一體。

  而更讓宮翊辰和止水瞳孔收縮的是,在白絕的手中,如同拖拽死狗般,拖著一個他們無比熟悉的身影——宇智波帶土!帶土被查克拉鎖鏈捆縛,口中塞著布團,只能發出「嗚嗚」的嘶吼,眼中充滿了血絲、淚水、以及看到宮翊辰時爆發出的狂喜、焦急與絕望。

  斑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首先落在了宮翊辰身上。那目光中,有審視,有意外,有毫不掩飾的殺意,甚至……還有一絲極其細微的、難以言喻的欣賞?

  「宮翊辰……」斑的聲音嘶啞、乾澀,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能以假死之術騙過我的感知,更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看穿我對野原琳的安排,甚至推測出部分意圖……了不起。自我宇智波斑縱橫忍界以來,能在智謀上讓我感到一絲『意外』的,你是第一個。」

  他頓了頓,昏黃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在給予最高的評價:「我斑願稱你為第一。在智謀上!」

  這並非誇讚,而是一種宣告,宣告著宮翊辰在他心中的威脅等級,已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接著,斑的目光轉向了宮翊辰身旁,戴著狐狸面具、氣息沉靜的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鏡的後代。」斑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奇異的意味,似在追憶,又似在嘲諷,「瞬身止水,三勾玉寫輪眼……在宇智波年輕一輩中,也算不錯了。可惜,你繼承了鏡的錯誤思想。所謂的『火之意志』,不過是千手扉間用來麻痹、分化宇智波,給那些未曾真正見識過這個世界黑暗與絕望的愚者,灌輸的甜蜜毒藥罷了。你的父親宇智波鏡,就是被這毒藥侵蝕,最終背叛了宇智波一族真正榮耀的……懦夫。」

  他看向止水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走入歧途、卻仍有「挽救」價值的後輩:「三勾玉,在尋常忍者眼中或許很強。但在我面前,還不夠看。想要理解這個世界的真實,想要獲得改變命運的力量,至少……也需要萬花筒的程度。」

  止水身體微微一震。面具下,那雙三勾玉寫輪眼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自稱宇智波斑的恐怖老者。斑的名號,在宇智波一族內部是禁忌,也是傳說。他無法相信,那個傳說中與初代火影同歸於盡的先祖,竟然還活著,而且是這般模樣。但他身上的氣息,他的話語,他對宇智波歷史的了解,包括父親宇智波鏡,都讓他不得不信了幾分。

  「斑……先祖。」止水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很快恢復了平靜,「無論您是否真是那位傳說中的先祖,晚輩都感激您對宇智波的關注。但關於父親,關於火之意志,晚輩有自己的判斷。父親一生為村子和家族奉獻,並未背叛任何榮耀。而木葉,是無數先輩用生命和鮮血建立的家園,火之意志是守護這個家園的信念,絕非毒藥。」

  「幼稚。」斑淡淡地評價了一句,不再看止水,仿佛他的堅持不值一提。

  這時,洞內傳來一聲壓抑的低吼。卡卡西看到了被白絕拖拽、狀若瘋狂的帶土,幾乎要不顧一切地衝出來,但被宮翊辰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

  卡卡西死死咬著牙,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掙扎。他知道宮翊辰是對的,現在衝出去,只是白白送死,救不了帶土,反而會害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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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土也看到了洞口的卡卡西和宮翊辰,掙扎得更加激烈,眼中的淚水混著血絲滾落,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斑仿佛沒有看到這些,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宮翊辰身上,仿佛其他人都是無關緊要的背景。他緩緩開口,聲音如同來自悠遠的地獄:

  「這個世界,充滿了戰爭、仇恨、背叛、痛苦。從有忍者的存在開始爭鬥就從未停止。所謂的和平,不過是大戰之間短暫的喘息。無數人如同草芥般死去,他們的痛苦、絕望、不甘,充斥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而這一切的根源,在於這個充滿缺陷的現實世界本身。」

  「我行走於黑暗,洞察了這世界的真相。唯有創造一個沒有痛苦、沒有失去、所有人都能在永恆的幻夢中獲得幸福的『完美世界』,才能終結這無盡的輪迴。」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仿佛在描繪一個終極的烏托邦。但配合著他那腐朽的身軀和眼中瘋狂的火焰,只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宮翊辰知道,這是斑的「嘴遁」,是他用來蠱惑人心、尤其是蠱惑像帶土這樣內心充滿創傷和理想主義者的工具。他必須拖延時間,儘管希望渺茫,但萬一水門老師察覺異常呢?

  「斑爺,」宮翊辰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語氣帶著誇張的恭敬和一絲……市儈?「您老人家這番話,格局太大了,理想太崇高了。我們這些在忍校學點火遁、水遁的小屁孩,實在是……理解不了啊。這大概就是代溝吧?您看,您縱橫忍界的時候,我爺爺可能都還沒出生呢。」

  他一邊說,一邊腦子飛速運轉,思考著破局的可能。硬拼?絕無勝算。智取?在絕對的實力和情報碾壓面前,任何計謀都顯得蒼白。投降?斑的目標明確,不是要他死,就是要引爆琳。似乎……只剩下一條路?假裝被說服?先虛與委蛇,保住性命,再圖後計?

  「斑爺您看,這大老遠的,您親自跑一趟,多累啊。這山林里風大露重,對您老的身體也不好。要不……咱們先進洞裡坐坐?晚輩這兒還有點粗茶,雖然比不了您當年喝的,但也算晚輩一點孝心。咱們邊喝邊聊,您給我們這些孫子輩的,好好講講您當年的豐功偉績,還有那偉大構想?」宮翊辰搓著手,臉上堆著笑,活像個試圖討好長輩的機靈晚輩,話語裡滿是「孝心」和「拖延」。

  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那雙昏黃的眼眸中,沒有憤怒,沒有嘲諷,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和瞭然。

  「宮翊辰,你很聰明,也很會說話。」斑緩緩說道,聲音平淡無波,「可惜,我們都很清楚,彼此是聰明人。這些無意義的拖延和奉承,就省省吧。那個通靈犬,連帶著那份情報,已經在我手裡了。」

  說著,一旁的白絕,隨手將一具灰毛忍犬的屍體,以及那個沾血的捲軸,丟在了宮翊辰和止水面前的空地上。正是彼得大帝!它眼睛圓睜,似乎還殘留著被捕殺時的驚駭,早已沒了氣息。

  卡卡西心裡在怒號:「彼得……彼得……彼得你不能死啊,彼得!你跟了我這麼多年,對我有情有義,肝膽相照,但是現在你……你死了水門老師就不會來了啊,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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