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徹底封印三尾,使其在琳體內穩定下來,或者至少,移除那個臨時封印,將三尾安全地重新封印到別處,讓琳擺脫人柱力的身份。」
「第二,破解琳心臟上的咒印,解除這個致命的枷鎖和潛在的引爆器。」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沉重:「能做到第一點的,整個木葉,恐怕只有水門老師的妻子,漩渦玖辛奈大人,她是頂尖的封印術大師,或許有辦法。而第二點,破解這種複雜陰毒的咒印,或許需要像大蛇丸大人那樣的咒印和禁術專家。」
卡卡西忍不住急道:「可是……玖辛奈老師是九尾人柱力,不被允許離開村子的。大蛇丸大人……行蹤不定,而且……」
而且大蛇丸近來行為越發古怪,神龍見首不見尾,讓人不安。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但眾人都明白。
「所以,我們現在孤立無援,沒有能立刻解決問題的專家。」宮翊辰說出了最殘酷的現實,「而且,我們不能把琳帶回村子。那等於將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親手送到敵人希望它爆炸的地方。」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海風吹過,帶來咸腥的氣息,卻吹不散眾人心頭的沉重和冰冷。
難道,真的無解了嗎?眼睜睜看著琳走向絕路?或者將她留在外面,任由霧隱或幕後黑手找到她?
就在絕望開始蔓延之時,宮翊辰的目光,緩緩掃過同伴們。他看到了卡卡西眼中的痛苦和掙扎,看到了止水眼中的冷靜與思索,看到了良正眼中的不甘,也看到了琳眼中的絕望與決絕,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還有希望。只要提前知道了陰謀,就總有破解的可能。他們不是一個人,他們是一個團隊。
宮翊辰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堅定:
「我們現在無法立刻解決封印和咒印的問題,但我們有時間,也有選擇。我們不必立刻回村,也不能讓琳獨自流落在外。」
「我的建議是:先找一個絕對安全、遠離木葉和霧隱視線的地方,將琳暫時藏匿起來。然後,卡卡西,你立刻用最快的速度,秘密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匯報給水門老師。注意,必須保密,絕不能走漏任何風聲,尤其是關於琳體內有三尾的消息!」
「水門老師他有權限和智慧,去聯繫玖辛奈大人,去尋找大蛇丸大人幫助,或者尋找其他可能的破解之法。而且,作為琳的老師,他一定有辦法!實在不行找我奈良鹿久老師,憑鹿久老師的智慧肯定有辦法的 !」
知識點,學生遇到問題解決不了怎麼辦,找老師,一個老師解決不了的,多找幾個 !
說道這,宮翊辰深深看了下宇智波止水,這裡就他是暗部忍者,關係最陌生,止水的態度成了關鍵。「止水,你的想法呢?」
眾人看向止水,這個與自己完成解救琳的任務但卻監視著他們的隊友,宇智波止水也知道目前波風水門是四代目火影的有力候選人,但他一切都是從村子利益出發,是宇智波一族中少數真正繼承了「火之意志」的人,如果他知道琳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帶回木葉村,第一選擇毫不猶豫會殺了琳。
「同意,但我會把情況匯報給火影大人!」止水平靜說道,宮翊辰的建議至少目前來說是最優解,不傷害村子也不傷害琳。
這個也可以有,學生解決不了的問題直接找校長報告也是可以的!
其他人緩緩舒了口氣,心中更認定宇智波止水是菜刀隊四小天王,自己人,至少心是在一起的。
在宮翊辰闡明琳體內潛伏的驚天危機與宇智波斑的惡毒陰謀後,眾人並未因找到方向而輕鬆,反而更加感受到了時間的緊迫與敵人的陰險。
「讓我的通靈犬傳遞情報,我留下來保護琳!」卡卡西眉頭微蹙,看向宮翊辰,補充道。
「對,忍犬。」宮翊辰點頭,宮翊辰這才想起有通靈獸這玩意,心裡也想著他的通靈獸那個幼鳥小北,確實很久找不到北了,抽空要通靈出來聯絡聯絡感情。至於聯絡感情的燒烤啤酒骰子肯定不能找小北的了。
宮翊辰繼續語氣冷靜地分析,「用你的通靈犬,將情報封印在捲軸里,讓它帶回木葉,直接送到水門老師手中。這樣更隱蔽,也更安全。水門老師看到你的忍犬和封印,自然會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卡卡西確實擔心自己離開後琳等人的安全,也擔心行蹤暴露。而且,他的忍犬彼德、帕克等都非常可靠,傳遞情報並非難事。
「好,我這就準備。」卡卡西不再猶豫,立刻雙手結印:「通靈之術!」
一陣白煙過後,戴著墨鏡、一臉不爽的彼得出現在沙灘上,它抽了抽鼻子,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卡卡西,這什麼鬼地方,味道真沖……咦?你們幾個怎麼搞成這樣?」
「彼得,沒時間解釋了。」卡卡西快速從忍具包中取出一個空白捲軸,咬破手指,用鮮血快速書寫下關於琳體內三尾封印、心臟咒印的簡要情報,並特別註明需要水門老師親自、秘密處理,同時請求指示。寫完後,他迅速用封印術將捲軸封好,交給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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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快的速度,最隱蔽的路線,把這個送回木葉,交到水門老師手裡。記住,絕不能經過任何其他人的手,也絕不能泄露行蹤。這是S級絕密任務!」卡卡西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彼得狗臉一正,叼起捲軸,點了點頭:「明白了。交給我吧。我可是最快最帥的忍犬!」 它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色的影子,瞬間竄入旁邊的密林,消失不見。
看到彼得離開,卡卡西稍微鬆了口氣。有彼得出馬,應該問題不大。
「接下來,是良正。」宮翊辰看向勉強支撐著坐起的山田良正,「你的傷勢太重,需要靜養和後續治療。你跟著木葉的支援隊伍一起回村,接受最好的治療。同時,你也是我們留在村子裡的眼睛和聯絡人,注意村子的動向,尤其是……團藏和大蛇丸那邊的異常。」
良正雖然不甘心留下同伴獨自戰鬥,但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只會拖後腿。他重重點頭:「我明白。你們放心,我會儘快養好傷,在村子裡等你們消息,也會留意情況。」
宮翊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走過來的支援小隊暗部上忍低聲交代了幾句,請他務必確保良正安全返回木葉醫院,並暗示良正有重要情報需要向高層匯報,請予以方便。暗部上忍雖然對具體細節不知情,但看宮翊辰和卡卡西如此鄭重,也知道事關重大,點頭應下。
很快,良正在兩名中忍的攙扶下,隨著支援忍者,沿著來路返回木葉。海岸邊,只剩下了宮翊辰、卡卡西、宇智波止水,以及被嚴密保護起來的野原琳。
「我們也該走了。」止水低聲說道,目光掃過四周,「這裡不安全,霧隱的探子可能還在附近。跟我來,我知道一個絕對隱秘的據點。」
四人不再停留,在止水的帶領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海岸,向著火之國腹地、更加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潛行而去。
止水所說的秘密據點,位於一片極其偏僻、被濃霧和毒瘴籠罩的原始森林深處。據點本身是一個利用天然山洞改造、並施加了多重宇智波一族秘傳幻術和結界封印的隱蔽所。內部空間不大,但生活設施齊全,儲備了足夠的食物、水和醫療用品,顯然是宇智波一族為了應對極端情況而準備的「安全屋」之一。
「這裡很安全,結界能屏蔽外界的感知和窺探,除非知道具體位置和解除方法,否則影級強者也難以發現。」止水檢查了一遍結界,確認無誤後說道。
眾人終於能稍微放鬆緊繃的神經。琳在角落裡坐下,依舊憂心忡忡。卡卡西靠在牆邊,閉目養神,恢復著查克拉。宮翊辰則盤膝坐下,繼續運轉《神照經》和《洗髓經》,加速恢復傷勢和內力,同時分出一絲心神,時刻關注著琳體內那不安分的力量。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彼得將情報送到水門手中,等待水門的指示和支援。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彼得叼著絕密捲軸,在密林中如同灰色閃電般穿梭,即將離開這片區域時——
它腳下的地面,一團如同爛泥般的、與周圍腐殖質顏色幾乎一模一樣的「物體」,悄無聲息地「蠕動」了一下。
一隻蒼白的手,從「爛泥」中驟然伸出,快如鬼魅,精準無比地掐住了彼得的後頸!手指瞬間刺入皮肉,一股冰冷、陰邪的查克拉湧入,彼得甚至連嗚咽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便四肢一僵,眼神迅速黯淡下去,口中的捲軸也掉落在地。
可憐的彼得,號稱通靈犬界最快最帥的彼得大帝,出場帥了不到五秒就慘遭毒手!
是白絕!而且是極其擅長擬態和暗殺的白絕分身!它早已潛伏在此,如同最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送上門。
白絕分身撿起地上的捲軸,看都沒看,直接將其塞入自己體內,然後拖著彼得軟倒的屍體,緩緩沉入地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地面只留下幾不可察的、迅速被自然恢復的輕微痕跡。
情報,在送出伊始,便被無情地截斷、湮滅。
陰冷、腐朽、不見天日的地底洞穴。
宇智波斑依靠在外道魔像輸送能量的管道旁,如同風乾的殭屍,只有那雙昏黃的眼睛,依舊燃燒著足以焚毀世界的偏執火焰。黑絕如同最忠誠的影子,侍立在一旁。
一團白色的、如同爛泥般的物體,從地面滲出,化作白絕的模樣,將那個沾著狗毛和血跡的捲軸,恭敬地呈上。
彼得大帝,你死得太慘了,讓帕克怎麼辦!
「斑大人,截獲了木葉的情報。是旗木卡卡西的通靈犬攜帶的,目的地應該是波風水門。」白絕用平板無波的聲音匯報。
斑緩緩抬起乾枯的手,接過捲軸。他甚至無需打開,只是手指在上面輕輕一抹,感知著上面殘留的查克拉和封印的強度,便已大致明了其重要性。他隨手抹去封印,展開捲軸,昏黃的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血字。
當看到「琳為三尾人柱力及心臟咒印陰謀」、「推測為宇智波斑(或幕後黑手)所為」、「請求水門老師秘密處理、尋找破解之法」等字眼時,斑那如同古井無波的眼眸中,驟然掀起了滔天的怒浪!
「宮……翊……辰!」 斑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嘶啞、乾澀,卻蘊含著足以凍結靈魂的殺意,「他居然……沒死!在神無毗橋,他竟敢詐死欺瞞於我!」
黑絕回憶著神無毗橋那帥氣登場的一擊,明明刺穿了他的心臟,感受到了生機的斷絕……原來是假死!是某種奇特的秘術,連他都能騙過!
「不止如此,」黑絕在一旁補充,聲音帶著陰冷的譏誚,「他還看穿了我們對野原琳的安排,甚至推測出了大人的部分意圖。這個變數,比我們預想的更加麻煩。他提前讓同伴警惕,試圖尋找破解之法,這會打亂我們催化宇智波帶土的節奏。」
「麻煩?不,是障礙!必須清除的障礙!」斑猛地捏碎了手中的捲軸,紙屑化為飛灰。儘管這具身體已近乎枯朽,但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謀劃多年,布局忍界,眼看棋子即將到位,月之眼的曙光似乎就在眼前,竟然接二連三地被同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鬼破壞、干擾!先是在神無毗橋救下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甚至「解決」了四尾,差點讓帶土的開眼和絕望催化失敗;如今更是詐死騙過自己,看穿了針對琳和帶土的核心陰謀!
這個宮翊辰,仿佛天生就是為了破壞他的計劃而生!他的存在,他的行為,就像投入命運長河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正在不斷干擾、扭曲著原本「完美」的劇本!
「他必須死!」斑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在他造成更大的變數之前,徹底抹除!」
「是,斑大人。不過,他現在和旗木卡卡西、宇智波止水、野原琳在一起,藏匿在一個秘密據點裡。那個據點有宇智波的高級幻術結界,很隱蔽。」白絕匯報導。
「宇智波止水……」斑念著這個名字,昏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色,「瞬身止水……宇智波鏡的後代嗎?也是個麻煩的小鬼。不過,無關緊要。既然他們聚在一起,正好一網打盡。」
他緩緩站起身,枯瘦的身體在外道魔像能量的支撐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他看向洞穴深處,那個被囚禁、被不斷「教育」的黑暗身影。
「帶他過來。」
很快,兩名白絕押著一個身影,來到斑的面前。正是宇智波帶土。他比起被俘時,顯得更加消瘦,眼神中充滿了疲憊、憤怒、以及深不見底的黑暗,但在那黑暗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不肯熄滅的火焰。
「老東西,又想給我看什麼『現實』的把戲?」帶土啐了一口,聲音嘶啞,充滿恨意。他恨這個殺死宮翊辰(他以為)、囚禁他、不斷用幻象和話語折磨他的老怪物。
斑沒有理會他的辱罵,只是用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帶土,緩緩開口,聲音直接傳入帶土腦海: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宇智波帶土。你那個在神無毗橋『死去』的朋友,宮翊辰,他並沒有死。他騙過了我,活了下來。」
帶土身體猛地一顫,豁然抬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那絲微弱的火焰瞬間熾烈起來:「你說什麼?!辰……他沒死?!你騙我!」
「我沒有必要騙你。」斑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殘酷的真實感,「他現在正和卡卡西、止水在一起,試圖保護琳,破解我的計劃。」
帶土的心臟,在瞬間經歷了從地獄到天堂,又驟然墜入更深的冰窟!辰沒死!太好了!可是……琳?斑對琳的安排?什麼安排?
斑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繼續說道:「但是,他的存在,他的反抗,只會將琳推向更危險的境地。因為他看穿了我的計劃,我不得不……讓這場『戲劇』,以更直接、更慘烈的方式上演。」
「你……你對琳做了什麼?!」帶土目眥欲裂,瘋狂掙扎,但被白絕死死按住。
「做了什麼?很快你就會親眼看到。」斑轉過身,朝著洞穴出口走去,聲音冰冷地傳來,「帶上他。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珍視的同伴,他試圖保護的一切,是如何在他的『朋友』的『努力』下,一步步走向無法挽回的毀滅。然後,他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絕望,什麼是這個世界的真相,以及……為什麼需要月之眼。」
「不!放開我!你這混蛋!我要殺了你!」帶土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拼命掙扎,淚水混合著怒火滾落。宮翊辰沒死的狂喜,瞬間被對琳安危的極致恐懼和對比斑的滔天恨意淹沒。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阻止斑!救琳!殺了這個老怪物!
然而,他的掙扎在斑和白絕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斑佝僂著背,緩緩走出了地底洞穴,踏入了外界昏暗的天光下。白絕押著瘋狂嘶吼、卻無能為力的帶土,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