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留呼在眼皮底下被神秘力量救走,如同在看似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塊巨石,在宮翊辰心中激起了遠超表面的驚濤駭浪。
副部長辦公室內,宮翊辰站在窗前,眼神沉靜得可怕。
卑留呼事件,像一個冰冷而確鑿的信號,告訴他:暗處的敵人,比他預想的更早、更活躍,手段也更詭譎莫測。斑或者說此時的帶土的目光,從未離開過木葉。
而最大的風暴,按照原著軌跡,就在今年十月——九尾之夜!漩渦鳴人出生的那天!
時間,不多了。
原著中,帶土利用玖辛奈分娩時封印最薄弱的時機,操控九尾襲擊木葉,造成了巨大的破壞和傷亡,最終導致波風水門和玖辛奈的犧牲。
如今,雖然他提前介入,改變了一些事情,但帶土或者說斑對木葉的恨意,恐怕只會更深、更早。
敵人會用什麼方式?是否還會有其他幫手?卑留呼是否會參與到襲擊中?他們的目標是什麼?這一切,宮翊辰都無從得知。敵暗我明,這是最被動的局面。
「不能被動等待。」宮翊辰霍然轉身,眼中閃過決斷的光芒。
既然無法預知敵人的具體手段,那就做最壞的打算,做最周全的準備!他要將警務部,將木葉的應急反應能力,提升到所能達到的極限,以應對任何可能發生的突發災難。
「小雨!」他喚來宇智波羅雨。
「副部長,請吩咐。」宇智波羅雨快步走進。
「立刻通知各分隊長,以及特警隊、急務隊正副隊長,一小時後,緊急會議!議題:木葉突發大規模災難應急預案修訂與高強度實戰演練計劃。」宮翊辰語速很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是!」宇智波羅雨立刻記錄,轉身出去安排。
宮翊辰坐回辦公桌後,鋪開一張白紙,開始快速書寫。他要擬定一份詳盡的、覆蓋各種可能災難的應急預案,並設計一系列高強度、貼近實戰的演練科目。核心目標:快速反應、高效疏散、有序救援、協同作戰、最大限度減少傷亡。
一個小時後,警務部緊急會議召開。當宮翊辰將厚厚一沓預案草案和演練計劃分發下去,並闡述了其重要性時,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副部長,這是……要打仗的節奏啊?」急務隊隊長宇智波羅虎持看著計劃中「模擬九尾級別巨獸在村內暴走,緊急疏散全三號區域居民並建立臨時防線」的科目,忍不住咋舌。
「有備無患。」宮翊辰語氣平靜,卻帶著山嶽般的重量,「我們不能寄希望於敵人永遠不會來。我們要做的,是當災難真的降臨時,我們有能力保護更多的村民,將損失降到最低。警務部,是木葉內部秩序的守護者,更是危機時刻,民眾最重要的屏障!」
他的話,點燃了在場所有警務部骨幹心中的責任感和使命感。
「我沒意見!早就該搞點大動靜的演習了!」特警隊隊長宇智波羅明宗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很快,詳細的預案和演練計劃全票通過。
警務部這台高效的機器,立刻全速運轉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木葉村內,尤其是警務部負責的區域,各種「突發事件」演練變得頻繁起來。有時是模擬某處商鋪「失火」,急務隊和治安隊演練快速滅火與疏散;有時是模擬「結界節點被破壞,疑似敵人潛入」,特警隊和刑偵隊演練聯合搜查與抓捕;更有幾次,是模擬「超大型通靈獸在商業區失控」,進行大規模居民疏散和建立臨時防禦工事的綜合演練。
村民們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後來的習以為常,甚至有些商家會主動配合。木葉的應急反應能力,在一次次演練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而所有這些演練中,都少不了一個「特邀嘉賓」的身影——一個白髮、喜歡偷窺、每次都能精準「觸發」警報或「製造」混亂的麻煩傢伙。
起初,自來也還沾沾自喜,覺得宮翊辰這小子說話算話,自己果然「自由」了,那些警員不再明著盯梢他了。他甚至好幾次成功地「潛入」了女浴池外圍的最佳觀測點。
但漸漸地,他感覺不對勁了。太巧了!巧得離譜!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三次、四次、五次……每次他無論用什麼方法,想去哪裡「採風」,總會「恰到好處」地撞上警務部各式各樣的演練!而且那些警員看他的眼神,也從最初的「警惕」變成了「果然又是你」、「演習指標+1」、「副部長料事如神」的瞭然和……隱隱的興奮?
自來也終於回過味來了!什麼「自由」!什麼「不受干擾」!宮翊辰那小子,壓根沒撤掉對他的監控,反而是將明面上的跟蹤,升級成了更高級、更隱蔽、更全方位、全天候的「潛行護衛與行為預判」式監視!而且,還把他當成了免費的、移動的、高智能的「演習觸發器」!
「宮——翊——辰——!!!」 想明白一切的自來也,再次帶著沖天的怨氣,殺回了警務部副部長辦公室。
「自來也大人,您這是……」 宮翊辰看著眼前這位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的白毛仙人,一臉「困惑」。
「少裝蒜!」自來也一巴掌拍在宮翊辰的辦公桌上,震得茶杯亂跳,「你小子!是不是把我當成你們警務部演習的『活靶子』、『觸發機關』了?!那些警員,是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暗處盯著我?!我說怎麼走到哪都能撞上你們的演練!還每次都那麼『巧』!」
宮翊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無奈」和「被你發現了」的表情,但眼神里沒有絲毫歉意。他拉開辦公桌最底下的一個抽屜,從裡面拖出一個不小的木箱,推到自來也面前。
「自來也大人,您先看看這個。」
自來也狐疑地打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疊疊照片和記錄捲軸。他隨手拿起幾張照片,臉瞬間綠了。
照片上,全是他!在女浴池外牆鬼鬼祟祟張望的,變身成老太太試圖混進女湯的,在旅館陽台用望遠鏡「欣賞晨曦」的,變成野貓潛入樹林的……角度清晰,時間、地點標註得明明白白。旁邊的捲軸里,則是詳細的「行為記錄」,包括他使用變身術、通靈術的細節推測,以及每次觸發「演練」的原因分析。
「這……這是……」自來也手都抖了。
「這是過去半個月,警務部在特別演習中,關於『重點保護目標』——也就是您的部分觀測記錄和影像證據。」宮翊辰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事實證明,我們的警員在潛行、偵查、危機預判和行為記錄方面,取得了長足的進步。當然,這也多虧了自來也大人您『生動』、『豐富』、『極具挑戰性』的『行為示範』。」
自來也:「……」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扒光了扔在陽光下的猴子,所有的小動作、小心思,都被記錄在案,成了別人評功擺好、提升業績的素材!而且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你……你到底想怎樣?」自來也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知道,自己被拿捏得死死的。
宮翊辰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自來也大人,您看,您這些行為,雖然出自『藝術追求』,但客觀上,確實違反了木葉的相關治安管理條例。按照程序,這些證據足以對您進行一定的處罰,甚至可能影響到您的……聲譽。」
自來也臉更綠了。
「不過,」宮翊辰話鋒一轉,「我個人非常願意幫您『妥善處理』這些……小問題。」
「怎麼處理?」自來也警惕地問。
「很簡單。」宮翊辰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從今天起,您正式擔任『木葉警務部特聘實戰演練總教官』,任期……一年。在這一年裡,您需要配合警務部的各項演練計劃,親自設計並參與一些高難度的『敵襲』、『滲透』、『破壞』科目,用您豐富的經驗和強大的實力,好好『磨礪』一下我們警務部的小伙子們。當然,作為教官,您擁有一定的『特權』,只要不造成實際破壞和嚴重恐慌,您的『教學手段』我們可以適當包容。」
他看著自來也的眼睛,微笑道:「一年期滿,這個箱子裡所有關於您的『不當行為記錄』,會自動『銷毀』。以後,只要您的行為不觸及真正的底線,警務部會給予您充分的……『創作自由』。」
「特聘教官?一年?」自來也嘴角抽搐,這是要讓他這個三忍,去給那幫警員當陪練?還要當一年?但看看那一箱子證據,想想可能面臨的「社死」和罰款……似乎,當教官也不是不能接受?至少,能名正言順地「活動筋骨」,還能把被當成「演習觸發器」的這口惡氣,撒在那幫宇智波羅警員身上!
「好!我答應了!」自來也一咬牙,拍板決定,「不過,說好了,我當教官,怎麼練我說了算!那幫小子,準備好脫層皮吧!」
「沒問題!」宮翊辰笑容燦爛地伸出手,「合作愉快,自來也教官。我相信,在您的『悉心指導』下,警務部的實戰能力,一定能再上一個台階。」
自來也重重地握了一下宮翊辰的手,哼了一聲,算是達成了這筆「交易」。
他仿佛已經看到,那些警員,在他的「特別照顧」下,哭爹喊娘的美好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