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內,氣氛凝重。波風水門坐在主位,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猿飛日斬、自來也、宮翊辰,以及剛剛從雨之國趕回、風塵僕僕的宇智波止水,分坐兩側。止水是暗部精銳,尤其擅長追蹤和潛入,之前有潛伏任務在身,故未參與九尾之夜救援。此刻,他帶回的情報至關重要。
「確認了嗎?是那個面具男?」波風水門沉聲問道。
「是的,火影大人。」宇智波止水聲音清晰而肯定,「雖然對方進行了偽裝,但那種獨特的、扭曲空間的查克拉波動,以及偶爾泄露出的、充滿惡意的陰冷瞳力,與我出發前您提供的特徵完全吻合。他在雨之國境內多次現身,行蹤詭秘,似乎在尋找或接觸什麼。最後一次被我們小隊追蹤到,是在雨隱村外圍一片被稱為『哭泣山脈』的荒蕪區域附近,隨後便失去了蹤跡。」
自來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雨之國……哭泣山脈附近……難道……」
「老師,您想到了什麼?」波風水門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水門,你還記得我以前跟你提過,我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在雨之國收的三個弟子嗎?」
波風水門點頭:「彌彥,長門,小南。您說他們擁有改變世界的潛力,尤其是長門,擁有傳說中的輪迴眼。」
「沒錯。」自來也深吸一口氣,「根據我後來得到的一些零散情報,這三個孩子,似乎組建了一個名為『曉』的組織,最初是以僱傭兵的形式活動,但據說理念是『通過對話和理解實現和平』,在雨之國的底層民眾中頗受擁戴。他們常年在雨之國活動,行蹤不定。如果止水看到的神秘人真是『曉』的成員,而面具男又出現在他們活躍的區域附近……」 自來也的眉頭緊緊皺起,「這絕不是什麼巧合。」
宮翊辰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腦海中快速梳理著情報。面具男出現在雨之國,尋找或接觸的對象,很可能是擁有輪迴眼的長門!原作中,正是面具男以「宇智波斑」的身份,誘導長門走上了收集尾獸、製造「月之眼」計劃的道路,並最終控制了「曉」組織,將其變為實現自己目標的工具。難道歷史的軌跡,在自己這隻蝴蝶的影響下,依舊頑固地向著那個方向偏移?還是說,因為九尾之夜受挫,面具男加快了尋找「棋子」的步伐?
「輪迴眼……」波風水門的手指停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如刀,「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擁有創世與滅世的神力。如果面具男的目標真的是它……或者說,是擁有它的長門,後果不堪設想。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他看向自來也,沉聲道:「老師,看來需要您親自去一趟雨之國了。您對那裡熟悉,也認識長門他們。務必查明面具男的意圖。如果可能……嘗試與長門接觸,了解他的現狀和想法。如果他依舊秉持著和平的理想,或許可以嘗試將他帶回木葉,加以引導和保護。如果……如果他已經受到面具男的蠱惑,或者其力量本身已構成威脅……」 波風水門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老師,必要時,可以採取非常手段,絕不能讓輪迴眼的力量落入面具男手中,為禍忍界!」
波風水門並非冷酷無情之人,但作為火影,他必須為木葉,為整個忍界的安危考慮。輪迴眼的力量太過恐怖,如果被面具男這樣的瘋子掌握,後果不堪設想。他相信自來也老師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自來也沉默了片刻,重重點頭:「我明白,水門。於公於私,這一趟我都必須去。於公,面具男是木葉死敵,輪迴眼力量不能有失。於私,長門是我的弟子,我不能坐視他誤入歧途,或者被奸人所害。」 他臉上露出複雜的笑容,「說起來,長門那小子,還是你的師弟呢。放心,我會見機行事。那三個孩子……彌彥熱情正直,小南善良堅韌,長門雖然因為輪迴眼和身世有些敏感內向,但本性是好的。我相信他們。」
「我也去。」 宇智波止水抬起頭,寫輪眼緩緩旋轉,「我追蹤過面具男,對他的查克拉特徵更熟悉。而且我的瞬身術說不定可以對付宇智波斑。」
眾人都明白,他也是極少數有能力在面具男的時空間忍術下,進行一定程度周旋和追蹤的人。
波風水門略一思索,點頭同意:「也好。止水,你經驗豐富,能力特殊,與自來也老師同行,相互有個照應。記住,你們的首要任務是偵查和阻止面具男的陰謀,其次是嘗試接觸和評估曉組織。安全第一,若有危險,立刻撤退,不可戀戰。」
他從懷中取出一把特製的三叉戟苦無,遞給自來也:「老師,帶上這個。裡面有我改良過的飛雷神標記。如果遭遇面具男,或者情況危急,立刻通過通靈術聯繫我,或者激活苦無上的標記,我會以最快速度趕到。」
自來也接過苦無,掂了掂,咧嘴一笑:「嘿嘿,有了這個,底氣就足了。打不過就跑,跑了還能搖人,這活兒我熟。」
他又看向宮翊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木葉這邊就靠你們了。重建搞得不錯,繼續努力。等我回來,請我喝好酒!」
宮翊辰鄭重行禮:「自來也大人放心,木葉有我們在。您此去雨之國,敵暗我明,面具男詭計多端,長門力量不明,曉組織情況未知,還望千萬小心,不可大意。您不僅是強大的三忍,更是木葉重要的支柱。」 他頓了頓,低聲道,「另外……關於大蛇丸的動向,也請多加留意。我總覺得,九尾之夜後,某些藏在暗處的傢伙,不會安分。」
自來也眼神微凝,點了點頭:「我心裡有數。大蛇丸那傢伙……如果他真敢和面具男攪在一起,或者打輪迴眼的主意,我也不會客氣。」 他甩了甩白髮,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放心吧,我可是要書寫《親熱天堂》系列的蛤蟆仙人自來也大人!雨之國那地方,我熟得很。彌彥、長門、小南……他們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相信他們的本心。」
看著自來也自信滿滿的樣子,波風水門和宮翊辰心中稍安,但那份隱隱的不安,卻始終揮之不去。面具男的出現,就像一片不祥的陰雲,再次籠罩在木葉,乃至整個忍界上空。
就在木葉高層做出決定的同時,遠在雨之國,那片終年陰雨連綿的土地上。
雨隱村,依舊籠罩在半神山椒魚半藏的威名與鐵腕統治之下。高聳的鋼鐵建築、縱橫交錯的管道、瀰漫不散的工業廢氣,構成了這個忍者村冰冷而壓抑的基調。底層民眾在貧困、戰亂遺留的創傷和嚴苛的村規下艱難求生。
然而,在這片陰霾之中,一抹微弱的、卻堅韌的「曙光」,正在悄然生長。
雨之國某處偏僻的地下基地,潮濕的牆壁上凝結著水珠,昏黃的燈光勉強照亮了不算寬敞的空間。這裡,便是「曉」組織初創的據點。
十幾名年輕的雨忍,身穿簡陋但整潔的黑色便服,外罩繡有紅色祥雲的黑色披風,圍坐在一張粗糙的石桌前。他們的臉上帶著菜色,眼中卻燃燒著理想的光芒。
為首的是三人。
彌彥,橘色短髮的青年,面容堅毅,眼神明亮,充滿激情和感染力。他是「曉」的發起者和公認的首領。
長門,紅色長髮,面容清瘦,一雙奇異的、有著一圈圈波紋的紫色眼睛隱藏在低垂的劉海中,顯得有些沉默寡言,但偶爾抬頭時,眼中會閃過深邃而悲憫的光芒。
小南,藍紫色短髮的少女,氣質清冷,容貌秀美,靜靜地坐在彌彥身邊,如同默默守護的紙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