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宮翊辰切磋結束後的那天下午,卡卡西獨自一人來到了火影大樓。
他站在火影辦公室的門前,猶豫了片刻,然後敲響了門。
「請進。」
卡卡西推門而入,看到波風水門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卷捲軸,似乎在研究什麼。辦公桌上堆滿了文件和書籍,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忍界地圖,上面標註著各種顏色的記號。
「卡卡西?」波風水門抬起頭,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卡卡西走到辦公桌前,沉默了片刻,然後鄭重地說道:「老師,我想變得更強。」
波風水門微微一愣,放下了手中的捲軸,認真地看著卡卡西:「怎麼突然這麼說?」
「今天早上,我和宮翊辰切磋了一場。」卡卡西的聲音有些低沉,「我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我感覺自己和他的差距越來越大,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可能永遠也追不上他了。」
波風水門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宮翊辰那小子,確實成長得很快。連我都有些看不透他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繁華的木葉村,繼續說道:「不過,卡卡西,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的天賦和實力,在同齡人中已經是頂尖的了。只是宮翊辰那小子……他的成長方式確實有些特殊。」
「我知道。」卡卡西握緊了拳頭,「但我不能以此為藉口。我想要變得更強,強到能夠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強到不再眼睜睜看著重要的人死在我面前。」
波風水門轉過身,看著卡卡西那雙堅定的眼睛,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明白了。既然你有這個決心,作為老師,我會盡力幫你。」
「我曾經教過你飛雷神之術,但你學不會。」波風水門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紙上畫了幾個簡單的符文,「飛雷神需要對空間坐標有極其敏銳的感知能力,這種天賦並非人人都具備。你沒有學會,並不是因為你不夠努力,而是因為這確實不適合你。」
卡卡西點了點頭,他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不過,除了飛雷神之外,我還有另一種力量可以教你。」波風水門放下筆,神情變得鄭重起來,「仙人模式。」
卡卡西的眼睛微微一亮。
「仙人模式是一種吸收自然能量,與自身的查克拉融合,從而大幅度提升戰鬥力的能力。」波風水門解釋道,「我在九尾之夜後,也花了很長時間深入研究這種力量。而要學習仙人模式,需要前往妙木山,得到深作和志麻兩位仙人的認可和引導。」
他走到卡卡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願意去嗎?」
「我願意。」卡卡西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波風水門點了點頭,然後雙手結印,按在卡卡西的肩膀上:「那就準備好,我帶你過去。」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中。
妙木山,蛤蟆的國度。
這裡是一個與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巨大的蘑菇狀岩石遍布山野,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蛤蟆油脂的氣息,遠處傳來陣陣蛙鳴,此起彼伏,仿佛一首永不停歇的交響樂。
卡卡西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驚嘆。他雖然早就聽說過妙木山的名頭,但親眼見到,還是被這裡的奇異景觀所震撼。
「水門小子,你怎麼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卡卡西抬起頭,看到一隻體型巨大的老蛤蟆正蹲在一塊更高的岩石上,手裡拄著一根拐杖,旁邊還有一隻體型稍小一些的老蛤蟆。正是深作和志麻兩位蛤蟆仙人。
「深作大人,志麻大人。」波風水門恭敬地向兩位仙人行禮,然後說明了來意,「這是我的弟子,旗木卡卡西。他希望學習仙人模式,我帶他來妙木山,希望能夠得到兩位仙人的指導和認可。」
深作仙人捋了捋鬍鬚,眯起眼睛打量著卡卡西:「嗯……這小子看起來資質不錯,不過要學仙人模式,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志麻仙人也點了點頭:「仙人模式的修煉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被自然能量反噬,變成石蛙。你確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嗎?」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深作和志麻對視了一眼,然後深作仙人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讓我們看看你的資質吧。」
他忽然張開嘴,一股無形的聲波朝著卡卡西涌去!
卡卡西瞳孔一縮,下意識地想要閃避,但那股聲波的速度太快,瞬間就將他籠罩其中!
他只覺得頭腦一陣眩暈,仿佛有無數隻蛤蟆在他耳邊鳴叫,吵得他心煩意亂。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不適,努力讓自己的心境保持平靜。
過了一會兒,那股聲波消失了。
深作仙人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精神力很堅韌,沒有被我的『蛙鳴』影響太久。有修煉仙人模式的基礎。」
志麻仙人也點了點頭:「心性也還可以,沒有因為突如其來的攻擊而慌亂。」
卡卡西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不過,」深作仙人話鋒一轉,「修煉仙人模式的過程中,如果稍有分心,就會被自然能量反噬,變成石蛙。到時候,就算是我們也救不了你。你真的確定要學嗎?」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
父親旗木朔茂的骨灰被宮翊辰帶回。
帶土被在神無毗橋中被拐走。
九尾之夜,他面對那個面具男時的無力感。
還有今天早上,宮翊辰那柄停在他咽喉前的長劍。
他握緊了拳頭,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深作仙人:「我確定。我必須變強,才能夠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才能夠守護這個村子。」
深作仙人看著他眼中那份堅定的光芒,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有這份覺悟,那我們就教你。」
在學習仙人模式之前,卡卡西需要先簽訂蛤蟆一族的通靈契約。
「你以前通靈的是忍犬吧?」志麻仙人拿出一卷巨大的捲軸,鋪在地上,「簽訂了蛤蟆契約之後,你就可以通靈妙木山的蛤蟆了。當然,你以前那些忍犬朋友也不會離你而去,只是多了一個選擇而已。」
卡卡西點了點頭,咬破手指,在捲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按上了手印。
捲軸上泛起一陣淡淡的光芒,然後又恢復了平靜。
「好了。」志麻仙人收起捲軸,「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妙木山的一員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通靈我們蛤蟆一族。」
「多謝志麻大人。」卡卡西恭敬地說道。
「好了,既然契約也簽了,那我們就開始吧。」深作仙人說道,「仙人模式的修煉,第一步是感知自然能量……」
在兩位蛤蟆仙人的指導下,卡卡西開始了仙人模式的修煉。
這個過程比他想像的要艱難得多。自然能量無處不在,但又無跡可尋,需要用精神力去感知,用身體去引導,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噬。
卡卡西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但他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站起來。
有些回憶,成為了他堅持下去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