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火影辦公室。
宮翊辰推門而入時,看到波風水門正站在窗前,凝視著遠方。
他的手中握著一卷還未打開的捲軸,神情若有所思。
「水門老師,您找我?」
波風水門轉過身,臉上露出一貫的溫和笑容:「來了啊。坐吧。」
宮翊辰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注意到桌上攤開著一份正式的外交文書。紙張質地考究,邊緣燙著金色的紋路,右下角蓋著一個他熟悉的印記,雲隱村的雷影印章。
「雲隱村的使者團將在下周三抵達木葉。」波風水門開門見山地說道,將那捲文書推到宮翊辰面前,「他們將在這裡停留五天,第四天舉行正式的同盟條約簽訂儀式,當晚舉辦盛大的慶祝典禮。屆時,木葉全體忍者都要出席。」
宮翊辰拿起文書,仔細閱讀了一遍。文書的措辭正式而客氣,充滿了外交辭令的優美和空洞。但字裡行間透露出的信息卻很明確,雲隱村確實想要與木葉結盟,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這是村子今年最重要的大事。」波風水門的聲音變得鄭重起來,「三代目時代,木葉和雲隱打了十幾年的仗,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如果這次同盟能夠成功締結,不僅意味著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徹底終結,也將為忍界帶來長久的和平。」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宮翊辰身上:「所以,安保工作至關重要。我決定由你帶領警務部,和富岳帶領的暗部共同負責這次儀式的安保。」
宮翊辰放下文書,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請水門老師放心,我會全力以赴。」
然而宮翊辰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波風水門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宮翊辰抬起頭,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水門老師,我想起了一段歷史。」
「哦?」
「當年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大人,曾經前往雲隱村與當時的二代目雷影締結同盟條約。」宮翊辰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然而在結盟儀式上,雲隱村的金角銀角兄弟突然率領部下發動政變,當場殺死了二代目雷影,並重傷了二代目火影。」
他抬起頭,直視著波風水門的眼睛:「最後,二代目火影為了保護部下撤離,獨自一人引開追兵,力竭而死。」
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襯得室內更加安靜。
「我知道這段歷史。」波風水門緩緩說道,他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扉間大人的犧牲,一直是木葉歷史上的傷痛。」
「所以,我擔心……」宮翊辰斟酌著用詞,「雲隱村這次前來締結同盟條約,未必是真心實意的。他們可能在儀式上搞什么小動作,甚至可能對木葉不利。」
他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波風水門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宮翊辰,望著窗外的木葉村。
「宮翊辰,你知道我在戰場上見過雲隱村的AB組合嗎?」
宮翊辰微微一愣,不知道波風水門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聽說過。四代目雷影艾和殺人蜂奇拉比,被稱為『雲隱的AB組合』,在戰場上威名赫赫。」
「我親眼見過他們的實力。」波風水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回憶,「艾的速度快得驚人,配合上奇拉比,確實是非常難纏的對手。我當時就在想,如果忍界沒有戰爭,或許我們可以坐下來喝一杯,交流一下彼此的心得。」
他轉過身,看著宮翊辰,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木葉和雲隱,是忍界最強的兩個忍村。如果我們能夠締結同盟,對整個忍界的和平都有著重要的意義。為了這個目標,哪怕有一定的風險,木葉也必須邁出這一步。」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而且,我相信,雲隱村也是真心想要和平的。他們在這場戰爭中同樣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們的民眾同樣渴望和平。這次結盟,是雙方的共同意願。」
宮翊辰看著波風水門那雙堅定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當然知道原著中發生過什麼。
雲隱村的使者團在結盟儀式後企圖拐走年幼的日向雛田,想要研究白眼的秘密。
雖然日向日足當場擊斃了那個使者,但云隱村卻倒打一耙,要求木葉交出日向日足抵命。最後,日向日差的犧牲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但現在,他不能把這些話說出來。
他不能告訴波風水門,他來自另一個世界,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儘可能地避免悲劇的發生。
「我明白了。」宮翊辰站起身來,鄭重地向波風水門行了一禮,「水門老師,既然您已經決定了,我會全力支持您。安保工作交給我和富岳族長,請您放心。」
波風水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從火影辦公室出來後,宮翊辰直接去了警務部大樓。
他召集了警務部的核心成員,召開了緊急會議。會議上,他將雲隱村使者團來訪的消息告訴了大家,並詳細部署了安保工作。
「這次雲隱村使者團來訪,是村子今年最重要的大事。」宮翊辰站在白板前,畫出了木葉村的地圖,在上面標註了幾個關鍵位置,「我們的任務,是確保儀式期間的絕對安全。」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第一,從木葉大門到火影大樓的沿途,每隔五十米設置一個崗哨,安排便衣警員混入人群中進行監控。第二,儀式會場周圍的所有制高點,都要安排哨兵,防止有遠程攻擊。第三,所有進出會場的通道,都要設置安檢關卡,確保沒有人攜帶違禁品進入。」
「是!」警務部的成員們齊聲應道。
「另外,」宮翊辰補充道,「在儀式期間,所有警務部成員取消休假,全員上崗。輪班制度改為三班倒,確保任何時候都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在崗。」
安排完這些之後,他又親自去了一趟暗部,與宇智波富岳進行了詳細的溝通。
宇智波富岳如今作為暗部的部長,已經算是「副影」了,沒有團藏的制衡如今在木葉可以說是權勢滔天,穩穩的二把手。
他這些年來一直負責木葉村的情報和秘密行動工作,經驗豐富,行事謹慎。
「富岳族長,這次安保工作,警務部和暗部需要密切配合。」宮翊辰開門見山地說道,「警務部負責外圍的巡邏和監控,暗部負責內部的保衛和應急響應。我們兩支隊伍需要建立一個高效的溝通機制,確保信息的實時共享。」
宇智波富岳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同意。我會安排暗部的通訊班與警務部對接,建立專用的通訊頻道。一旦發現異常情況,雙方可以第一時間互通消息。」
「那就太好了。」宮翊辰說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另外,我建議在儀式期間,加強對村子各大名門家族的護衛。尤其是那些擁有特殊血繼限界的家族。」
宇智波富岳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血繼界限?你擔心雲隱村會對擁有特殊血繼限界的家族下手?」
「雲隱村擁有特殊血繼限界的家族極少,多數忍者用雷遁,而且在忍界他們可最喜歡偷拐擁有血繼界限的小孩,我就四代目說過當年雲隱忍者差點把當初的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拐走了,我只是覺得,小心駛得萬年船。」宮翊辰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含糊地說道,「如今木葉擁有血繼界限的家族是最多的,你們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等等,難免會有人覬覦。」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片刻,作為宇智波一族族長他當然知道擁有寫輪眼血脈哪怕沒有開眼的宇智波有多麼重要,他認真思考著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安排暗部的人手,加強保護的。」
從暗部出來後,宮翊辰又馬不停蹄地去了幾個地方,他去了忍者學校,叮囑海野小田切在儀式期間加強對學生的管理,不要讓小孩子隨便亂跑;他去了木葉醫院,確認了儀式期間的醫療應急方案;他還去了村子的幾個主要出入口,親自檢查了崗哨的設置情況。
等他忙完這一切,天已經黑了。
他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中還在不停地思考著各種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以及對應的應急預案。
如果雲隱村的使者真的對日向雛田下手,他該怎麼辦?
如果當場阻止,會不會引發外交糾紛?
如果放任不管,日向雛田會不會像原著中那樣被擄走?
如果日向日足再次出手擊斃雲隱使者,雲隱村會不會再次倒打一耙?
一個個問題在他的腦海中盤旋,讓他感到有些頭痛。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驅出腦海,「反正我已經做好了最充分的準備。如果雲隱村真的敢搞小動作,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