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翊辰正在全速追趕,忽然看到前方有兩道身影迎面衝來,手中握著明晃晃的武器,眼中滿是必死的決心。
他心中一凜,立刻減速,落在了地面上。
那兩名雲隱忍者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手中的武器直指他的要害,擺出了拼命的架勢。
「來者止步!」左邊的忍者厲聲喝道,「此路不通!」
宮翊辰看著他們,沒有拔劍,只是平靜地說道:「我不想傷害你們。讓開。」
兩名雲隱忍者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冷笑了一聲。
「少廢話!想要過去,就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兩人同時發動了攻擊!
左邊的忍者手持一柄太刀,直劈宮翊辰的頭頂!右邊的忍者則甩出數枚手裏劍,封死了宮翊辰的閃避路線!
兩人的配合極為默契,顯然不是第一次聯手對敵了。
然而,宮翊辰卻沒有任何閃避的動作。
他只是抬起了頭,看向了左邊那名忍者的眼睛。
他的瞳孔中,仿佛有一道奇異的光芒一閃而逝。
那名忍者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只覺得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響,意識瞬間變得模糊起來。手中的太刀無力地垂下,身體搖晃了兩下,然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右邊的忍者大吃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宮翊辰的目光已經轉向了他。
同樣的光芒在宮翊辰的眼中閃過。
那名忍者只覺得頭腦一陣眩暈,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然後便失去了知覺,也倒在了地上。
迷魂懾心催夢大法。
在《洗髓經》精神力的加持下,這門精神系功法的威力遠超普通幻術。即使是意志堅定的忍者,也難以抵擋。
宮翊辰看著地上昏迷的兩名雲隱忍者,沒有下殺手,只是從他們身上跨過,繼續向前追去。
而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其中一名忍者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手中的信號彈發射了出去。
一道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在黃昏的天空中炸開,格外醒目。
那是一個警示信號。
「宮翊辰會幻術!」
與此同時,木葉村內,山田良正是雲隱臥底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
整個村子都為之震動。
凱剛剛結束了一天的訓練,當他聽到這個消息時,口中的水差點噴了出來。
「你說什麼?良正是雲隱的臥底?」凱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是真的。」阿斯瑪臉色凝重,「暗部已經確認了。他盜走了木葉上忍的資料,跟著雲隱使團一起跑了。」
凱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年和良正一起執行的任務,一起吹牛,一起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日子。那個總是笑嘻嘻的、看起來有些憨厚還總是受傷的傢伙,居然是雲隱村的臥底?
「怎麼會……」凱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
阿斯瑪吐出一口煙霧,看著遠方的天空,緩緩說道:「我也沒想到。但事實就是如此。」
木葉醫院的走廊里,疾風靠在牆上,臉色蒼白。
他剛剛從病人口中聽到了這個消息,起初還以為是個玩笑,但當他看到同事們凝重的表情時,才知道這不是玩笑。
「良正……」他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怎麼會這樣……」
他和良正雖然不算特別親近,但也一起執行過幾次任務。在他的印象中,良正一直是一個可靠的前輩,總是笑眯眯的,對後輩也很照顧。
他實在無法把那個良正,和一個潛伏了十一年的臥底聯繫在一起。
「這年頭,連身邊的人都不能相信了嗎……」疾風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病房。
或許,專注於工作,能夠讓他暫時忘記這個令人沮喪的消息。
而在木葉村的一個安靜的院落里,鞍馬凜正呆呆地坐在迴廊上,看著院子裡的櫻花樹。
她已經在這裡坐了一個下午了。
當消息傳來的時候,她正在家中修煉幻術。她記得自己當時手中的苦無掉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而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腦海中一片空白。
良正……是臥底?
那個和她一起從忍者學校畢業,一起在奈良鹿久班上學習,一起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任務的良正……是雲隱村的臥底?
她不願意相信。
但她也知道,暗部的調查結果,是不會錯的。
「凜。」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鞍馬凜回過頭,看到奈良鹿久正站在她身後,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表情。
「鹿久老師……」凜的聲音有些沙啞。
奈良鹿久走到她身邊,在她旁邊坐下,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很難接受。我也很難接受。」
凜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鹿久老師……良正他……他真的……」
「是真的。」奈良鹿久的聲音很平靜,但凜能聽出其中隱藏的一絲苦澀,「暗部已經確認了。他帶走了木葉上忍的資料,跟著雲隱使團一起離開了。」
凜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為什麼……」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不是同伴嗎……我們不是一起經歷過那麼多嗎……」
奈良鹿久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或許,對他來說,那些都只是任務的一部分吧。」
「不……我不相信……」凜抬起頭,眼中噙著淚水,「我不相信良正是那樣的人!」
奈良鹿久看著她,心中也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作為他們第三班的老師,看著這三個孩子從忍者學校畢業後一步步成長為優秀的忍者。他曾經為他們的成就感到驕傲,把他們當作自己的弟子一樣看待。
但現在,一個背叛了村子,另一個正在獨自追捕。
「宮翊辰已經去追他了。」奈良鹿久緩緩說道,「我擔心的是,宮翊辰一個人面對雲隱使團,可能會有危險。而且,如果處理不當,可能會引發木葉和雲隱之間的戰爭。」
凜的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眼中滿是擔憂:「宮翊辰他……」
「他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知道分寸。」奈良鹿久說道,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確定,「不過,這次的對手是良正……我不知道他能不能保持冷靜。」
凜站起身來,擦乾了眼淚:「我要去找他。」
「不行。」奈良鹿久搖了搖頭,「你現在去也來不及了。而且,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凜咬著嘴唇,眼中滿是不甘。
但她知道,奈良鹿久說的是對的。
她只能在這裡等。
等宮翊辰回來。
她在默默祈禱,祈禱那個追出去的年輕人,能夠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