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彌彥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雨之國的重建工作中。
他首先整頓了雨忍村的內部秩序。
同時,彌彥還頒布了一系列新的政策,減免賦稅、興修水利、開設學堂、收容孤兒。這些政策雖然簡單,卻切中了雨之國多年來的痛點,很快就贏得了廣大民眾的支持。
彌彥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忙到深夜才能休息。他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文件和捲軸,他的日程表上排滿了各種會議和會見。但他從不抱怨,總是面帶微笑,耐心地處理每一件事情。
小南一直陪在他身邊,幫他處理各種事務。她雖然話不多,但做事細緻周到,成為了彌彥最得力的助手。
牙神十兵衛則在火箭隊的訓練場中擔任教官,負責訓練新加入的成員。他的刀法凌厲而實用,很快就贏得了學員們的尊敬。他的編號正式確定為凌凌玖,成為了火箭隊的高層序列成員。
孔雀則負責情報收集和對外聯絡工作。她性格外向,善於交際,很快就與雨之國的各界人士建立了良好的關係。她的編號077,也正式在火箭隊中確立。
陽炎則被安排在了雨忍村的學堂中學習。她天賦不錯,學習刻苦,進步很快。她經常對人說,她將來要成為像辰叔那樣厲害的忍者。
凌凌壹則作為火箭隊在雨之國的最高負責人,統籌全局。他平時很少露面,但每到關鍵時刻,總會出現在最需要他的地方。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這一個月中,宮翊辰幫助彌彥穩住了局勢,處理了各種棘手的問題,也見證了雨之國從戰火中復甦的過程。
他看著彌彥從一個有些青澀的青年成長為一名合格的首領;看著小南從沉默寡言的少女成為彌彥最可靠的夥伴;看著牙神十兵衛和孔雀在火箭隊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看著陽炎在學堂中快樂地學習和成長。
他知道,是時候離開了。
這天傍晚,宮翊辰獨自一人來到了基地後面的小山丘上。
他用手觸摸那似乎不會停的雨水,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一個人在這裡發呆呢?」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宮翊辰回過頭,看到凌凌壹正緩步走來。
「在想一些事情。」宮翊辰說道。
凌凌壹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而立:「要走了?」
「嗯。」宮翊辰點了點頭,「明天一早。」
「想好去哪裡了嗎?」
「往北走,去草之國看看。」宮翊辰說道,「聽說那裡有個鬼燈城,是專門關押來自各個忍村的重罪犯的監獄,我去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合適的人選加入火箭隊。」
凌凌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其實你不用這麼著急的。火箭隊才剛剛起步,很多事情還需要你來掌舵。」
「有你在,我放心。」宮翊辰轉過頭,看著他,「而且,火箭隊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領導者,更需要一個遍布忍界的網絡。我需要去更多的地方,結識更多的人,為火箭隊的未來打下更堅實的基礎。」
凌凌壹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宮翊辰笑了笑,沒有接話。
「對了,」凌凌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包裹,遞給宮翊辰,「這裡面有一些乾糧和藥品,還有一些錢。路上用得著。」
宮翊辰接過包裹,掂了掂分量,然後鄭重地說道:「謝謝。」
「跟我還客氣什麼。」凌凌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保重。」
「你也是。」
第二天一早,宮翊辰獨自一人離開了火箭隊的基地。
他沒有告訴太多人,只是悄悄地離開了。他知道,如果讓陽炎知道了,那小丫頭肯定會哭著喊著要跟他一起走。他不想讓離別變得太傷感。
他沿著一條小路,向北走去。
腳下的道路逐漸從雨之國那種泥濘潮濕的紅土,變成了草之國特有的灰褐色土壤。空氣也變得乾燥了一些,雖然依然濕潤,但不再像雨之國那樣終日籠罩在霧氣之中。
草之國,到了。
宮翊辰站在一座低矮的山丘上,俯瞰著眼前這片土地。與雨之國的貧瘠破敗不同,草之國竟然是一片水澤豐潤的沃土。
這裡河流縱橫交錯,田野綠意盎然,村莊點綴其間,炊煙裊裊升起,呈現出一派祥和的田園風光。
「好一片肥沃的土地。」宮翊辰心中暗暗感嘆。
草之國夾在火之國、土之國、川之國、雨之國和瀧之國之間,是名副其實的「夾縫之國」。它沒有五大國的榮耀,沒有雨忍村的強硬,它的生存哲學就是——像草一樣,能屈能伸,隨風倒,但踩不死。
為了在夾縫中生存,草之國練就了一套獨特的本領,善用外交手段周旋於各大國之間,及時掌握時勢動向以保全自身。
當年神無昆橋之戰,土之國大軍長驅直入草之國境內,草之國不做任何抵抗,任由土之國的軍隊在他們的土地上橫行。後來神無昆橋被波風水門炸毀,草之國也沒有發出任何抗議,默默承受了一切損失。
他們把「慫」字,深深刻在了這個國家的骨髓里。
這是小國的悲哀,也是小國的智慧。
但草之國還有另一面,他們靠轉手火、土、風三國之間的情報換取生存機會,同時擅長剽竊他國忍術。
在忍界的二十多個小國中,草之國是最讓人討厭的一個。因為他們沒有底線,沒有原則,只有利益。
宮翊辰走下小山丘,沿著一條官道向草之國的腹地走去。他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同時運轉洗髓經,將精神力發散開來,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行人,有商販,有農夫,有流浪忍者,還有……押送囚犯的隊伍。
每隔一段路,宮翊辰就能看到一隊押送囚犯的隊伍。
那些囚犯被繩索捆綁著,串成一串,在監警的押送下,步履蹣跚地向前走去。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和麻木,有些人甚至還穿著平民的衣服,顯然並非職業罪犯。
宮翊辰攔住一個路邊歇腳的老農,遞過去幾張錢,問道:「老人家,那些囚犯是要送到哪裡去?」
老農看了看那錢,又看了看宮翊辰,見他雖然年輕,但氣度不凡,不敢怠慢,連忙回答道:「回大人的話,那些囚犯都是要送到鬼燈城去的。」
「鬼燈城?」
「大人不知道鬼燈城?」老農有些驚訝,但很快就解釋道,「鬼燈城是草之國最著名的監獄,已經存在了一千多年了。據說在忍宗時代就有了。那裡專門關押來自各個忍村的重罪犯,是整個忍界最森嚴的監獄之一。」
宮翊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為什麼最近有這麼多囚犯被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