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虞撩即將上車之際,身後的慕白卻又突然開口,喊住了她,「等等!」
虞撩那個心啊,真就跟坐了過山車一樣!
於是她僵硬著臉回過頭,「還有什麼事?」
慕白望向她,「聽說你把流淵贖回來了?」
虞撩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慕白說,「虞雪告訴我的。」
虞撩挑了挑眉,「虞雪?」
慕白覺得他和虞雪本來就沒什麼,便坦然地說出來了。
可不知怎麼,被虞撩的視線望著,他又有些不自在。
於是他輕咳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儲蓄卡遞給對方,「這個拿去,裡面有兩百萬。」
虞撩一愣,「又給錢啊?」
「流淵是個不錯的雄性,我只是希望你能對他好一點,不要再因為錢的事情而虧待他,既然把人贖回來,就好好和他過日子,有這麼好的正夫,就別再……」
他說到這,眼角的餘光忍不住瞄了車內的閱情一眼。
「別再惹是生非了。」
要不是百分百確定慕白是直的,她都快要懷疑他是不是暗戀流淵了。
不過既然現在有機會,她覺得有必要把話和對方說清楚。
「慕白,關於流淵和我的事,你可能誤會了,其實……」
「虞撩小姐!閱情大人!」
就在虞撩欲開口解釋,身後傳來墨凡的聲音,將她的話猛地打斷。
慕白見墨凡來了,便也不願再多逗留。
「那就這樣,閱鈴母女那邊還需要我去處理,就先走了。」
「記得,千萬不能惹事,若是被我發現,我一定嚴懲不貸!」
「哎!慕白!」
虞撩還沒說完,慕白就轉身離去了。
「好歹……留個聯繫方式再走嘛……」
卡在喉間的話沒能說出口,虞撩頓時有些頭疼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慕白這人什麼都好,就是人太固執了,而且他對於變強和為國家做貢獻這方面的事,簡直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換言之。
要讓這種事業掛的禁慾型男墜入愛河,難度也是堪比地獄級別的。
「虞撩小姐,我聽說閱情大人出事了,嚇死我了,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虞撩,「……」
更頭疼了!
她揉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先把閱情帶回去再好好解釋吧。」
墨凡這才發現,閱情髮絲散落,衣衫不整地昏睡在車內。
他緊張得幾乎都快要忘記了呼吸,回過神來,幾乎是飛奔著上了車。
「虞撩小姐,座位的夾層里,有備用的披風,麻煩您給閱情大人披上。」
「好的。」
虞撩從車內拿出披風,給閱情披上。
回程一個小時路程中,閱情都沒有醒過來。
墨凡緊張得後背都冒出了汗,開車的速度快得簡直能夠直接飛起來。
「虞撩小姐,閱情大人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現在還不醒?」
虞撩說,「這個我不方便說,還是等他醒來自己告訴你吧。」
說著,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墨凡旁邊的航線地圖。
「等一下墨凡,這個航線不是去閱府的嗎?」
墨凡解釋說,「大人現在這種情況,當然要先送大人去醫院了。」
「不行!絕對不能把他送到醫院!」
「虞撩小姐?」
「我的意思是,他剛剛被注射了抑制劑,所以才會昏迷過去的。」
「抑制劑?」
墨凡一頭霧水,「什麼?可是,沒聽說過注射抑制劑能讓人昏死過去這麼久啊?」
虞撩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總之閱情現在這種情況,絕對不能送到醫院裡去!
於是她說,「醫院裡那點東西,還不如我的治療液有用,總之你聽我的就是了!」
「哦……」
也對哦。
先前聽家都沒治療好的蟲毒,卻被虞撩小姐用一瓶看似平平無奇的治療液給治好了。
而且他相信虞撩小姐!
虞撩本以為將閱情送回去以後,他也差不多該醒過來了。
可是她在閱情床邊等了很久,都沒能見他醒過來。
期間,虞撩也給他灌過一瓶靈泉,還讓墨凡給他換上了新的衣服。
「閱情還是沒能醒過來嗎?」
「是的虞撩小姐,不過大人的呼吸很平靜,而且身上也沒有其他的外傷。」
虞撩說,「閱家不是有家庭醫生嗎?」
「醫生也看過了,都說大人沒什麼事。」
「這樣啊……」
虞撩暗叫糟糕。
忘記問慕白給閱情用的是什麼抑制劑了!
這時,放在口袋裡的終端響了起來。
虞撩接起,發現是流淵的消息。
「大小姐?」
「姐姐!說好的晚飯之前能回來的,你怎麼還沒回來,我和流淵哥哥好擔心你的,不會遇到危險了吧?」
「額,先等一下聽瀾,你冷靜一點,等我回去再說好嗎?」
隨後,電話那邊,傳來了流淵的勸慰聲。
「聽瀾,你先別說話。」
「哦……」
接著,才是流淵的聲音,「我打電話來,只是想要確認大小姐是否安然無恙,既然大小姐沒事,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隨後,終端就被掛斷了。
這時,耳邊傳來了墨凡的聲音。
「虞撩小姐,現在都這麼晚了,要不您還是在閱府休息一晚再回去吧?」
墨凡有自己的私心,想要替閱情將虞撩留下來。
畢竟在見識到虞撩的實力後,墨凡更覺得虞撩自家大人極為般配。
一個有實力一個有錢。
虞撩覺得也是,便答應了下來。
「可以是可以,不過會不會太打擾你了?」
「怎麼會呢,虞撩小姐願意留下來,是我們的榮幸!」
墨凡說完,便轉身,去隔壁,給虞撩收拾一間最好的客房。
「虞撩小姐,您就住這吧,這裡的房間,就屬閱情大人的房間,和臨近的兩個房間最好了。」
「這裡是食物,這裡是浴室,這裡是更衣間……」
「如果有什麼不方便的,可以隨時用傳呼鈴呼叫我!有什麼需要,也可以隨時和我說。」
虞撩說,「不用,這已經很好了。」
閱情的家所有東西都是最先進最好的,根本挑不出毛病。
光是那張床,都是集按摩,睡眠,薰香,治療等多種功能為一體的高科技。
虞撩躺在床上,享受了一番美妙的按摩功能後,才想起來給流淵回復消息。
與此同時,當墨凡安頓好虞撩之後,便打算再去看望一番閱情。
誰承想他才剛打開門,就發現剛剛還昏迷不醒的閱情,居然已經醒來了!
「閱……」
墨凡眼中划過欣喜,正欲開口,下一秒,就被閱情以凌厲的眼神打斷。
「關門。」
「哦……」
墨凡聽話地關上門,阻隔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閱情大人,您沒事了吧?什麼時候醒來的?」
閱情抿唇不語。
其實他在車上的時候就醒來了。
只是冷靜下來後,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才一直裝作昏迷不醒的狀態。
他微嘆一聲,「誰讓你自作主張,擅自留下她的?」
墨凡說,「可是大人先前遇到危險,是虞撩小姐救了您呀。」
「我……」
他不提還好,一提,閱情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他揉著自己酸痛的額頭,問墨凡,「墨凡,你送我回去的時候,看見了誰在撩……誰在虞撩身邊?」
「誰在虞撩小姐身邊?」
墨凡老實說,「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虞撩小姐呀。」
「哦,我想起來了!倒是看見了慕白上將!」
慕白麼……
閱情長舒一口氣。
難怪閱鈴她們今天沒回來。
「大人,先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您和虞撩小姐沒事吧?」
「墨凡,你先退下吧。」
墨凡望向閱情的眼神里滿是擔憂。
但他也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因此也只能轉身退了出去。
只留下蜷縮在床上的閱情,眼眶泛著一抹濕意。
他該怎麼辦?
他怎麼能對她做出這般放浪之事。
她會不會討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