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撩回到家後,第一時間就回了家,誰知才剛走過去,就發現流淵和聽瀾全都守在門口。
尤其是聽瀾,更是一副望眼欲穿的樣子。
當看見虞撩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時,他也是第一時間朝這邊飛奔。
「姐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好擔心你啊……」
他本來想去抱虞撩,但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手被迫停在半空。
旋即,就見他緩緩收回了手,又補充了一句,「額,我的意思是說,流淵哥哥和我,都很擔心姐姐!」
虞撩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過笑歸笑,她的心卻是暖暖的。
原來有人時時刻刻擔心著自己,還在家等自己的感覺是這樣的。
在聽瀾無處安放的眼神下,她猛地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讓你們擔心了,不過我真的很開心,謝謝你聽瀾……」
聽瀾愣在原地,回過神來,便是前所未有的狂喜。
因為這是虞撩姐姐第一次主動抱自己!
還說她很開心!
於是他趕忙回抱住虞撩,「姐,姐姐,我也很開心……」
只是這幸福的笑意還沒來得及維持多久,聽瀾嘴角的笑意就僵在了原地。
「姐姐,你身上的味道有些奇怪……」
他俯身,輕輕嗅了嗅。
「怎麼感覺有除了我和流淵哥哥以外的味道?而且還是雄性的……」
聽瀾話音落,虞撩的表情也僵住了。
隨後她伸手輕輕推開聽瀾的胸膛,抬頭望他,「這你們也能聞得出來啊?」
她昨天晚上洗過一次澡的。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為了能夠再享受一番那個頂級浴缸,又再洗了一次。
聽瀾居然還能聞地出來嗎?
獸人的嗅覺居然這麼敏銳嗎?
虞撩想著,忍不住低頭聞了聞,卻什麼都沒聞出來。
聽瀾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額,姐姐說,要陪閱情去參加宴會,可一般的接觸,是不會沾染到信息素的味道的,難不成你和閱情……」
「聽瀾!」
聽瀾還沒說完,就被他身後的流淵給打斷了。
聽瀾年紀小愛爭寵,流淵一邊情況,也不會多計較。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開口打斷對方了。
「注意言行!」
被流淵這一提醒,聽瀾這時才回過神來。
聽瀾還以為虞撩會生氣,趕忙解釋,「姐姐別誤會,我就是好奇問一下,絕對沒有質問你的意思!」
全世界雌性數量都稀少,因此一妻多夫在這裡早就已經是常態,基本上只有雌性選雄性的份,雄性基本上都是被選的地位。
但有些時候,占有欲強,也是刻在骨子裡的基因,雄性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妻主,分給自己的疼愛能越多越好。
流淵是這樣,聽瀾自然也是。
虞撩回來的時候,在路上她都還在想,自己究竟該怎麼和流淵他們說,關於自己和閱情的事。
本來還不知道如何開口,不過現在既然都這樣了,那還是乾脆一次性說清楚。
於是虞撩說,「我沒生氣,而且本來我也是打算告訴你的。」
「大小姐?」
虞撩微嘆一聲,「先進來再說吧。」
隨後她便率先抬步,走了進去。
聽瀾和流淵對視一眼,也快速跟了上去。
在進大廳之前,聽瀾忍不住抓住了流淵的手,漂亮的藍眼睛此刻也溢滿了慌亂。
「流淵哥哥,姐姐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善妒的雄性,因此討厭我啊?」
流淵嘆息一聲,柔聲安撫他,「不會的,大小姐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惡雌。」
安撫好聽瀾後,流淵才和聽瀾一起走了進去。
虞撩此刻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兩人進來,連忙招手,「你們兩個怎麼這麼,快點過來吧。」
等兩人坐到她的對面,虞撩才輕咳一聲,格外鄭重其事地說,「聽瀾沒有聞錯,剛剛那個味道,可能就是閱情的,事情是這樣的……」
隨後,兩人就聽見虞撩將先前發生的事,粗略地說了一遍。
兩人再度對視一眼,半晌,還是流淵率先開口,詢問虞撩,「所以,大小姐也是想要收閱情當側夫嗎?」
虞撩臉上划過一抹一言難盡,「這個……我也的確有這樣想過,雖然我和閱情什麼都沒發生,不過沾染了對方的信息素,也不是小事吧?」
隨後,她就看見面前的兩人都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聽瀾更是淚眼汪汪,模樣傷心極了,「姐姐,你不知道嗎?沾染了信息素,就代表你們已經互相標記了,就算沒有結契,以後就不會再有其他雌性要他了!」
說著,他又湊過去補充了一句,「姐姐,我們也互相標記了,你以後可不能不要我……」
這可憐的小模樣,看得虞撩心軟軟的,「那當然不會了,我也很喜歡聽瀾的。」
她知道聽瀾年紀小,而且也很容易滿足。
只要稍微說點好聽的話,他就能開心很久,因此她也老是不吝嗇地用這樣的方式哄他。
果不其然,下一秒,聽瀾霎時眉開眼笑,明媚的神情宛若千樹梨花開。
「姐姐,你真好,我最喜歡姐姐……」
聽瀾剛想將頭靠過去,就被流淵伸手扯著後脖頸的衣服給拉開了。
「聽瀾,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
流淵有些頭疼地將聽瀾扯開,才問虞撩,「既然大小姐打算收閱情,為什麼沒有將他一起帶回來?」
聽瀾說,「就是嘛,難道是他自己不願意見我們?」
也是,想起閱情那高高在上的姿態,說不定還看不起他們呢。
誰知虞撩卻說,「額,我覺得你們可能誤會了什麼,本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於情於理,也是該對這件事負起責任的。」
「所以,大小姐的意思是?」
虞撩嘆息一聲,「不過現在的問題在於,我想對閱情負責,他本人好像並不願意。」
而且貌似還因此,記恨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