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無人之際,閱情的內心,早已溢滿了悲傷與痛苦。
她一定是討厭自己了!
先前中了藥,他並不是一點意識都沒有的。
他甚至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因此在確認眼前之人是她後,是他自己主動放縱了自己的欲望!
閱情從未想過,矜貴高傲了一輩子的他,也會在雌性面前失控至此。
更甚至,將自己的姿態一再放低。
他說他不介意她有正夫。
他說他不介意當她的側夫。
只要能夠跟隨在她身邊。
卻還是被虞撩一再拒絕!
她的抗拒和拒絕,他全部都記得。
兩人什麼都沒發生!
這無疑是對一個雄性魅力的最大否決,也是最大的羞辱!
她都已經有過流淵一個獸夫了,卻依然不願意接納自己。
一個雌性,在雄性釋放信息素,主動求偶的那一刻,卻依然選擇了拒絕。
沒有比這更加明顯的答案了。
她壓根就不喜歡自己,甚至連要他的欲望都沒有!
只要一想到這,他的心便痛苦地碎成一片又一片!
甚至,連去詢問她為什麼不可能要自己的勇氣都沒有!
不,是根本就不能去!
那樣恐怕就連最後那點臉面都沒有了……
「虞撩,你就這麼看不上我嗎……」
「甚至到了那種地步都不願意要我……」
閱情蜷縮在床上,任由淚水不停滾落,沾濕了他的枕間。
翌日,虞撩醒來後,第一時間想去看望閱情。
卻被守在門口的墨凡給攔下了。
「閱情大人他身體實在不太舒服,虞撩小姐還是下次再來看望他吧。」
「閱情他醒了?」
墨凡眼神有些躲閃,「是的,不過大人說他身體非常的不舒服,這段時間可能都要好好休息,還說不想見任何人。」
聽見閱情醒來,虞撩明顯是開心的。
但聽見他說自己非常不舒服,她還是想要確認他的安全再離開。
而且有些話,她也想和他面對面好好說清楚。
可墨凡卻格外固執地攔在面前,虞撩也不好強求。
而且如果沒有閱情的授意,墨凡應該不敢這樣做才對。
所以……是閱情自己不願意見她?
虞撩內心暗道糟糕。
他不會是記恨自己先前趁他意識迷亂,趁機占他便宜的事吧?
可是為什麼系統卻顯示,閱情的好感度非但沒有下降,反而還升高了很多?
於是虞撩只能對墨凡說,「那好吧,既然這是閱情的決定,我尊重他,不過麻煩你幫我帶個話,我希望有機會,我能和他好好聊聊,有些話,我想當面和他說清楚。」
如果閱情真的喜歡自己,那自然是最好的。
昨天晚上,她也一直都在想,自己對閱情的感情,究竟是什麼呢?
說是想要利用他拿獎勵賺錢,那肯定也存在。
但說實在,這些日子裡相處下來,她對閱情也的確是挺有好感的。
畢竟,一個有錢又命運多舛的反差清冷美人,說完全沒有動心肯定是假的。
而且昨天那個吻,還有被蛇尾勾纏的畫面,依然還清晰地徘徊在腦海中。
原本她以為自己是福瑞控的。
但閱情的尾巴卻並不讓她討厭。
光光滑滑的,紅色的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和寶石一樣潤澤美麗,輕輕剮蹭著肌膚時,帶起陣陣酥麻的快意……
說實在,要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對,她可能還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而且身體的那種渴求的滋味與欲望,就跟餓了好幾天的獅子,面前擺著一頭被剝皮處理好的肥羊。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虞撩趕緊在內心扇自己一個巴掌。
虞撩!你夠了!
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少想點少兒不宜的比較好!
於是她再度和墨凡說,「麻煩你了墨凡,請務必要把我的話傳遞給他。」
「好的虞撩小姐,我會如實告訴閱情大人的。」
待虞撩走後。
墨凡才快步走進屋內,對屋子裡的閱情說。
「大人,真的就這樣讓虞撩小姐離開嗎?虞撩小姐似乎還有話想要說呢。」
閱情插花的動作一頓,「她說了什麼?」
「沒說具體的,只說希望能夠當面和大人好好聊聊,將一些事情說清楚。」
閱情輕撫花瓣的動作一頓,指尖的花瓣掉落在地,迤邐的眸子微微戰慄。
說清楚麼……
這是想要當面拒絕他?
閱情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意。
沒想到,到了這種地步,他最害怕的,居然還是被她拒絕。
竟是還妄想著,只要不和她見面,就還能再繼續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