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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明明是同一個人

2026-09-26 01:53:37 作者: 妗澤

  驚慌無措之際,慕白下意識地放開了手。

  「啊!」

  虞撩驚呼一聲,下一秒,人便落入了水中。

  「好痛……」

  「對,對不起,你沒事吧?」

  慕白此刻慌亂極了,哪怕是面對最窮凶極惡的罪犯,他的大腦都沒有如此混亂過!

  但見對方落水,他第一時間還是沖了過去。

  誰知脖頸卻被對方順勢勾住。

  慕白呼吸霎時凝滯。

  「虞撩!」

  「慕白……」

  她抱著他,水珠打濕了她的髮絲與衣襟,神情迷離,雙頰染著艷麗黛色。

  「慕白,你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呢?」

  「我……」

  下一秒,眼前的人再度消散。

  慕白猛地睜開眼睛。

  從睡夢中驚醒的他,渾身上下都是一片泥濘的汗液。

  他大口呼吸,四下查看周圍的場景,發現這並不是公爵府的水池,而是在艦隊裡的辦公室!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做夢了!

  自從覺醒之後,他便再也沒有做過夢,今天怎麼會……

  而且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也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還沒等他深思其中的原因,比之更快到來的,是身體傳來的陣陣異樣!

  熱!渾身燥熱!呼吸緊蹙,還……特別渴望雌性。

  最可恥的是,他現在腦子裡想的那個人,居然還是虞撩當日的身影。

  他拿著抑制劑沾著房間外,看見的卻是這樣一番場景。

  看見她被閱情壓在身下,烏黑的髮絲散落一地,兩人纏綿親吻,閱情喑啞著聲音,纏綿悱惻地說著撩撩我喜歡你……

  有那麼一瞬間,他呆愣在了原地。

  回過神來,第一時間,便拿出抑制劑,狠狠扎在閱情的脖子上。

  

  慕白知道,他精神力紊亂了。

  因為虞撩。

  慕白從小跟在丞相璇璣身邊,對方是一個成熟且富有經驗的犬族雌性,總是耐心教導著慕白。

  可以說慕白能夠自由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將自己的能力和肉身開發到這種地步,都是因為璇璣的悉心教導。

  但也就是因為這樣,慕白不同於其他普通的雄性。

  他的精神力,從來沒有紊亂過!

  這些年,即便隨著長大,身體也會發生變換,但他一直都控制得非常好。

  從小到大,這是他第一次精神力紊亂!

  慕白大口呼吸,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姿態,目光前所未有的幽暗陰沉。

  本來他想閉上眼睛,想像過去師傅教導他的一樣,用精神力去壓制控制這紊亂的精神力。

  換做平常,可能過個幾分鐘就過去了。

  誰知這一次,他越是想要壓制,身體的熱意便沉睡已久的火山,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源源不絕,愈演愈烈!

  「該死的!」

  旋即,他想起身去買抑制劑。

  但下一秒,他卻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慕白紅著眼眶,狠狠錘著地面。

  撲通一聲,動靜驚動了在隔壁休息的臨澤。

  敲門聲也隨之傳來,「慕白上將,您怎麼了?是有叛黨突襲嗎?」

  慕白不停深呼吸,咬牙忍著自己的聲音,「沒事,你回去……」

  「可是……」

  臨澤本想開口,誰承想下一秒,他的聲音猛地頓住。

  因為他好像感受到了一抹異於常人的強大精神力。

  這個是……精神力紊亂?

  就在這時,耳邊再度傳來了慕白的聲音,「臨澤!臨澤!你還在嗎?」

  「是,上將,我還在……」

  慕白支撐著身體起身,勉強維繫住暴亂的精神力,才開口,「你去給我拿一管新的抑制劑,要功效最好的!」


  「是!」

  意識到慕白的精神力可能紊亂,臨澤哪敢怠慢。

  他幾乎是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轉身離去,從資源庫拿了最新送來的那批抑制劑,就又馬不停蹄地跑回來遞給慕白。

  「上將,抑制劑拿到了,我這就給您……」

  他才剛打開門,還沒開口說,就被慕白直接拿過去,直接打開針管,扎到了自己的脖頸上。

  臨澤嚇了一跳,「上將……」

  抑制劑刺入身體後,剛剛在體內暴亂的精神力,總算是平息了下來。

  慕白長舒一口氣,無力地靠坐在一旁。

  臨澤見此,更是站在一旁,一時間,動都不敢亂動。

  慕白輕吐一口濁氣,轉頭看向臨澤,「精神力紊亂,是這麼可怕的事嗎?」

  臨澤說,「是的,要是沒有雌性安撫的話,可能會陷入狂暴甚至失去理智。」

  慕白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藥劑。

  他眉心一凝,「軍庫里的抑制劑,有ssr字母開頭的包裝嗎?」

  他怎麼從來沒見過?

  臨澤解釋說,「是這樣的,女帝和國師體恤慕白上將,才送來了一批新的ssr抑制劑賞賜給您,想讓上將率領的A隊先用。」

  說到這裡,臨澤心裡划過驕傲。

  這可是其他隊伍里所沒有的殊榮呢!

  而且他們跟著慕白,也能跟著沾光。

  新抑制劑的事,慕白也聽說過,滿城沸沸揚揚的,基本上都在搶。

  但慕白對這種事並不上心,因此他也沒關注過,只是照常會去巡視軍備,清點一下而已。

  因此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將針劑歸還給對方,「謝謝,今晚麻煩你了……」

  說到這裡,他又開口補充了一句,「臨澤,今晚發生的事,請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尤其是我母親和慕婷那邊的人。」

  「啊?」

  臨澤眼中划過不解,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是,臨澤明白。」

  待臨澤走後,屋內只剩下慕白獨自一人,他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滿眼疲倦。

  「虞撩,虞撩,虞撩……」

  他垂眸,低頭呢喃著這個名字,眸中划過沉思。

  真是奇怪,明明她應該還是過去那個虞撩。

  可過去他見到虞撩時,內心卻只有平靜,沒有絲毫的起伏波瀾。

  這麼多年,他都是如此。

  他和虞撩雖然不說朝夕相處,但也是從小一起長大。

  沒有入艦隊時,他也時常出入公爵府,兩人常常見面。

  要是他真的對虞撩有那方面的意思,要有恐怕也早就有了。

  可為什麼偏偏最近,他一看見虞撩就心慌意亂。

  每每被那雙眸子望著。

  他那平靜的心,也仿佛被投下了一枚又一枚的小石子,雖然起伏不大,可激起的漣漪,卻一圈又一圈,久久無法平息……

  明明是同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這麼不同的反應呢?

  他……究竟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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