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似乎註定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今天晚上,虞撩照常要去給流淵上藥。
掀開流淵的長髮,在看見將近恢復六成的腺體後,虞撩眼中划過驚喜。
原本那些淺藍色的經絡已經遍布他整個後脖頸,旁邊的血肉也在與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
「大小姐?怎麼了?」
流淵見虞撩的動作停了下來,還以為他的情況不容樂觀。
誰知下一秒,就見虞撩低頭,激動地吻在了最中心的地方。
流淵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般。
「大小姐!」
虞撩也被對方的動作嚇了一跳。
先前流淵因為傷口過於醜陋,一直都非常自卑。
為了安撫流淵,她也會親吻對方的傷口。
流淵似乎也很喜歡她這樣,每次她親完,他緊張的臉色就會緩緩平靜下來。
久而久之,每次上藥前或者上藥後,虞撩的第一個動作,也是低頭親吻流淵的傷口。
萬萬沒想到,流淵居然會如此地激動!
虞撩還以為弄疼了他,回過神來,忍不住迅速上前,「流淵,你……沒事吧?是我弄疼你了嗎?不好意思,這塊地方我看都恢復過來了,骨頭也被覆蓋了,還以為沒事了……」
「很痛嗎?讓我看看……」
虞撩說著,就想去查看對方的傷勢。
誰知她的手還沒觸碰到對方,就被流淵伸手握住了手腕。
只見他微閉著雙目,高大頎長的身軀,連帶著長長的睫毛,都在不停地顫抖著!
虞撩不解,「那是什麼?」
不是痛,那幹嘛激動成這樣?
以前不也親過嗎?
還沒等虞撩想明白呢,腿上卻突然傳來一陣毛茸茸的觸感。
虞撩一愣,低頭,入眼便是流淵那毛茸茸的長尾巴掃在她小腿上,隨後竟是大膽地捲起她的小腿,整個纏繞了上來。
再抬頭,她發現流淵不僅尾巴冒出來了,就連耳朵也從頭頂冒了出來。
虞撩,「?」
「流淵,你這是?」
流淵紅著臉別開頭,「對不起大小姐,我這就拿開……」
隨後,他便慌亂地去扯自己的尾巴。
虞撩這個時候,才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於是她連忙伸手,阻止了流淵的動作。
「等一下!」
她上前,捧住流淵的臉,逼迫他轉頭望向自己。
「流淵啊,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
她伸手撥開了他臉頰旁的髮絲,低頭看他。
四目相對之際,虞撩便徹底意識到,自己就是個好色的俗人!
連一秒的考慮時間都沒有,他便低頭,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唇畔相貼的那一刻,兩人的身軀便緊緊糾纏在了一起。
虞撩感覺腰肢被一雙炙熱的大手握住,身軀也向他貼近。
但即便是這種地步,流淵依然沒有其他的動作,而是溫柔地穩住她的身軀,抬頭輕輕回應著她。
虞撩內心一緊,心更亂了!
救命!這誰忍得住啊!
下一秒,她便猛地伸手,將他推到了床上。
流淵驚呼一聲,顯然沒想到虞撩會有這樣的動作。
當他躺到床上的時候,髮絲也隨著他的動作,散落在床上。
在橘色的燈光照射下,仿佛被渡上了一層淺淺的金光。
虞撩都快看呆了,隨後想都沒想,便再度壓上去,吻上了對方的唇。
兩人呼吸糾纏,纏綿悱惻。
那毛茸茸的尾巴,仿佛也有了自己的意識般,開始在虞撩的身上使壞,徘徊……
「嗯……」
虞撩嚶嚀一聲,髮絲散亂,眼底魅抬盡顯,眼底依然被情慾浸染。
「流淵……」
她伸手,去拉他的衣襟,黑色的髮絲與對方的銀髮糾纏在一起,好似水墨鋪就的畫卷。
她緊緊抱著對方,眼底是濃烈的情潮,是幾乎化不開的渴求。
然而,就在虞撩的手伸向他的衣襟,想要拉開他睡衣的時候,下一秒,就被流淵伸手握住了。
「大小姐,現在還不行……」
流淵抿唇,眼中划過一抹為難。
「我的信息素還沒有完全……」
誰知,他才剛說完,就再度被虞撩給吻住了。
「流淵,難受……」
虞撩本來也不是那麼饑渴的人,奈何這具身體是獸人的。
有些時候,她也不是自己能夠控制。
再加上先前她也嘗過精神力交融的滋味。
那種滋味,嘗過之後,就像是尼古丁一樣,戒不掉,還有些食髓知味。
而且先前,她還在閱情那裡,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本來就已經臨近紊亂的邊緣了。
現在被流淵的信息素這麼一刺激,她腦子裡也變得亂糟糟的。
流淵的氣息,那種清新的,染著草木的清香,似春雨洗過後,晨露夾雜著松木與綠葉的芬芳清新。
「流淵……」
她一邊吻著他,一邊感受他。
隨後,她就聽見流淵發出一聲隱忍的悶哼。
虞撩長舒一口氣。
幸好,既然能有反應,應該就可以了吧?
「大小姐……」
而此刻,流淵呼吸急促,深深地望著虞撩,握著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緊。
這些日子,他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同尋常。
不僅傷口不疼了,過去那如死灰般的精神力,現在也有了恢復的趨勢。
他知道,他的身體在恢復。
雖然不知道虞撩用的什麼方法,才能夠修復這種程度的傷。
但他的內心,無疑是狂喜的。
可是,現在真的可以嗎?
他的精神力還不穩定,腺體現在也不是完整的,要是強行和大小姐結契的話,會對她有傷害嗎?
或者,再讓聽瀾來?
但在低頭,看見虞撩的瞬間,他眼底的猶豫便盡數消散了。
至少現在,他不想將這樣的大小姐,交給任何人。
於是他將虞撩輕輕放到床上,低頭溫柔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間。
明明是格外輕柔的吻,卻讓虞撩心亂得無以復加。
不過也是這一吻,讓虞撩神志有所回緩。
她知道流淵身體還沒徹底好,強行結契,恐怕也會對他身體造成傷害。
不過雖然她也喜歡聽瀾,今晚卻不想去他那。
虞撩深吸一口氣,就在她想從空間裡拿抑制劑的時候,流淵的吻又落在了她的額間。
「流淵?」
虞撩眼中划過疑惑,卻還是急促著呼吸說,「流淵,剛剛是我衝動了,還是等你身體完全好……唔……」
「我知道……」
流淵說著,用尾巴輕蹭流淵的小腿,吻也極盡溫柔憐惜。
「強行結契,我怕對大小姐身體造成傷害……」
「我會盡力讓大小姐覺得滿足的……」
「如果有哪裡不舒服,要及時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