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意識之後,虞撩一個沒忍住,忍不住開口詢問系統。
「系統,怎麼回事?我怎麼暈過去了?」
雖然她是流了很多血,但也不至於會暈倒吧?
系統說,「你暈倒不是因為失血過多,是因為一次性用了太多的精神力,身體一下子承受不住。」
「啊?我身體有那麼弱嗎?不至於吧,而且先前不是有加體力的選項嗎?」
「就是因為加了,所以你才暈地慢,要不然恐怕會立刻暈倒。」
虞撩,「……」
「那我要什麼時候才能醒來?還有我和慕白這樣暈在街上,要是被人看見了可怎麼辦?」
系統說,「這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事了。」
「那你倒是告訴我你能左右什麼!」
隨後這死系統又不出聲了。
虞撩的意識也漸漸消散。
好在再度醒來,虞撩想像中那種衣衫不整,被人指點圍觀的場面,並沒有在自己眼前發生。
她在自己的房間。
周圍倒是圍了一圈人,但並不是陌生人,而是流淵他們。
閱情正在和旁邊的獸醫攀談,聲音急切,「你不是說她沒事嗎?為什麼到現在還沒醒來?」
「閱情大人您別著急呀,儀器顯示,這位雌主的身體,的確沒什麼問題呢,您要不再等等,說不定過會就醒來了。」
「那她手上的傷呢?用了治療液怎麼還沒癒合?」
「手上的傷是小傷,雖然流了很多血,但用了治療液三天就會長好,不過她倒是流了很多血,我已經給她餵了補充劑,也沒什麼大礙……」
獸醫已經非常明確地,在和兩人解釋,虞撩的情況並不嚴重。
但當他說完,閱情依然還是滿臉自責。
流淵更是跪坐在床頭,剛剛擰著的眉毛就沒松下來過。
「都怪我……」
這時,身後傳來了流淵的聲音。
「大小姐!您醒了!」
虞撩先是一愣,意識回籠,她幾乎是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流淵!是你?我回家了?」
她四下看了看,卻發現居然是自己新裝修的房間。
於是她猛地抓住對方,「流淵,我是怎麼回來的?」
流淵的眼神晦暗不明,「是……是慕白帶你回來的。」
今晚大小姐不在他那留宿,他洗漱完後就早早睡了,沒想到卻被閱情一通電話就給叫醒了。
他說墨凡約了虞撩在老地方喝酒,他事先不知情,想著不放心過去看看,卻發現虞撩已經走了。
他以為她走了,就想發消息問她,誰知道終端接不通,人也沒消息。
閱情心裡頓時有了一陣不祥的預感,就在這時,附近的工作人員跑過來和他說,附近出現了一場動靜不小的暴動,那外泄出來的強大精神力,幾乎讓周圍的獸人四下逃竄,根本不敢靠近分毫。
閱情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走過去查看情況。
但還是晚了一步。
他過去時,那邊已經一地狼藉,地面被砸碎,還有血液的味道混雜在其中。
最關鍵的還是,其中有一抹香甜的血味,他非常地熟悉!
這是撩撩的味道!
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閱情趕忙聯繫流淵。
就在兩人著急忙慌想要去尋找虞撩的時候,誰知慕白卻抱著虞撩回了家。
流淵打開門的時候,還有些難以置信。
慕白在他眼中,不管是在軍隊裡當軍官的模樣,還是日常穿常服的樣子,雖然沒有閱情那般張揚,卻也是一絲不苟的。
可回來的時候,無論是慕白還是虞撩,姿態都很狼狽。
虞撩裡面的衣服更是被盡數撕碎,身上被一件巨大的男士軍服外套包裹著。
「然後呢?慕白有說什麼嗎?」
聽到這裡,虞撩著急忙慌地開口,想要聽流淵說後續。
流淵有些頭疼,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倒是如實開口,「沒有,他什麼都沒說。」
事實的確如此,慕白只是伸手,將虞撩交給了流淵,說了一聲對不起。
隨後就轉身離去了。
「這樣啊……」
虞撩眼中划過一抹悵然若失,心裡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這時,閱情送走了獸醫,才再度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見虞撩醒來,他連忙快步走來,「撩撩,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抱歉,你這麼忙,我還讓你操心了。」
「別這樣說……」
閱情眼裡滿是自責,都是墨凡那臭小子自作主張!
邀請虞撩幹什麼不好,偏偏要邀請虞撩喝酒。
美名其曰,很多雌性喝了酒以後,心情就會變地很好。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怪誰都已經沒用了。
閱情微吐一口氣,「沒事就好。」
虞撩問閱情,「閱情,我先前在慕白的身上,聞到了很濃烈的酒香味,他喝酒了嗎?」
閱情點了點頭,「嗯,根據監測錄像顯示,先前明白曾經被我們的工作人員誤拉了進去,不過一開始並沒有發生什麼,只是有客人想趁機占便宜鬧事,慕白阻止了她。」
「之後發生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虞撩眼中划過思索。
難不成,慕白精神力失控,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不管了,明天找個機會,去找慕白把事情問清楚吧。
虞撩心裡安慰自己,不過一整晚,她還是因為這件事而輾轉反側。
第二天,虞撩眼中划過一抹疑問。
等一下,她去找慕白,是去隊裡,還是去伯爵府。
思索了一番後,虞撩發現,這兩個地方,貌似她現在都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