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當虞撩來到伯爵府,還沒走到門口,才剛走到大門三米不到的位置,就被人攔下了。
「這位雌主,請止步,伯爵府今日不接待外客的。」
因為最近伯爵府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每天都承受著主人的壓迫,心情自然不會有多好。
守衛的獸人一開始臉色不太好,但是轉頭在看見虞撩那驚為天人的容顏後,有一瞬間的呆滯。
但關鍵時候,他還是伸手,阻止了虞撩的靠近,好心提醒了對方。
虞撩抬頭問對方,「我不進伯爵府,就是想和你打聽個事。」
虞撩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金幣遞給對方。
這雌性的相貌恐怕是哪個貴族家的雌主,他不能得罪,但要是得罪了主人家,他恐怕也會吃不了兜著走了。
於是他眼中划過警惕,問話的時候也小心翼翼的,「這位雌主,您想知道些什麼呢?」
虞撩開口道:「我想知道,你們家大少爺出門了嗎?還是依然還在府內?」
「大少爺?您說的,是慕白大少爺嗎?」
「是的,你們家除了慕白還有其他的少爺嗎?」
「不不,已經沒有了。」
對方連忙擺手,心裡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他當是因為什麼呢,原來還是為了他家少爺。
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慕白無論是相貌家事還是能力方面,即便是這個雄多雌少的世界,他們家少爺也是不缺雌性求娶的。
於是他嘆息一聲,「這,大少爺暫且不在府內呢,最近都是在軍中留宿的。」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虞撩,「您……是想求娶我家大少爺嗎?不過我想您恐怕來錯地方了。」
虞撩一愣,「求娶?額,也算是吧,不過你為什麼要這樣說?」
獸人左右看了看,眼中划過猶豫。
虞撩見此,又拿出幾枚金幣遞給對方。
對方收下後,才附耳湊近虞撩,悄聲耳語了一句,「因為昨天丞相大人來這大鬧了一場,說以後咱們大少爺以後歸他管,把咱們家主人給氣得不輕呢!」
「你說璇璣大人來鬧事了?」
一席話,頓時把虞撩內心的好奇心全都勾了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啊?」
璇璣那種人,可不是會衝動行事的啊。
能讓她這樣做,恐怕這伯爵府應該也做了不小的事。
對方說,「害,這事啊,說來話長了,得從先前虞家那位新來的二小姐,來我們這求娶咱家少爺說起……」
隨後虞撩就和對方在門口,直接嘮了一個小時,才把事情捋清楚。
說到一半的時候,虞撩就已經忍不住掏出瓜子和汽水了。
等對方說完,虞撩才伸手遞給對方一瓶水,「辛苦了。」
「謝謝……」
虞撩心裡過意不去,又從口袋裡拿出一袋金幣遞給對方。
「辛苦了。」
見到有這麼多金幣,守衛眼睛都亮了。
他捧著手上的錢袋子,望向虞撩,「真的都給我嗎?」
他在這裡工作,一個月才二十枚金幣,偶爾有貴族們賞錢,但基本上也都是一枚兩枚左右的金幣,衣食無憂肯定是沒問題的。
但除去必要的開支,每個月都剩不了多少,可虞撩這一袋子少說也有五十枚了。
第一次見到如此闊綽的,他忍不住詢問,「您……是宮中的公主殿下嗎?」
「公主?當然不是。」
虞撩笑了笑,便轉身離去了。
誰知下一秒,就被對方開口喊住了,「等一下!如果,如果您想求娶我們大少爺的話,不妨去和璇璣大人聊聊呢!」
虞撩動作一頓,隨後再度向對方道了一聲謝,便轉身離去了。
從伯爵府出來後,虞撩總算是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怎麼這件事原來也和虞雪有所牽扯嗎?
她居然想求娶慕白?
可是為什麼璇璣會反對地如此激烈呢?
聽對方的口吻,璇璣好像因為這事非常地憤怒,甚至已經到了不惜和伯爵府撕破臉的地步。
算了,現在在這裡亂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儘快找到慕白問清楚,比什麼都重要。
而且她總覺得昨天晚上,慕白的身體有些不對勁。
連流淵都說過,慕白的精神力是出了名的穩定。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亂過,甚至連尾巴都沒出來過。
可昨天……
那副模樣,如果自己不是恰好遇到他,他恐怕已經狂化成怪物了。
心裡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思及此,虞撩的腳下的步子忍不住加快。
與此同時,慕白這邊。
昨天晚上,有了虞撩的血液安撫,慕白體內躁動沸騰的血液,才勉強地平息了下來。
而他醒來的時間,也比虞撩要早得多。
對於慕白來說,醒來看見眼前這一幕,無異於是將他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
當她靠近昏迷過去虞撩的那一刻,伸出的手也抖地就像抗篩,喉間溢出悲鳴。
「撩,撩撩……」
天哪,他對她都做了什麼!
眼前的虞撩,不僅髮絲亂了,渾身上下的衣服也被撕地差不多了,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自己眼底,最關鍵的,還是她的身上。
剛剛他的尾巴拍打在地面上的時候,雖然虞撩沒有靠近被自己直接攻擊到,但是飛濺出來的碎石頭還是有些砸到了她的身上,臉上……
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讓他心驚。
慕白努力了許久,才咬牙,伸手將對方從地上抱起來。
確認完虞撩的身體狀況完好,只是受了外傷後,他鬆了一口氣之餘,心裡的擔憂卻始終沒能放下。
明明都是皮外傷,為什麼還是沒有醒來呢?
難道他還傷到了她其他地方?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臨澤的聲音。
「慕……慕白大人!天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您怎麼變成這樣了!」
剛剛他發了緊急信號,只有臨澤才能收到,算了算時間,他差不多也該趕到了。
聽見臨澤的聲音,慕白卻下意識地伸手,用自己的衣服,將虞撩身體蓋住,全部包裹了起來。
好在雖然他的衣服有些地方已經被撐破了,但他體型大,哪怕是撕碎的衣服,也能夠將她全身包裹起來。
做完這些,他才轉身望向臨澤,眼神冷漠肅穆,仿佛帶著殺意。
「你給我的抑制劑,到底是什麼東西!」
被慕白用這種眼神望著,臨澤渾身一顫。
「我……」
以他對慕白的了解,他露出這種眼神,就說明他已然動怒了。
甚至已經到了起殺意的地步。
思及此,他連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抑制劑是女皇吩咐人送來的,在庫房裡,大家都在用,一直沒出什麼問題,上將,上將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慕白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怒火開口。
「你先起來。」
「是……」
臨澤咽了咽口水,「上將,虞撩小姐她……」
「我先送她回去。」
慕白說完,眼中划過一抹肅穆。
「明天你去安排一下,我要求見女皇陛下。」
「什麼?」
「這批抑制劑有問題!絕對不能再讓士兵們繼續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