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撩嘴唇微微張開,但很快,她又自動閉上了。
「大小姐是在擔心慕白嗎?」
「嗯……」
虞撩點點頭,但下一秒卻還是開口說,「不過,打仗這種事情是慕白擅長,我就算是擔心恐怕也沒什麼用。」
兩人兀自說著,把那邊的聽瀾聽得雲裡霧裡的,「姐姐你擔心慕白幹什麼?」
話音落,就見虞撩二人面上划過一抹哭笑不得。
聽瀾這才反應過來,「姐姐,你不會也喜歡慕白吧!」
這個也字,用得也很巧妙。
虞撩呵呵笑了幾聲,沒有開聲。
流淵則是扶額嘆息。
晚上,虞撩去了聽瀾的房間。
平日裡,她很少來聽瀾這,加上他和流淵都不鎖門,因此虞撩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推門走了進去。
誰知這時,耳邊卻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只見房間正中央那超大號的浴缸內,聽瀾赤著精瘦完美的上身,正仰趟在裡面。
他似乎很享受這一刻的時光,粉色的魚尾輕輕晃動,隨著他的動作,在水中若隱若現,泛著波光粼粼的光澤。
聽瀾,突然感受到了虞撩的氣息。
下一秒,他猛地起身,在看見虞撩的那一刻,漂亮的寶藍色眸子頓時煥發出了光芒。
「姐姐?你怎麼來我這了?」
他的模樣如此興奮,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虞撩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於是她走過去對聽瀾說,「聽瀾啊,其實我來這,是有一件事想問你。」
聽瀾的目光依然很純澈,笑容絢爛又單純,「什麼事啊?」
虞撩說,「你上次說完整的解藥大概要三個月左右,現在進展怎麼樣了?」
「這個嘛,因為器材有限,所以我也不敢肯定,保險起見的話,還是讓帝國的高級科技驗證一番結果會更好。」
虞撩繼續說,「那如果沒有驗證的話,你對自己做出來的藥有幾成把握?」
聽瀾思索了一番,才開口道:「保守七成吧。」
七成麼……
虞撩喃喃了一句。
聽瀾都說是保守了,那成功率肯定至少是在八成以上的。
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聽瀾站在一旁,見虞撩一臉沉思的模樣,根本不像是來和自己共度夜晚的模樣,眼底的失望幾乎掩蓋不住。
虞撩正在想事情,誰知下一秒,就被聽瀾從身後抱住了。
伴隨著一聲驚呼,虞撩直接摔到了池子裡。
冰冷的身體,染著一抹冷香與潮濕,貼向她的身軀。
聽瀾直接從水面浮了上來,將虞撩半拽進自己懷中,「姐姐,今晚留在我這吧,你想問什麼,待會我再慢慢回答你……」
思緒被打斷,虞撩看著攔住自己腰肢的手臂,雖然纖細,肌肉線頭卻結實有力。
仔細看,聽瀾好像長高了一點,魚尾也變長了。
而從自己被拽下去的那一刻,那條長且靈活的魚尾,就已經自發地糾纏在她腰間。
尾巴上面的鰭蹭在自己的小腿上,軟軟的,像是光滑柔軟的絲綢。
虞撩沒有拒絕,她也知道自己最近總是忽略聽瀾,他又因為聽家的緣故,不能隨心所欲地出門。
「嗯……」
虞撩應了一聲,順勢勾住了他的脖頸,抬頭貼上了他的唇。
漸漸的,仿佛能夠聽見彼此的心跳聲,砰砰砰傳遞在鼓膜之間。
聽瀾聲音優美,宛若天籟,嘶摩著虞撩的唇畔,低聲呢喃著她的名字,「姐姐……撩撩……」
信息素互相交融在一起的那一刻,一抹酥麻從尾椎傳遍全身。
虞撩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對這種感覺上癮了。
「姐姐,你真美……」
聽瀾更是激動地在水下甩著尾巴,最後緊緊將她纏繞進自己懷中。
漸漸的,虞撩便感受到了一抹不同尋常的存在。
他緩緩貼近自己,與他冰冷的體溫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反差。
炙熱……
意識到那是什麼,虞撩瞳孔微微渙散,有片刻的迷離,「聽……聽瀾……」
聽瀾低頭,有些不甘地蹭了蹭虞撩,「真想立刻和姐姐在一起,可惜我的獸印還沒長好……」
說完,他才抱著虞撩,在水裡轉了一圈,來到了池子更深處。
這塊地方虞撩的腿就完全踩不到地面了。
「聽,聽瀾……」
聽瀾解開她衣領扣子,開口,「我幫你洗……」
虞撩一愣,「洗……洗澡?」
雖然兩人親密之事都做過很多次了,但是要人幫忙洗澡這件事,果然還是有些不自在。
但說話間,她半透的衣襟已經被聽瀾退了下來。
人也被推到了水底的扶梯上。
聽瀾穩住她的身形,先是跪坐在虞撩跟前,才抬頭望向她,神情魅惑似海妖。
「姐姐放輕鬆一點,我會幫你好好洗乾淨的……」
從裡到外……
幸好這裡的房間,都是用隔絕信息素的材料所製成的,因此流淵並沒有感受到隔壁的氣息。
只是在沐浴完之後,他下意識地掀開了自己後背的髮絲。
肉眼看去,後背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只是還有一小塊不怎麼明顯的疤痕。
只是不知為何,他的傷口看著已經好了,而且明明已經過了18歲,可他的易感期卻遲遲沒有來。
難不成,他的身體真的已經壞了嗎?
看著鏡中的自己,流淵眸子划過一抹悲傷。
果然再好的傷藥,恐怕也無法治好這種程度的損傷。
流淵輕吐一口氣,隨即放下了自己的髮絲。
走出浴間的時候,流淵下意識地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但下一秒,他眼中卻划過一抹無奈的笑意。
「瞧我這記性,大小姐和我說過,今晚會去聽瀾那的。」
倘若……
倘若之後他的易感期還是沒有來的徵兆,就讓聽瀾和閱情服侍大小姐吧……
可明明已經在心裡做好了建設,為什麼再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心如刀絞呢……
如果自己不能和大小姐在一起……
思及此,他的手不禁微微躥進身下的被單。
「大小姐……」
他緩緩閉上眼睛,可本該熟睡的自己,下一秒卻猛地睜開了眼睛。
一抹不同尋常的炙熱,從脖頸後,一路攀附到自己全身,讓他呼吸都不禁變得艱難。
「這是……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