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江是一個月之後才出院的。
公司的事情一直是他遠程處理,秦朔在公司看著,江氏集團也找了專業經理人管著。
再一次回到兩個人一起居住的別墅,江清落內心五味雜陳。
她從來沒想過,這裡,居然會成為她不想離開的地方,這個別墅里,也有她不想離開的人。
「顧九江,你說……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她還以為一直顧九江心裡只有跟她生孩子那點事,對於其他的根本沒有任何情感。
鼻尖被輕輕颳了一下,顧九江聲音低沉寵溺:「你腦子裡除了離婚協議,還有別的嗎?」
江清落不服氣:「當初不是你先死活不願意跟我領證嗎?怪我嘍?」
「怪我。」
顧九江將人摟進懷裡,帶著失而復得的安心:「我之前,還以為你會不要我了。」
「所以,現在要好好懲罰你。」
江清落推開了顧九江,佯裝生氣的下命令:「跪下。」
本想逗一逗顧九江,誰知對方真的跪下了,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絲絨盒子。
盒子打開,一枚粉色鑽戒呈現在江清落眼前。
她驚訝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你……你幹什麼?」
「求婚。」
顧九江仰著頭,說出了準備許久的話:「江清落,你願意……永遠跟我在一起,做永遠的顧太太嗎?」
江清落被逗笑了,朝他伸出纖細的手指:「願意。」
戒指戴上,江清落手指上就戴了兩枚鑽石戒指。
她被顧九江重新擁進懷裡,低頭看著手指上的兩個戒指,糾結應該拿下來哪一個。
「兩個我都喜歡怎麼辦?」
「那就一天戴一個,時候時候替換著戴膩了,再買新的。」
「那不一樣,這顆,是你第一次送我的戒指;這個,是你求婚的戒指,意義不一樣。」
江清落說著話,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懷疑的盯著顧九江,語氣嚴肅起來:「老實交代,你錢都給我了,哪兒來的錢買這麼貴重的戒指?」
顧九江將人抱起來一路走到二人臥室內置衣帽間,將人放在梳妝檯前,瞥了一眼抽屜,示意江清落打開。
江清落疑惑的打開抽屜,就看到滿滿一抽屜的鑽石戒指,各種款式,各種顏色,足足上百顆。
「你……你哪裡來的錢買這些?」
這些說少也要幾個億甚至十幾億吧?
顧九江說:「財產轉移前買的,不過放心,都在你名下。」
小財迷江清落這才鬆了口氣。
「那看來,我真的可以隨便戴,每天戴不重樣的了。」
她心情不錯的拿出一個戴在另一隻手的無名指上。
江清落手指纖細,暖白,指甲圓潤修長,戴戒指很漂亮。
「看在你這麼懂我的份兒上……獎勵你。」
她張開雙臂,顧九江將人抱起來,像是抱小孩兒的姿勢那般雙手托住她屁屁,微微仰起頭親吻她嘴角:「怎麼獎勵?」
江清落低頭看了他一眼,笑的格外不懷好意:「聽說,男人都特別喜歡……」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再親了親他的嘴,佯裝好奇的吻:「你呢?喜歡嗎?」
顧九江眸色沉了沉:「不喜歡。」
江清落詫異的看著他:「不喜歡?可是我看……」
小電影裡的男人們都挺享受的。
顧九江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周身氣壓也驟降:「江清落,少看亂七八糟的東西。」
江清落眉梢輕佻:「老公,你真的不喜歡?」
「不是。」
江清落挑了挑眉,果然,就說哪有男人不喜歡的?
「可我捨不得。」
男人語氣說不出的認真,神色也是。
江清落心裡被觸動,呼吸凌亂了一下:「那你之前還對我……」
「嗯,想讓你為我……神魂顛倒。」
確實挺神魂顛倒的。
江清落羞的臉都紅了。
隨即轉念一想,她本來想調戲顧九江的,怎麼感覺被調戲了?
不管是誰調戲誰,反正結果都是江清落連續好幾天都沒能好好下床。
要不是她要給遠在國外的導師回電話,討論繼續深造的事情,江清落懷疑他能做到地老天荒。
客廳沙發上,江清落靠在顧九江腿上,一口流利的英語跟導師談論著,時不時玩一下他手指。
等聊完了,她掛斷了電話,跟顧九江說:「你真同意我出國繼續深造?那樣的話,我們可就是異地戀了?」
「不會。」
顧九江回答著江清落的問題,目光沒離開過電腦。
「怎麼不會?」
「因為顧氏集團在海外市場分公司已經一切就緒,我可以去國外辦公,地點就在你學校附近。」
江清落沒想到顧九江連這點都想好了,她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
跟著,她捧起還在看電腦的顧九江臉頰,湊上去,想要親吻。
只是還沒親到,她卻突然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不舒服。
江清落推開顧九江,衝進了客廳衛生間。
顧九江見狀,連忙放下電腦追了上去輕輕拍她後背:「怎麼了?那裡不舒服?」
江清落想吐吐不出來,捂著心口處沒力氣開口說話。
顧九江將人抱出來放到沙發上,剛一落座,江清落又想要吐,男人直接伸出雙手要去接。
江清落喘著氣,看看他攤開的手掌心,搖了搖頭,還是吐不出來。
顧九江眸色沉沉的撥打蘇臨電話。
蘇臨很快趕了過來,一番檢查,面露喜色:「恭喜你九江,恭喜顧太太,你懷孕了,目前一個月左右,孕吐是正常反應,儘量吃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不用刻意忌口。」
江清落沒想到,就那一晚上戳破了小洞洞就懷上了,開心的抱住顧九江親了又親。
蘇臨走後,顧九江冷著一張臉:「怎麼回事?」
他每次都有帶計生用品,除非……
江清落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尷尬笑了笑:「那什麼,我這不是想……要個孩子嘛,你放心,生了孩子我也不跟你離婚。」
實在是太累,她每天都睡不夠,被翻來覆去折騰,懷孕就好了,她終於可以好好休息幾個月。
轉頭,就迎上顧九江晦暗不明的危險目光。
江清落想跑,被男人單手撈進懷裡,輕咬她耳垂:「寶寶,三個月後就可以了,不知道嗎?」
江清落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