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鶴低頭蹭了一下她鼻子,「沒什麼,就是想親親你,不知道薇薇讓不讓?」
「想親就親唄,幹嘛還要問?」雲薇抬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我們可是領了證的夫妻。」
之前,她可是被這句話氣得不輕,現在,也該用來噎噎他了。
謝知鶴輕笑出聲,「也是,我們是夫妻,還是領了證的,有什麼不能做。」
他俯身下來,吻上雲薇的紅唇,反覆摩挲,溫柔中帶著讓人難以拒絕的強勢。
雲薇一開始還擔心兜兜會突然回來。
但親著親著,她神志漸漸迷糊,沉浸在這極致的歡愉中。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了,謝知鶴才放開了她。
他溫柔地用指腹擦去她唇上的水漬,眼裡滿是眷戀,「薇薇,真的好想在這吃了你。」
雲薇微微喘著氣,嗔怪地推了他一下,「你亂說什麼呢?這裡這麼髒!」
「也是。」謝知鶴突然笑了,「我的薇薇,值得最好的。」
「你……」雲薇斟酌了一下用詞,沒有用「見鬼了」這樣直白的話語,「你真的很不對勁,以前你可不會這樣。」
「以前是我太擰巴,錯過了這麼多和你親近的機會,還好現在知道了也不算遲。」
謝知鶴聲音低沉暗啞,很有磁性。
雲薇覺得耳朵快要燒起來了。
要命啊!
這男人以前那麼純情,短短几天就變成了這樣,太夢幻了。
不能再這麼說下去了,不然,指不定下一秒廚房就變成了新房。
她伸手推了推他,「快去看火吧,一會鍋燒乾了。」
「好。」謝知鶴輕輕颳了刮她鼻子,「這裡太熱了,我自己來就行,你到院子裡涼快一下。」
「嗯。」
雲薇也沒有逞強,親了一下他的臉,就出去了。
謝知鶴抬手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低頭笑了。
她也喜歡他,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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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雲薇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餓狼撲食,沒想到,他只是安靜地摟著她,什麼也沒做。
她覺得很反常,抬頭看他。
謝知鶴親了親她額頭,笑著問她,「怎麼了?」
「你是不是累了?」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別的理由。
謝知鶴咬牙切齒,「你說什麼?」
「不是嗎?」雲薇好奇,「如果真的累了,不要隱瞞,我這裡有藥,要不,我給你把把脈?」
「不用,我好得很。」謝知鶴被氣笑了,「既然薇薇這麼關心我的身體,那就好好幫我探索探索吧。」
他說著,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雲薇還沒反應過來,身上的睡裙就被扯了下來。
今晚上的謝知鶴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勢,她覺得自己就像在案板上的魚,翻來覆去的,任人宰割……
謝知鶴本來只是想懲罰她一下,沒想到一碰到她,就不受控制地徹底沉淪。
他動情地親吻著,將一切都拋之腦後。
雲薇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一覺醒來,已經天亮。
她揉了揉酸軟的腰,熟練地從抽屜里掏出兩顆藥丸放進嘴裡。
得找個時間煉一批效果更好的藥,不然,真的扛不住。
謝知鶴動作溫柔地抱著她,幫她按摩,「還難受嗎?」
「嗯。」雲薇還困著,不想睜開眼睛,「你平時都不用訓練嗎?怎麼每天都這麼有精力?」
「我才二十多,要是都沒精力了,以後豈不是更沒有?」謝知鶴被她生無可戀的模樣逗笑,心疼地親了親她的臉。
「也是,守活寡也難受。」雲薇突然覺得心裡好受了一點,「你還沒猜我說的好消息呢。」
她這才發現,兩人一獨處就是乾柴烈火,說話都沒時間。
謝知鶴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嘴角不自覺上揚,「我猜,是你要升職了,還是軍職。」
「你怎麼知道!」雲薇很意外,聲音都大了些。
「猜的,你研製的那些藥,隨便拿一樣出來都是大功一件,你一下子給了五樣,在治病救人方面,精通中西醫,水平更是頂尖,對軍區和醫院來說,你腦子裡的知識是無價的,他們一定會想辦法留住你,給你榮譽。」
「沒錯。」雲薇笑了笑,「沒想到啊,你什麼都知道。」
「你的事我自然要多關注。」謝知鶴也笑了,「職位越高,盯著你的人就越多,平時要小心點,有情況及時和我說,我雖然職位不算高,但保護你還是能做到的。」
「嗯。」雲薇也沒客氣,「放心,我會小心的。」
她突然想起來,「我們還要請周叔他們吃飯嗎?」
「不請了,最近我們風頭太盛,低調點,尤其是,你人脈很廣,只請他們,有點太特殊了。」
「也是。」雲薇打了個哈欠,「真的不想上班。」
「我幫你請假。」
「不用。」雲薇被逗笑,「我就是發發牢騷,不是真的不去,醫院和藥廠的事很多,不能偷懶。」
「真的不用?」謝知鶴還是不放心。
「真的。」雲薇摸了摸他的短髮,「我還得抓緊時間建功立業呢,不能半途而廢,該起床了。」
她伸了伸懶腰,爬了起來。
謝知鶴直接一把抱起她,大步往外走去,「先去洗漱。」
「嗯。」
一出來就看到了睡眼惺忪的兜兜,雲薇的心都要萌化了,「寶寶,早呀~」
「媽媽爸爸早上好!」兜兜跑了過來,「媽媽,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就是有點累。」雲薇不好意思和孩子多說,火速轉移話題,「寶寶早飯想吃什麼,我讓你爸爸去買。」
「想吃油條,喝豆漿。」
「好。」雲薇靠在謝知鶴肩膀上,抬頭看他,「阿知,辛苦你去買早飯了。」
「沒事,不辛苦。」謝知鶴恨不得多一些表現自己的機會,「你想吃什麼?」
「和兜兜一樣就行。」
「好。」
一家三口排排坐在小板凳上刷牙洗臉。
雲薇無意間抬眼,看到父子倆對著她笑,她也笑了。
這南方的空氣,真是舒服呀。
❀
雲薇把孩子留在了林青柏那裡,沒有帶去醫院。
這兩天洪婆子徹底消停了,聽說是生病了,一直躺床上,她都有點不習慣了。
可能是熟悉了一些,寧寧看到她,也會笑著和她打招呼,「漂亮姐姐,你來啦。」
「嗯,寧寧真乖。」雲薇摸了摸孩子的小腦袋,「聽兜兜說,寧寧已經學會了搭積木?」
「嗯!我會了!」寧寧認真點頭。
兜兜也在一旁嘰嘰喳喳,「媽媽,寧寧姐姐可聰明了,我教了她兩次,她就會了。」
「這麼厲害呀~」雲薇像變魔術一樣從小挎包里拿出一朵用糖果綁成的花,「來,寧寧,這是獎勵。」
「是給我的嗎?」寧寧一臉驚喜,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對糖果花,明明很想要,但沒有直接拿。
「對呀。」雲薇遞給她,「下次表現得好,也有獎勵哦。」
「謝謝漂亮姐姐。」寧寧開心接過。
「不客氣。」
雲薇又抱著她,問她最近和兜兜弟弟都在玩什麼。
寧寧都認真回答了。
雖然說話很慢,反應也慢,但思維還算清晰。
她趁機給孩子把了脈,心裡有數之後才鬆開,「林老師,那我們先去工作了,孩子就麻煩你照顧了。」
「不麻煩,別客氣。」女兒很少這麼開心,這麼親近別人,林青柏很高興,「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快去吧,別耽誤了。」
「好。」
洪蘭也拿起軍用水壺,準備出門,「青柏,辛苦了。」
「不辛苦,去吧。」
洪婆子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恨得牙痒痒。
都怪這個叫雲薇的死丫頭,要不是因為她,她也不至於受了這麼多苦,現在還要裝病留在這裡。
真是可惡!
等他家老頭子和兒子過來,她一定要讓他們好好教訓洪蘭這個吃裡扒外的賠錢貨!
雲薇不用猜也知道這老太婆肯定又在憋什麼壞主意。
出去後,她低聲告知洪蘭,「我打電話問過我爺爺奶奶的老朋友,也看了檔案,我姑姑是1932年5月16日在湘城寧縣向陽鎮溜兒村的一家農戶出生,正好那家農戶的兒媳婦也快生了,當天,兩個孩子一起出生,我奶奶還給了那戶人家錢和糧食,感謝他們的收留。」
洪蘭握緊拳頭,「我出生和生活的地方就叫向陽公社溜兒大隊,我也托人打聽了,當年,確實有人借宿在我家,只是當時局勢不穩,有很多事情不能說。
昨天,我嘗試著詐了她一下,說我一點都不像她的親生女兒,是不是她抱錯的,她慌得臉飯都少吃了兩碗,今天一早就說不舒服,起不了床,但又死活不願意去醫院。」
雲薇眼睛一亮,「我還以為她是單純裝病想留在這裡,沒想到還有這一出,那事情已經很明朗,再調查一些細節,就可以了。」
「嗯。」洪蘭有些意外,「雲醫生一看就是很謹慎的人,怎麼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告訴我身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