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經驗談（求月票）
第五十章雙方碰面的剎那，彼此都不由怔了一怔。
大家的表情都不大好看，基本除了昨晚沒有任務在身的小護士之外，所有人身上都帶著傷。
此時眾人目光相對，所有人的心情都沉到了谷底。
「就剩這麼多人了？」
饒隊長臉色難看的問了一句。
防衛署的人不少，可同樣損失也很慘重。
普通人死亡率也高，最終活下來的僅有兩名醫生、小護士及一個男青年而已。
令饒隊長意想不到的，是那名女馭陰者也死了一她與小護士同屋，如果活著雙方應該一起出行，可此時僅有小護士下樓，可想而知女馭陰者的結局。
如今存活下來的人手僅僅十三人，第一天的鬼域就淘汰了不少人。
「對。」男性馭陰者點頭應了一聲，表情也凝重道：「我們同樓層，下樓之前也發出了信號，等了兩分鐘。」
昨晚活下來的人智商、反應都非一般人，且經歷過危險後，他們對於鬼域的認知也有了大幅提升，在聽到男性馭陰者發出來的信號後，都知道應該集合。
要是沒有集合——亦或是已經沒有能力再集合，這在男馭陰者看來，無疑是已經喪失了生存的資格。
民心華福佳園的危險性太高了！
已經是鬼域的第二天，大家也認識到了鬼域的風險，有些信息需要交換，儘量爭取更大的生機。
那名男性馭陰者道：「咱們也彼此認識一下吧。」他自我介紹：「我叫計伏玉，原籍奉天省人，目前就職於海成集團，駐任渝洲城的負責人。」
趙福生聽聞這話，看了這計伏玉一眼一她從遙遠的記憶中回憶起了海成集團是國內大企業之一，在她沒有重生之前，津洪區沒有防控的時候，海成集團也是早前的她心目中的理想牛馬之地。
計伏玉此人也很敏銳，感覺到了她的注視，也跟著轉過了頭來。
從昨天趙福生的表現看，計伏玉對她也有很好的印象，此時見她接了報酬高額的任務卻存活了下來，且精神不錯，活蹦亂跳，心中對她更加高看一籌。
見趙福生看他，計伏玉心中一動，也跟著對她露出一個友善的笑意，點了點頭。
這一幕落入饒隊長眼中，饒隊長不由有些著急。
防衛署與不受管束的馭陰者幾乎可以說得上是相看兩相厭的存在。
馭陰者們討厭防衛署的人背靠政府瞧不起他們、打壓他們生存的空間，且視他們為另類，而防衛署的人也討厭馭陰者肆意妄為，不受管束。
經歷昨天的相處，饒隊長認為趙福生有情有義有擔當，一心想將她拉入防衛署中，很怕她被其他馭陰者鑽了空子。
此時見二人目光相對，饒隊長不由輕咳了一聲，打斷了二人之間的眼神交流。
「我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饒隊長道：「我叫饒寧，是名警察。」
計伏玉聽聞這話，冷笑了一聲。
威哥也道：「我叫劉威，也是津洪區的警察。」
藍毛小明同樣自我介紹：「印小明，跟威哥一個所的。」
男、女醫生分明叫楊運、焦明燕，那名普通人中的男青年叫周晃，職業是名消防員。
其餘剩餘的幾名防衛署的人則也各自報了姓名：林成、向大海、舒珊、顧苹苹。
大家相互報了姓名後，趙福生最後道：「我叫趙福生，是民心華福佳園的原住民，我就住13—13。」
饒隊長、威哥等人早就已經知道這些事，但計伏玉及其他人則聽聞這話嚇了一大跳。
「你、你沒有死嗎？」焦醫生嚇了一大跳，顫聲問了一句。
趙福生搖了搖頭，並不欲與萍水相逢的人解釋太多：「我躲藏起來了。」
她的話令得其餘人有些害怕，消防員周晃焦急道：「趙老師，民心華福佳園可是出事半個月了，你半個月都沒能出鬼域嗎？」
「情況特殊而已。」趙福生道。
饒隊長打斷了眾人的問話，直接道：「情況特殊，咱們說多了也沒意義，我們都知道，民心華福佳園出事時是在7.15，今
天已經14號了。」
饒隊長的話提醒了眾人：大家當務之急，是要在鬼域中保住性命，之後才能想逃離此地的事。
有了前面相互報名姓（不管真假），眾人彼此之間多了幾分親近。
計伏玉道：「民心華福佳園的鬼域風險太大了，咱們最好還是交換一下信息。」
趙福生點頭：「那我先來說。」
說完後，她先將自己對於鬼域房租的收取可能會漲價的猜測率先提了出來—這個消息對於後面到來的人是個沉重的打擊。
除了計伏玉估計已經早就有預感，所以表情顯得相對較鎮定之外，其他的普通人俱都面露絕望之色。
「所以今天的日常任務不能停，還不能再往低的報酬接。」趙福生提醒眾人：「但我懷疑這些鬼鈔意味著每個人的氣運、壽數等」
她也說不清這種感覺。
前世大漢朝的時候，普通百姓供奉鬼神也是需要消耗自身的壽數、氣運。
可與鬼域內十死無生相比，這種微弱的供奉」又不值一提。
但此時的情況又不一樣了。
大漢朝物資稀少，百姓過得艱苦，常年飢餓中的大漢朝人，哪怕沒有鬼禍的感受，也會死於苛捐雜稅、落後的醫療、貧苦且惡劣的生活環境。
而現代人物資豐沛，是數千年中最好的時代。
此時眾人身處鬼域中，一旦壽數、氣運被借」走，那可非什麼好事以昨天晚上的阿黛為例，她就是異常的不走運，熬過了周先生的任務，最終死於賭鬼的手裡。
「總而言之，大家接任務時，結合自身的情況考慮。」
趙福生說這話的時候，也想到了清潔工老杜。
他完成了任務，且在趙福生的護送下順利抵達了他出租屋的樓層，可顯然老杜最終還是沒逃過一死。
趙福生不知他做了什麼，隱約覺得與他昨晚離開電梯後的那一拜脫不了干係。
眾人心中一凜，對於鬼域的危險更加牢記於心。
趙福生說完後，提起自己昨晚的任務：「夜班保安的工作一共有12個小時」時間雖長，但可以點燈祭拜鬼神，鬼神收取供奉，同時鬼神會標記信徒，以達到驅使其他厲鬼的目的。
「不過有鬼神庇護並非意味著萬無一失。」趙福生冷靜道：「真正的危險來源於三個方面。」
這都是任務的經驗之談，是寶貴的活命機會，眾人認真的傾聽。
趙福生說道：「一，是一起當值的保安的騷擾。」
她說到這裡時，饒隊長的臉上露出心有戚戚之色，一副既怨恨又難以啟齒的複雜模樣o
「當值的保安可是鬼，這種騷擾是要命的。」趙福生慎重的提醒眾人：「昨晚跟我同屋當值的保安生前叫老郭，是個賭鬼，它會不停的設賭局拉對手入局。」
計伏玉也非一般人，他當即聽出了趙福生言外之意：「你說的對手，莫非這賭鬼老郭拉入局的對象並非只限人？」
「對。」
趙福生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再度分享自己的經驗：「也可以利用鬼來對付鬼。」
「這話怎麼說？」計伏玉眼睛一亮，追問了一聲。
趙福生大方的道：「昨晚我值班的過程中，跟老郭賭了幾把，僥倖贏了。」
這句話的含金量直線上升。
計伏玉愣了一愣，沒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賭王再生！
與鬼賭博可跟人賭不一樣。
跟人賭，輸了最多家庭破散；但與鬼賭，那可是搏命。
趙福生能在與鬼賭博的過程中把把都贏，這就不是能用運氣」來形容的她可能使用了連鬼都無法分辨的作弊技能。
「贏了之後，我獲得了一些鬼的饋贈。」趙福生坦然道：「而這一部分鬼的東西，可用於對付鬼，以及在任務中保命。」
至於這些鬼的饋贈是什麼，趙福生便沒有詳細說明那可是需要加錢才能聽的機密o
饒是如此，其他人已經很感謝她分享的經驗了。
「那賭鬼的局有時間限制嗎？」焦明燕也迅速的進入狀態，問起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大家都還要再接任務，距離鬼域重置的時間還有天，夜班保安報酬豐富，趙福生作為首個接下這個任務的人完整的存活，對於眾人來說意義非凡。
夜班保安這個任務已經成為了大家心中可再選的重要任務之一，了解清楚任務詳情自然是首要之事。
趙福生也不吝嗇，當即道：「有。」她點頭應答：「我估算過時間，在四十分鐘左右。」
她說道：「但在臨近時間節點的這個期間，老郭會變得暴戾，如果能頂得住鬼的壓力，最好是把時間拉長，縮短與它賭的間隙，要是頂不住，就要進入賭局。」
趙福生分享經驗：「賭的同時，要堅持原則，提醒鬼下注，不能被鬼牽著鼻子走說到此處，趙福生停頓了片刻，讓眾人消化這些信息，接著才意味深長道：「可做這些事的前提，是你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大家打交道的對象始終是鬼，這個分寸要把握好。
沒有能力的逞強最終會換來鬼的反噬。
「要慎重注意這個問題。」
趙福生說完後，大家對她的性格、能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與鬼打交道的風險很大，可她在此期間，不止順利活下來了，還記錄了鬼的規則、規律，甚至還能從鬼的身上討到便宜，屬於藝高人膽大的典型。
此時計伏玉看趙福生的目光都有些變化了，不過當著防衛署的人的面，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其二，就是對於「業主」的服務。」趙福生強調：「這個有個前提，就是需要完成三個以上的業主訴求，不過這一點可以鑽空子。」
話音一落，她看向饒隊長、威哥等人，二人俱都點頭，驗證了她的說法。
「但我要提醒大家，這個滿足業主」的訴求，不能只完全靠鑽空子，因為這涉及第三點危險。」
趙福生說道：「就是業主的好評。」
她將今早郭阿姨打電話一事說了出來，用以警示其他心存僥倖的人。
厲鬼可非善類，付出大額鬼鈔，想的是收割人命。
趙福生昨晚收集的好評中應該12—13的業主田英、賭鬼老郭以及郭阿姨夫婦自身的滿意度是最終郭阿姨放棄索命，且拿到感謝信」的主要原因。
她的分享結束了，接著是饒隊長分享。
他的事跡昨天在與趙福生交接班時已經說過了，但對其他人來說仍舊是重要經驗。
當聽說與他同值班的保安老賈疑似騷擾同性，計伏玉、楊運、周晃及在場所有防衛署的男性成員立即打消了接日班保安任務的念頭。
焦醫生等女性看到這情景，雖說鬼域內情況危急，甚至能禍及性命，不是一個兒戲事件，但幾人仍忍不住嘴角抽搐，強壓內心不適宜翻湧的笑意。
「咳咳。」
饒隊長自己說完之後，都覺得不好意思，接著是接了重金求子」任務的計伏玉分享經驗。
聽他說完，眾人便都有數了：12—14的業主所謂的「求子」，這個子」就是任務者本身。
厲鬼以剝皮的方式，將任務者殺死後做成鬼子抱在懷裡。
計伏玉沒有詳說自己躲過災劫的手段，這應該是屬於他馭使的陰詭物的能力。
這樣的力量是保命的手段，大家默契的沒有再追問。
接下來焦明燕、顧苹苹、楊運等分別分享了自己的經驗。
大家說完後，對任務心中都有數了。
經歷了短暫的沉默，焦醫生問：「你們覺得咱們今晚的房租會漲多少呢？」
這是一個並不好回答的問題。
饒隊長、劉威及計伏玉的目光落到了趙福生的身上。
其餘倖存者們也都將目光轉了過來，焦明燕索性直接問：「趙老師，你認為呢？」
趙福生沉思了片刻，扭頭看向王薔，她的動作令得其他人也跟著轉過頭。
小護士的表情瞬間變得緊張，也有了壓力，頻頻以手揣進外衣的兜里，以緩解情緒。
「我認為房租的漲幅，不會超過王薔的餘額。」趙福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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