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鈺小雞啄米般的點頭:「對啊,但是我還沒答應下來呢,我想問問你的看法。」
李星燃搖頭:「我不建議你加入爻人。」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為什麼呢?」
李星燃表情倒是嚴肅了一些:「加入爻人,很危險。」
聽到這幾個字後,洛小鈺臉上總算露出笑容,她笑吟吟地問道:「說到底,就是關心我咯。」
「你可以這樣理解。」李星燃倒是沒有反駁,爻人組織並不適合洛小鈺加入。
洛小鈺心情極佳:「走,本姑娘請你吃大餐。」
李星燃指著地上的那些西裝:「你都送我這麼貴重的衣服了,還是我請你吃吧。」
就在小區對面的飯店,點了幾個菜,洛小鈺倒也不嫌棄,雖然家境富裕,但她小時候,就住在這一片。
她的父親也是一點點做生意,才變得如此有錢,她並沒有什麼千金小姐的驕縱毛病。
吃完飯後,送洛小鈺上了一輛計程車後,李星燃便匆匆回家,盤腿打坐修煉起來。
雖說斬殺妖魔鬼祟,能獲得法力增長,但打坐修煉,也是必不可少的。
次日早上,風雨茶館內。
李星燃剛到就看到許冰凝臉色略顯蒼白,正拿著掃帚,有些無精打采地掃著地。
「恢復得怎麼樣?」李星燃見狀,趕緊上前拿過她手中的掃帚:「這些事我來做就行了,你坐下好好歇歇吧。」
「來咯?」許冰凝看到李星燃後,臉上這才露出一點笑容,隨後說道:「沒得事,我身體好得很。」
正常來說,那樣誇張的傷口,即便是爻人,許冰凝也恢復不了這麼快,最起碼也要躺上六七天。
但她喝下的妖脊液立大功了。
那東西對於爻人而言,本來就是一等一的大補之物,許冰凝受傷後,妖脊液正好發揮了作用。
「白老大呢?」李星燃看了一眼櫃檯。
平日早上時,白天昊都會待在櫃檯里,這會倒是沒看到他的身影。
「嗨,一大早逗出門了,不曉得去搞啥子了。」許冰凝突然一拍額頭,說道:「想起來咯,好像嗦是有那些邪人的消息,他去見執事長咯。」
「邪人?」李星燃:「那個叫庵的組織?」
「對頭。」許冰凝點頭:「等白老大回來再嗦。」
很快,便有顧客上門喝茶。
李星燃讓許冰凝好好休息,自己一個人在茶館裡前前後後的忙著。
許冰凝坐在櫃檯里,手托著下顎,吃著小甜品,看李星燃跑前跑後,每每想起身幫幫忙。
李星燃都會讓她趕緊坐下休息。
白天昊直到下午才回到店裡,面色有些凝重,回來後,便招呼著許冰凝和李星燃先停下手裡的工作,上樓。
來到樓上的辦公室,白天昊關上門後,這才皺眉道:「庵那群瘋子,不知道是想弄什麼大動靜。」
說完,他將一疊照片,放到桌上:「你們看看。」
李星燃和許冰凝對視了一眼。
照片大約有三四十張,都是一些模糊的人影,以及一些特殊的地點,這些地點的地面,還畫著古怪的詭異儀式咒文。
「勒是啥子哦?」許冰凝摸了摸後腦勺,看不明白。
李星燃的表情則是一沉,那些模糊人影的照片被他無視了,他的目光鎖定在這些詭異咒文上。
「引水咒、生木咒、地火決、聚土咒……」
「金木水火土……」
白天昊看向李星燃:「看明白了吧?」
一旁的許冰凝聽不懂,有些急:「喂喂,莫打啞謎。」
「若是算上此前的金甲屍,這群邪人,是想練出五行屍?」李星燃緩緩抬起頭,眼神中也帶著不解。
這五行屍可不好控制,譬如金甲屍,練出以後直接就殺了那名叫胡京儀的邪人。
若是想要練屍,正常來說,應該煉一些容易操縱的屍煞才對。
五行屍是一等一的凶物。
煉出來幹啥?
「對。」白天昊沉聲說道:「不知道這些鬼東西一天天的想幹啥,不想安生。」
「上面的意思是,讓咱們想辦法先接觸一個庵的成員,問出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這任務分配給了咱們第三區。」
許冰凝皺眉:「為啥子呢。」
「因為李星燃不是爻人,能接觸到這些人。」
雖然爻人能夠控制自身妖氣,但一旦靠近對方,難免不會被對方發現。
「這個人,你們今晚過去接觸,最好是能將他直接綁回來。」白天昊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然後指著照片中的男人。
照片中男人看起來大約在三十四五的模樣,穿著樸素,像個民工。
「他叫周建明,是外地來的,最近一段時間,都在碼頭當棒棒,混跡在那一帶,但根據咱們組織得到的情報。」
「他是庵組織的人,目前住在碼頭附近的一處民房,今晚你倆過去一趟。」
「李星燃想辦法接近他,看能不能有機會將他給擒住。」
聊完這些後,白天昊這才從背包中,拿出由冰袋裹著的四塊血肉。
每一塊血肉,都約有兩斤重,帶著刺鼻的血腥味。
「這是前天晚上,解決掉大凶後,上面給咱們倆的獎勵。」
李星燃聞言,只是點了點頭,並未說什麼。
看到這四塊血肉,許冰凝雙眼冒出光芒。
接過血肉後,許冰凝就這樣生吃起來,吃得滿嘴鮮血,也不在乎。
白天昊瞪了許冰凝一眼,隨後對李星燃笑了笑:「這丫頭,吃東西永遠這麼猴急。」
他倒是優雅許多,慢條斯理地從柜子里拿出一副刀叉和一個盤子。
跟吃牛排一樣,將這些妖的血肉切成一小塊,慢慢地吃著。
他還沒吃上兩口,許冰凝已經將兩大塊肉吃光,然後眼睛盯著白天昊盤子裡的肉。
「我不吃,我逗看看。」許冰凝舔了舔嘴角的血,呆呆地看著。
白天昊也顧不得優雅了,拿起來三兩口就趕緊將肉吞進肚子裡。
再讓許冰凝這丫頭盯著,他心裡也有些發毛。
……
夜晚,霧都市市中心。
李星燃騎著摩托車,載著許冰凝,朝著碼頭方向趕去,霧都市碼頭,貨運繁忙,在這裡討生活的棒棒軍很多。
距離碼頭五公里處,有著大量臨時搭建的民房,這些民房基本上也就三到四層,環境惡劣,比城中村都不如,不過也有優點,租金便宜。
停好摩托車後,李星燃帶著許冰凝輕車熟路在裡面走著。
這裡居住的人不少,到了夜裡,還有不少打牌,喝酒的聲音。
「勒點人有些多,有些不好動手啊。」許冰凝小聲地給李星燃提醒。
李星燃笑了笑,想了想說道:「待會你先到南邊的江邊等我。」
「我把周建明引過來。」
許冰凝有些不相信的看了李星燃一眼:「真滴假滴。」
周建明是庵的人,李星燃突然過去,他肯定會有防範。
他會跟著李星燃到偏僻的地方?
李星燃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一片李星燃很熟悉,此前原主為了掙錢還債,曾在這裡當過一段時間棒棒。
二人來到江邊的一處河岸旁,李星燃讓許冰凝在這裡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便按照白天昊給的地址走去,這裡的環境的確不太好,路上只有昏黃的路燈。
霧都的晚上也是悶熱的,這裡也沒有安裝空調的條件,屋子裡悶得人受不了,許多人就坐在房屋中間的路上,扇著扇子,聊著天,打打牌。
其中,有一個異類。
「算命咯,算命咯,幫人算八字,免費。」周建明坐在路燈下,朝著四周的工友吆喝著。
「老周,你這不好好休息,搞這么子,明天還得扛貨呢。」
周建明皮膚黝黑,笑著說:「純屬個人愛好。」
「能幫我算算嗎?」李星燃走上前,蹲到了周建明的面前,臉上帶著笑容:「不收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