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夜的,會是什麼人鬼鬼祟祟出現在他們住處後面呢?
李星燃微微眯起了雙眼,眼神也沉了下來。
若是正一派內的人前來,正常直接走大路就行了。
很快,這個腳步聲來到他們屋子後面,便停下了腳步,再沒有絲毫的聲音。
砰。
許冰凝房間門突然被推開,她身為爻人,連李星燃都聽到了後面的動靜,許冰凝當然不例外,甚至聽得比李星燃更加清晰。
她推開門後,便想提醒李星燃,李星燃迅速給她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自己也聽到了。
接著,李星燃眉毛微微皺著,心中正思索著院子後面那人的身份。
正一派的人?
還是?
許冰凝微微眯起雙眼,已經取下手腕的手鍊,身上的妖氣,慢慢釋放而出,隨後身手矯健,一躍而起,便跳到屋檐上。
她動作很輕,在屋檐上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並且動作不慢。 她沿著屋檐,慢慢地朝院子後面的一堆草叢看去。
此時,一個外貌三十多歲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躲在草叢之中,手中還拿著一個小本子,正畫著圖案。
他畫上三間屋子,正思考著李星燃住在哪一間呢。
「幹什麼呢?」
不知不覺間,他的耳邊,忽然響起了許冰凝的聲音,中年男人心中微微一驚,詫異地朝身旁看去。
只見許冰凝身上散發著妖氣。
沒想到,看許冰凝身上帶著妖氣,這人反倒是鬆了一口氣,皺眉起來:「哪來的妖怪?滾滾滾,別妨礙老子辦事。」
「這裡是正一派,要是被人發現,你我都得丟了性命。」
許冰凝眨了眨眼,問:「這樣說,你是壞人咯?」
此人有些不耐煩,做出噓聲的手勢:「你小點聲,讓人發現咋整?」
說完,他準備低頭繼續忙,可隨後,手上的筆停下了。
不對,好像委託的客戶說過,目標身邊,好像帶著兩個爻人? 莫非。
此人反應倒是迅速,原本蹲著,突然手撐在地上,一腿朝許冰凝橫掃而去。
許冰凝動作很快,輕輕一躍,躲開這一腿,眼中的妖瞳閃爍,伸手,鋒利的爪子,朝他的脖子便抓去。
與此同時,院子內的李星燃,也已經翻牆而來。
借著月光,看到李星燃的臉後,這人也發現自己暴露,他趕緊從懷中拿出一張綠色符咒。
他低聲念著晦澀的咒語,速度很快,隨後,這綠色符咒中竟然涌動起了黑色煞氣。
「邪人?」
一時間,李星燃有些愣了,若說是爻人派人而來,偷襲他們,都是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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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會有邪人鬼鬼祟祟來到他的屋外,這確實有些超出自己的預料。
這人是幹啥的?
李星燃雖然心中帶著困惑,但還是迅速對許冰凝喊道:「儘量捉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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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皮膚,漆黑得仿佛融入黑夜之中一樣。
與此同時,許冰凝一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胸膛,可這一腳,卻仿佛踹在了鐵板上。
在這道詭異煞氣的加持下,此人的身體竟變得僵硬無比。
許冰凝在半空中,瞬間調整姿態,瞬間用膝蓋狠狠朝此人的下巴撞去。
強大的力氣,直接將此人踹得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一顆樹上,此人還未回過神來,許冰凝已經衝到此人面前。
用腳死死地頂住他的胸膛。
整個過程,許冰凝的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打得這人都未能反應過來。
爻人的近戰能力太強了。
「將他嘴裡的符拿出來!」李星燃也沖了上來,提醒說道。
許冰凝聞言,朝著此人的嘴便捏去。
可此人卻是緊緊咬著牙,無論許冰凝如何用力,都沒法將他的嘴給捏開。 李星燃已經跑到一旁,見到這一幕,沉聲念道:
「雲篆太虛,浩劫之初。乍遐乍邇,或沉或浮。」
「五方徘徊,一丈之餘。天真皇人,按筆乃書。」
「以演洞章,次書靈符。元始下降,真文誕敷。」
「急急如律令!」
「敕!」
玄蘊咒的青色光芒,匯聚在了李星燃的右手手掌,他用力地朝此人的胸膛拍去,轟的一聲巨響。
「噗!」
強大的法力撞擊在了此人的胸口,瞬間,他的胸口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此人再也撐不住,嘴裡吐出那張綠色符咒,上面還沾上了不少血漬。
他咬牙,迅速準備再施展邪術,許冰凝迅速一腳鞭腿,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腦門上。
這人應聲倒地,躺在地上沒有絲毫動靜。 糟了。
李星燃趕緊蹲在此人身旁,伸手摸了摸脈搏,還好,沒死。
「沒死吧。」許冰凝蹲下揉了揉腳腕,隨後迅速將那串手鍊給戴上,身上的妖氣漸漸封存。
李星燃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沒死,只是被你一腳踹暈過去了。」
「這人幹啥的,鬼鬼祟祟的到咱們後面,衝著你來的?」許冰凝疑惑地問道:「是因為今天遇到的那個小魔女?」
李星燃蹲在旁邊,死死地盯著此人,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先通知我師伯過來一趟,等這人醒過來後,再好好審一審。」
……
沂山鎮坐落在沂山山腳,原本是一個破敗小鎮,但因為近些年,隨著慕名前來正一派旅遊,參觀的遊客越來越多。
整個鎮子又恰好在沂山山腳。
正一派雖然提供住宿業務,但和其他旅遊景點的特點一樣,貴,所以大多數遊客都會選擇在鎮子開房居住。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著正一派,整個沂山鎮都變得繁華了許多。
此時,沂山鎮內,一處賓館的房間內。 六位穿著黑色長衣的邪人,有人躺在房間的床上玩著手機,有人則在廁所,用帶來的磨刀石,正磨著手中的匕首。
這些人年齡大都在三十五到四十之間。
此時,幾人為首的黃凡義,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而他旁,則是蒙著臉的客戶,笑著說道:「呵,還搞得這麼神秘?放心,我們七殺閣是有信譽的,即便任務失敗,也不會將你吐出來。」
蒙著臉的客戶,沉聲說道:「什麼時候能動手?」
「放心,我已經派了老七去查探情況了,只要東西到手,明天我們就能替你殺了李星燃,沈長老。」黃凡義笑著說道。
聽到最後三個字,蒙著臉的沈元奇眼神閃爍過一抹殺意:「你猜出我的身份了?」
「難道很難猜嗎?整個陰陽界都知道李星燃殺了沈長老的徒弟。」
「突然正一派的人聯繫我們,讓我們殺了李星燃。」
「除了你沈長老,正一派還有誰如此想殺了李星燃?」
「並且,你這個客戶還聲稱,能夠安排我們悄悄潛入正一派,事後也能讓我們安然離開。」
「除了正一派內,身份地位不俗的長老,誰能做這個保證?」
「不過我可得提醒你,沈長老,我都猜得出來,李星燃突然被咱們殺了,怕是能猜出此事的人可不少。」 沈元奇雖然身份被猜出,但卻沒有取下蒙面的面罩,冷冷地說道:「猜有用的話,那凡事都不需要用證據了。」
「明天晚上動手,我要李星燃死無全屍。」
黃凡義伸出手:「定金呢?」
沈元奇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隨後從懷中,拿出一本黑色的冊子,上面寫著《五冤鬼咒》。
和這些邪人做交易,光是用錢是沒法吸引人家動手的。
真正對這些邪人有吸引力的,是正一派內部封存的那些邪門典籍。
三百多年來,死在正一派手中的邪人數不勝數,也因此,得到了不計其數的邪道功法。
而這《五冤鬼咒》便是已經失傳,且極強的邪門咒術。
當然,代價可不只這一本。
他答應給予對方三本失傳的強悍邪術。
「內容保真嗎?」黃凡義翻看了一下,這只是抄錄出來的。
沈元奇微微皺眉起來,冷聲說道:「怎麼?懷疑老夫?」 「沒沒沒。」黃凡義笑呵呵地說道:「沈長老是聰明人,你要是給我們假貨,騙了咱們,咱們將此事抖露出來,你也討不到好處。」
「剩下的兩本,事成之後給你們。」
說完,沈元奇背著手,起身離去。
出門,他蒙著臉,戴著墨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隨後回頭看了一眼這群人所在的房間。
眼神也露出殺意。
那本《五冤鬼咒》並非真貨,半真半假,若是修煉,必然走火入魔。
當然,他也不怕這群人會報復。
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讓這七殺閣的人活著。
只要他們殺了李星燃,交易後續兩本書時,他便會親手殺了這幾人。
既解決了李星燃,為愛徒報仇,自己還親手剿滅臭名昭著的七殺閣。
簡直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這幾人的實力,單獨來算,還遠不及李星燃,但據說這七人之所以能在殺手行當,幹得風生水起,是他們有聯手殺招。 想到這,沈元奇心裡也樂呵呵了起來,開車回了山門,此時正是深夜,他背著手,進入山門,正準備回去休息一番呢。
突然看到不少弟子,正拿著手電筒,一個個興沖沖地朝山門南面跑。
他伸手攔下一個約十六七歲的小道士:「幹啥呢?大半夜不睡覺?」
這個小道士被攔下,本還有些不滿,但仔細一看,是沈元奇,他臉上頓時露出笑容,行了一禮後說道:「沈長老啊,聽說李星燃師兄那裡,突然捉了個邪人。」
「我們宿舍的師兄弟們聽說了,都好奇呢,啥邪人敢闖咱們正一派。」
「這不,我們便跑去看看。」
單獨院子,單獨的住處,只有已經具備外出執行任務的弟子才能分配。
像未成年,實力還不足的弟子,一般是居住四人一間的宿舍。
「捉了個邪人?」
沈元奇聽到這句話後,微微一愣,想起了黃凡義口中,派了個老七前來探查李星燃的住處。
糟了!
沈元奇步伐沉穩,但腳步卻是極快,朝李星燃住處趕去。 大半夜的,有三十多號年輕弟子,都來到院子外,好奇地朝裡面看著。
這些弟子最小的,只有八歲,騎在師兄的肩膀上往裡面看呢。
最大的,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
他們都是從小在山門中長大,對啥事都好奇,更喜歡看熱鬧的年齡。
院子內,那個邪人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徐長傑和兩個道長看著邪人,臉色也並不好看。
李星燃和許冰凝,包括被動靜吵醒的宋青野三人,正在旁邊說著事情的經過。
聽完後,徐長傑低頭看了一眼,說道:「這樣說起來,此人的實力也並不算強。」
旁邊,則有許多從此人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兩位道長正翻看著,此人身上並沒有攜帶什麼有明顯線索的物品。
「都散了,散了。」
院子外,響起了沈元奇的聲音。
沈元奇本就是負責管教這些年輕弟子的長老,如今大半夜這群小子不睡覺,聽了沈元奇的訓斥後,一個個便只能離開。 沈元奇則推開院子的門,走了進來:「聽說捉了個邪人?」
「沈長老。」在場的幾人向沈元奇行了一禮。
徐長傑則有些意外,沒想到沈元奇會出現在這裡,他開口說道:「沈長老,這邪人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李星燃的屋子後面,讓他們給捉拿。」
「我們正商議此事該怎麼辦呢。」
沈元奇微微眯起雙眼,他當然很想建議直接殺了這傢伙……
免得此人被審出什麼東西。
不過沈元奇知道,若是這樣說,反而會顯得怪異,他只能是開口提議道:「正常來說,依照咱們正一派的規矩,肯定是要將此人直接法辦殺死。」
「不過依我看,這人必然是想對李星燃圖謀不軌。」
「先帶去地牢,好好的審訊一番,問清楚再說。」
「我堂堂正一派,這種宵小都敢混進來。」
徐長傑聞言,恭敬地點頭:「是。」
徐長傑絲毫沒有將此人的出現,和沈元奇聯想起來。 兩個道長親自拖著此人,朝監牢的方向趕去。
「我看,這事得讓唐亦初長老親自負責,他執掌門內律法。」徐長傑看了一眼沈元奇提議。
沈元奇點點頭,淡淡的說道:「此事我沒有興趣,你自己看著辦吧,若不是那群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過來,我都懶得過來。」
說完,沈元奇背著手,淡然自若地離開。
見沈元奇離開後,徐長傑便看了一眼這處小院,皺了皺眉,說道:「你們三人,暫時搬到我的院子裡住下,這裡的確太偏僻了,若是遇上什麼危險,門內的人都來不及馳援。」
李星燃自然沒有拒絕,和許冰凝,宋青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便跟隨在徐長傑的身後,往山門的方向走去。
……
「該死,該死!蠢貨!」
沈元奇的院子內,他沉著臉,來回踱步,萬萬沒想到,這人竟被捉住了,好消息是,這人並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壞消息是……
他的那群同夥還在外面。
沈元奇冷著臉,思索片刻後,趁著夜色,再一次出門。 開車來到了此前的那間賓館,敲開房門。
「老七回來了?」
開門的正是黃凡義,看到門外的人後。
黃凡義微微皺眉起來:「你怎麼又來了?」
沈元奇依舊蒙著臉,快步走進房間之中。
黃凡義猶豫片刻,關上房門。
「你的人,被正一派捉了。」
進屋後,沈元奇便坐到椅子上,眼神冷漠地說道:「再想殺李星燃,恐怕有些難……」
黃凡義皺眉起來,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難怪老七這麼久都沒有回來,竟然是落在了正一派的手中。
他心中微微一沉,緩緩說道:「沈長老,有辦法能救他出來嗎?」
「救他?」沈元奇眯起雙眼,開口說道:「若是他將你們抖露出來,你們六人同樣也活不了。」
黃凡義呵呵一笑,點了一支煙,臉上倒是沒有著急,說道:「沈長老,你這話說的,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們要是被正一派捉咯,你能好到哪去?」 「你還是先想辦法將我們老七給救出來才是。」
聽著黃凡義的話,沈元奇眼神一沉,說道:「從正一派的地牢中救人,很難。」
「我可以想辦法讓你潛進去,將他殺了。」
「沈長老,你莫非是在開玩笑,你知道我們為何叫七殺閣?我們兄弟七人,都是從一個村子裡面出來的,從小便認識,感情深厚,這麼多年,風風雨雨的都過來了。」
「你讓我殺了老七?」
「你們這些邪人,還在乎這些?」沈元奇皺眉起來:「都說你們七殺閣心狠手辣,只要價錢給得足夠,親爹親娘都能殺。」
黃凡義抖了抖手中的菸灰:「那不一樣,生意是生意,兄弟感情那是兄弟感情……」
沈元奇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事成後,我再給你們三本頂級邪術,明天我找機會,讓你的人潛進去,殺了他。」
「沈長老,你怕是不知兄弟二字為何物。」黃凡義冷冷地撇了沈元奇一眼:「沈長老,老七是因為你的事進去的,你得想辦法將人給我救出來。」
沈元奇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人幾人的感情,好似還真不一般。
「救人,進了正一地牢,如何救?」沈元奇面色一沉:「行,那就讓他自生自滅。」
黃凡義盯著他:「沈長老,你這話可讓兄弟我有些寒心了,三天時間,你得將我兄弟想辦法弄出來。」 「否則,我們便將你是真兇說……」
沈元奇突然出手,強悍的法力,猛地一掌,拍在了黃凡義的額頭。
轟的一聲悶響。
黃凡義七竅流血,瞬間倒地不起。
興許是聽到動靜,隔壁的幾間房內,七殺閣的成員紛紛過來查看動靜。
「老夫今日,為民除害!」沈元奇眯起雙眼。
如今想靠這群人殺李星燃,已經很難了,甚至成了他的威脅。
只能將他們除掉!
……
清晨,徐長傑所居住的閣樓,徐長傑的家很大,也有不少臥室。
這些臥室一般都是修建用於親傳弟子從小跟隨師父居住的。
李星燃一大早便睡醒了過來,屋內的客廳的桌上,已經放上了許許多多的早餐。 這是食堂那邊專程安排人送來的。
徐長傑的身份,自然不用到食堂內吃飯。
「睡得怎麼樣?」
餐桌前,李星燃,許冰凝,宋青野三人吃著飯,徐長傑撥著雞蛋,喝著粥,說道:「你們三人暫時哪都別去。」
「我這裡是安全的,待會我親自去一趟地牢,看能否從那傢伙口中知曉什麼東西。」
徐長傑吃了一口雞蛋,看向李星燃:「我猜測,他有可能是衝著你性命來的。」
「殺手?」李星燃皺了皺眉。
許冰凝則說道:「他實力差勁成了這樣,也能來殺李星燃嗎?」
「這就得好好問一問了。」徐長傑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可惜了,咱們正一派不似你們爻人組織,有那麼多刑訊工具,若這人咬死不說的話。」
「我們恐怕也就只能將他殺死結案。」
「你想想,能有什麼人,會派殺手來殺你?」
李星燃喝了一口粥,沉聲說道:「我能想到的話,就是爻人組織,或者,沈元奇長老……」 「不可能是爻人組織。」許冰凝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爻人真要派殺手,不會派這麼菜的。」
徐長傑深深皺眉,瞪了李星燃一眼,說道:「這話咱們幾人私下說說就行了,這事也不可能是沈長老做的。」
「固然你殺了他親傳弟子,他的確有這個動機,但我相信沈長老的人品還不至於如此差。」
徐長傑頓了頓,心裡也是沉了下來……
若從動機上來看,不是爻人,就是沈長老乾的。
但爻人犯得著去找一個實力不咋樣的邪人嗎?
難道說……
真要說起來,安排邪人突然襲擊殺了李星燃,好像的確更符合沈長老的利益。
如果沈長老真的親自動手殺了李星燃……
要知道,自己師弟蔣千絕還活著呢。
以自己師弟那脾氣,沈長老真親自動手或想辦法害了李星燃。
師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自己是沈長老,的確找邪人是最好的方法。
不過。
想著這些,徐長傑揉了揉太陽穴:「待會我去一趟牢房看看再說。」
匆匆吃過早餐後,徐長傑便出了門,朝地牢的方向趕去。
因為徐長傑的專門吩咐,地牢外一共有六位道士把守。
內部,也有一位道長親自坐鎮,看守著這名邪人。
徐長傑進入昏暗的地牢後,看向那位道長,說道:「劉師弟,沒什麼情況吧?」
說著,目光便看向監牢內,被五花大綁的邪人。
「沒什麼特殊情況,這人已經醒過來了,不過問什麼都不說。」被稱做劉師弟的道長,見徐長傑進來,便起身道。
「嗯。」徐長傑點了點頭,打開了監牢的大門,便走了進去,回頭對那位道長說道:「劉師弟看一夜了,先出去吃點早餐吧,這裡我盯著。」
劉道長也沒多想,點頭後便往外離去。
他蹲到邪人身旁,緩緩開口說道:「醒了就睜開眼吧,叫什麼名字,總能說說吧?」 邪人皺眉,緩緩道:「陳建。」
「陳建。」徐長傑緩緩點點頭,說道:「你是來殺李星燃的?」
「我喜歡爬山,在山上迷了路,不小心走到了那處院子,然後突然被他倆給打暈,我不認識什麼李星燃,也不知道……」
徐長傑呵呵一笑:「這話你自己信嗎?」
說著,徐長傑朝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沒有人後,這才深吸一口氣,眯起雙眼,說道:「是什麼人雇凶的,你知道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只是爬山的。」陳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他知道自己落在正一派手裡,恐怕很難有活路,也不打算配合了。
「爬山?」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有腳步聲匆匆趕來,劉道長快步走了進來,沖徐長傑說道:「徐師兄,有最新的線索!」
徐長傑聞言,快步走出牢房,劉道長低聲說道:「山下荒野外,發現了五具屍體,皆是被一掌斃命,從傷痕上來看……是咱們正一派的人所殺。」
「正在核對他們的身份。」
「這些人應該是死於乾坤掌。」 「而且動手的人,法力極為雄厚。」
聽著這些消息,徐長傑眉毛緊緊皺起,目光掃了一眼牢中的陳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