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76章 連軸轉

第176章 連軸轉

2026-10-18 00:06:46 作者: 都是少年

  陳爍眯起眼,「查到了嗎?」

  「查到了,但那小子跑得太快,跑之前還在礦場放了一把火,燒了工具房,好在沒傷著人。」

  陳爍沉默了片刻。

  「小陳,你說……是不是秦家乾的?」霍東問。

  「究竟是誰指使的肯定得查清楚再下定論,但能讓司機和保安一併倒戈的,身份肯定不一般。」陳爍語氣凝重。

  他思忖片刻,才說:「霍叔,我明天去南域。」

  「不必」,霍東說,「這邊我應付得來,你留在滬海,把聯展的事辦好。」

  「霍叔……」

  「聽我的。」霍東打斷他,「你那邊更重要。」

  陳爍握著手機,半晌沒說話。

  「小陳,你別擔心我,老頭子我在南域混了大半輩子,什麼蠅營狗苟沒見過,不在乎這點小風波。」霍東故作輕鬆地笑道。

  掛斷電話。

  陳爍他總覺得這一手來得太巧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算算時間,爍心珠寶遭受輿論風波和南域劫車幾乎是同時發生的。

  這是要逼著他兩頭顧不過來。

  不像是秦若蘭一個人就能撐起來的。

  那女人背後一定還有一雙推手。

  ……

  當晚,陳爍夜裡下播回到家,明顯的心事重重。

  趙心妍已經熱好了一碗銀耳羹,放在茶几上。

  「潤嗓子的。」她說,「你這兩天說了那麼多話。」

  陳爍端起酒杯來喝一口,甜絲絲的,溫度剛剛好。

  忽然他說:「妍姐。」

  「嗯?」

  「南域那邊,霍叔礦場出事了,有證據表明是秦家乾的。」

  趙心妍收拾東西的手一停,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收拾起來:「我猜到了,你今天直播的時候好幾次走神。」

  「……這麼明顯?」

  「不明顯。」趙心妍一笑,「是我太熟悉你了。」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來,平視著他的眼睛:「我知道你急著想把事情辦妥,但你也不是鐵打的,要是真累倒了,爍心怎麼辦?霍叔那邊,誰給他撐腰?」

  陳爍看著她的眼睛,一瞬間,心底繃緊的弦忽然就鬆開了。

  「……知道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喝完這碗羹,我就去睡覺。」

  「這還差不多。」趙心妍直起身來,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進了臥室,「碗放水池裡就行,我來洗。」

  陳爍喝完羹,剛起身,手機又響了。

  是蘇恬恬發來的視頻。

  是公司辦公室的幾個小姑娘在火鍋店圍繞著平板觀看直播回放的畫面。

  出現陳爍拆穿黑料的時刻,她們一起發出了一聲「耶」的歡呼聲!

  「老闆!今晚全公司加班慶祝!婉南姐請客吃火鍋!」

  陳爍盯著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他想了一下,回復道:「明天早上九點,會議室開會,不能遲到。」

  蘇恬恬秒回:「遵命!老闆最帥!」

  陳爍笑著放下手機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隻空碗。

  心忽然就軟得一塌糊塗。

  這間屋子,這盞燈,這個無論多晚都會等他回來的人。

  都是他拼了命也要護住的東西。

  ……

  第二天。

  陳爍還是訂了飛往南域的機票。

  再怎麼樣,霍東的曠場所出的料子是爍心珠寶的命脈,他不去看看實在放不下心。

  趙心妍送陳爍到機場,沒說什麼,只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早去早回。」

  「嗯。」陳爍點頭,「聯展的事你和寶總對接好。」

  「知道了,你一定要小心。」趙心妍眼底的擔憂根本藏不住。

  「放心」,陳爍沖她揮揮手,轉身走進安檢口。


  趙心妍佇立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通道盡頭才緩緩收回目光。

  南域。

  陳爍到的時候,礦場的火已經撲滅了。

  然而所謂的工具房比他想像得要大很多!

  面積幾乎趕得上兩三間倉庫!

  附近的空氣中還迴蕩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霍東帶著陳爍轉了一圈,臉色鐵青。

  「那小子絕對是有備而來的,搶東西沒得手立刻就跑了,痕跡也讓大火燒了個差不多,就剩這個。」

  他攤開手,掌心裡是一枚燒得變形的金屬牌,上面依稀刻著紋樣。

  陳爍接過來看了看。

  【物品:金屬銘牌。】

  【備註:南洋地下賭場內部人員入場憑證。】

  「霍叔,這事恐怕真跟秦家脫不了干係。」

  「又是秦家!」霍東一拍桌子,「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先是偷再是搶,現在都敢來放火了!」

  「他們不是沖料子來的。」陳爍說,「是要給咱們一個下馬威,告訴咱們,如果再不鬆口的話,就別想安生。」

  霍東眉頭緊鎖:「那咱們就這麼忍著?」

  「忍?」陳爍笑了,「我可從來沒學會過這個字。」

  他掏出手機給刁老四打了個電話:「南域這邊最近有誰在打聽礦場的事?」

  刁老四現在一聽陳爍的聲音胳膊就疼,連忙賠笑:「昨兒有個外地人在鎮上轉了好幾圈,專問礦場的保安隊和運輸路線,我讓人跟著,跟到城東就沒了影兒。」

  「城東……」陳爍眯起眼,「城東有什麼?」

  「城東有片老倉庫,租給好幾個外地老闆當庫房。」刁老四說,「具體是誰租的,得查。」

  「查。」陳爍說,「查清楚那片倉庫的租客名單,越快越好。」

  「得嘞。」刁老四應道,「您放心,兩天之內給您消息。」

  掛了電話之後,陳爍望向霍東:「霍叔,在礦場這邊再加一些人手吧,您放心,這筆帳將來連本帶利咱們給它討回來。」

  霍東忽然笑了起來:「你這話我愛聽。」

  那天晚上兩人就坐在礦場的院子裡,就著一碟花生米喝了兩杯。

  「我爹跟沈老礦主的事,我知道得不多。」霍東捏著酒杯的聲音有些悠遠,「只知道我爹年輕的時候,在南洋跑過船,認識了一個姓沈的礦主,兩人脾氣相投結了拜把兄弟,後來沈老礦主出事了,把料子託付給我爹,我爹就辭掉了船上的活兒回南域發展,順便也守著那箱子。」

  「那提到過沈老礦主的仇人嗎?」陳爍問。

  「好像是提過一回。」霍東說,「我爹喝多了酒,說了一句話「那箱料子是沈大哥拿命換來的,誰要搶我就跟誰拼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