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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集齊四岳劍法

2026-09-16 22:09:29 作者: 風合

  「好滴好滴,師父說的對。」

  莫瑞隨意地開口,那語氣,就像是在哄岳清筠一樣。

  「行俠仗義,不圖回報,不過嘛……人家林總鏢頭若是非要報答咱們,盛情難卻,咱們也不好推辭,對不對?」

  「盛情難卻也要推辭,不然讓旁人知道了,還以為咱們華山派圖謀福威鏢局的辟邪劍譜呢。」

  岳清筠義正言辭,但她究竟圖謀不圖謀,誰還不知道啊。

  莫瑞也不反駁,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看得岳清筠面上那層凜然正氣,漸漸變成了不自在。

  她別開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故作鎮定地望著樓下的福州風貌。

  莫瑞欣賞著岳清筠的這副表情,然後,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面板。

  大部分屬性欄,變化都不是很大,值得一看的,是武功欄。

  除了十段錦,伏虎掌,破玉拳,華山劍法,華山內功,養吾劍,抱元勁,希夷劍之外,趕路的半個多月,莫瑞又掌握了幾門劍法。

  Weigh Mount Swordplay(重壓上升的劍法)/衡山劍法。

  

  衡,Weigh,引申義:重壓;壓垮(心理)。

  山,Mount,意為增加、上升。

  劍法,Swordplay。

  效果是在對戰中,增強對手的心理壓力。

  Peace Mount Swordplay(安寧上升的劍法)/泰山劍法。

  泰,Peace,意為安寧。

  效果和衡山劍法截然相反,是使對手的心情安寧。

  Song Mount Swordplay(為劍舞安裝BGM)/嵩山劍法。

  嵩,Song,意為歌曲。

  山,Mount,意為安裝。

  相當有趣的劍法,雖然沒有實戰性,卻能為莫瑞的每一套劍法,配置一套BGM。



  恆,lasting,意為持久的、長久的、耐久的、持續的。

  劍, Sword,意為武力。

  法,Law,意為定律。

  這是目前為止,莫瑞所掌握最強的一項基礎武學。

  效果是習武時不會遇到瓶頸,武力會持續性上升。

  頂級buff,相當於一個熟練度系統,彌補了莫瑞有面板和系統,卻沒有一鍵習武、練功必漲經驗的不足之處。

  趕路的這半個月來,五嶽劍法的基礎武功,莫瑞都已經成功掌握。

  待到余滄海向福威鏢局發難的時候,他便要拿余滄海來試劍。

  福州府,西門大街,一座建構宏偉的宅第之前,左右兩座石壇中各豎一根兩丈來高的旗杆,杆頂飄揚青旗。

  大宅朱漆大門,門上茶杯大小的銅釘閃閃發光,門頂匾額寫著四個金漆大字,正是福威鏢局。

  日頭剛過正午,福威鏢局門前的青石街上便來了七個人。

  為首的是個矮瘦道人,身穿青布道袍,腰間懸著一柄長劍,約莫五十來歲年紀,麵皮微黑,一雙三角眼精光四射,正是青城派掌門余滄海。

  他身後跟著五名弟子,個個腰佩長劍,昂首闊步。

  餘人彥走在最末,左臂吊著一條白布,布條上隱隱透出血色,一張臉故意拉得老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於人豪和羅人傑把林平之夾在中間,將他的胳膊反擰在背後,使其掙扎不得。

  余滄海抬眼望了一眼門楣上那塊金漆匾額,嘴角微微一扯,不咸不淡地說道:「福威鏢局,好大的氣派。」

  侯人英快走兩步,朝門房喝道:「看門的,快快叫林震南出來!青城派余觀主到了!」

  門房一看那陣勢,哪敢怠慢,連滾帶爬地往裡跑去。

  不多時,林震南便快步迎了出來,身後跟著林夫人和幾個鏢頭。

  見了這場面,林震南臉色微變,卻仍快步上前拱手作揖,臉上堆滿了笑:「余觀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快請進,快請進。」


  林夫人眉目英氣,腰懸金刀,見到自己兒子那狼狽模樣,頓時柳眉倒豎,可她剛要開口,便被知道她脾氣的丈夫一把抓住手腕,掌力強勁,讓林夫人隱隱吃痛。

  林震南瞥了林夫人一眼,眼神嚴厲,林夫人心中氣憤,卻順著丈夫的意思,沒有發作。

  「哼!」

  見此一幕,余滄海冷笑一聲,帶著弟子昂然跨進了大門。

  林震南一路陪著笑將眾人引到正廳,分賓主落座,又命人奉茶。

  林夫人站在丈夫身後,目光在餘人彥那條吊著的胳膊上掃了一眼,又看了看被兩個青城弟子夾在中間的林平之,眉頭擰成了一團。

  林平之低著頭,眼角還帶著一塊淤青,往日那股子少年意氣不見分毫。

  林震南先開了口,語氣謙卑:「余觀主,今日之事我已知曉,犬子年少無知,衝撞了令郎,都是在下管教不嚴。回頭定當備上厚禮,親自登門賠罪。還請余觀主大人大量,高抬貴手。」

  餘人彥適時抬起左手想要端茶,又像是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一臉委屈地看向余滄海。

  余滄海臉色一沉,把茶盞往桌上一頓:「林總鏢頭,我這兒子雖然不成器,到底是我余滄海的親生骨肉。因為一點口角之爭,你兒子就廢了人彥一條手臂,還險些要了人彥的命,這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罷休的?」

  「你這牛鼻子,休要倒打一耙!分明是你兒子嘴巴不乾不淨,先羞辱了平之,平之才怒而反擊,莫說傷了他的肩膀,便是殺了他也是咱們有理。」

  林夫人一聽這話,當即站起身來,憤怒地向余滄海呵斥道。

  「住口!」

  林震南又驚又怒,連忙大喝一聲,將林夫人拉倒在椅子上。

  而後,他彎著腰,低聲下氣地向余滄海說道:「內人不懂事,余觀主莫要見怪。千錯萬錯都是犬子的錯,林某願備一份厚禮,向余觀主賠罪。」

  「厚禮?我青城派還缺你這點銀兩嗎?你莫不是在羞辱我?」

  聞言,余滄海橫眉怒目,一掌拍在了旁邊的茶几上,那張紅木茶几頓時從中裂開,茶盞杯碟嘩啦啦碎了一地。

  林震南嚇得渾身一顫,滿頭大汗,連連向余滄海賠罪討饒:「不不不,余觀主息怒!在下絕無此意!犬子年幼無知,傷到了令郎,在下願傾盡家財,為令郎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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