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確定真實性,你這個情報我只能給到一個A+的等級。」
陳極這隨口胡謅——不不不,謹慎推理——居然是A+級別的情報,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似乎只想知道金色詞條的詳細情報,恐怕自己不管給出的其他情報是什麼都會被壓價。
這不怪陳極把別人想得太黑暗,販賣情報總歸是有利可圖的。
「那我也不知道其他的了,麻煩交換一個A+級別的情報吧。」
陳極選擇不和他繼續糾纏,他打算靠著自己過人的體質再和村長硬碰硬試試,實在不行重開就是了。
「A+級的情報,存檔後的評分細則如何,或者夜行城附近的機緣,還是正式踏上修行路的方法?」
「踏上修行路,詳細說說?」
雖然陳極對《亂俠》這遊戲究竟是怎麼評分、不同等級又該如何對應更感興趣,但當務之急還是提升遊戲角色戰力。
「你的初始出生點是夜行城附近沒錯吧,如果出身平常可以無腦選擇耀霆觀,雖然有一定概率被充作人丹,但修習到法門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出身連流民都不是,那等逃離開局見面殺之後去城南六十里的一處機關洞府,通過考驗後可以習得機關術。」
「多謝(抱拳抱拳)」
言盡於此,陳極也不打算和「日報印刷機」繼續交換情報,該知道不該知道的他都稍有了解,接下來還是把重心放在如何應對村長身上吧。
也不知道讀檔具體情況是怎麼樣,自己的遊戲角色都死在了祭壇上,讀檔的話如果是回檔到死之前那豈不是白存檔了?
再怎麼想也不如實踐,陳極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天色確認今晚估計不會再有什麼客人後便坐了下來打開亂俠。
熟悉的黃色草紙背景亮起光芒,兩行文字依然在靜靜地等待陳極作出選擇。
【是否選擇重開遊戲?】
【或從存檔時間開始讀檔?】
毋庸置疑,陳極直接選擇了後者。
【讀檔成功,讀檔代價已扣除,當前讀檔次數(1/5)】
當陳極做出選擇後的那一刻,一種怪異的空虛感從身體深處浮現出來,這種感覺有點像加上了通宵且起飛的雙重debuff,隱隱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陳極自然是心知肚明,自己失去的是五年壽命。
【當意識消散時你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但一轉眼,你居然完好無損地站在祭壇旁邊,就連剛剛被村長老頭打出來的那些傷口也全都消失不見。】
【你一摸懷中,傳來那堅實的觸感讓你鬆了一口氣,看來寶貝鏡子沒丟。】
【扭頭一看,村長正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你,同時他的注意力似乎還被你身旁的祭壇所吸引。】
【你順著村長的餘光看向祭壇,那裡赫然躺著你的屍體!】
你的屍體插在祭壇五根尖刺的最下端,差不多占了五分之一的空間。
難怪讀檔次數一共只有五次,陳極現在恍然大悟了。
亂俠的讀檔機制居然是憑空再造一個遊戲角色出來,而之前的屍體則插在祭壇之上,如果死亡超過五次祭壇便裝不下了。
真是有夠地獄的。
【你張狂一笑,衝著村長道:】
【1.我從地獄回來了】
【2.我們和解吧】
【3.請自行輸入….】
陳極額頭浮現幾根黑線,默默選擇了自己來輸入。
【「我獲得了神明恩賜,你要是再想對我動手可是會觸怒神明的。」】
【你的胡編亂造顯然讓村長老頭感到忌憚,畢竟他活了七八十年也沒見過有人把自己給獻祭了還能復活的,比他這個邪教徒還要邪門。】
【「要不這樣,你放了我們三個,剩下的儀式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們互不干擾。」】
【哦我的上帝啊,你真是一隻冷漠的土撥鼠,這老頭殺了這麼多人你居然都不會想著伸張正義,反而是要夾著尾巴逃跑,簡直令人唾棄。】
???
這突然的譯製腔是怎麼回事,自己又打不過這臭老頭不逃跑還能怎麼辦?
陳極對這遊戲時不時要噁心一下自己的惡趣味已經徹底習慣。
【可惜村長似乎並不打算放你離開,那火熱的眼神讓你感覺頭皮發麻。】
【「如果能弄清楚你死而復生的原因,神明一定會注意到我這位虔誠的信徒。」】
【看起來都半隻腳踏進墳墓的老頭現在像是磕了藥般興奮,恨不得馬上將你剖開細細研究。】
【你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拔腿就要跑。】
【但是村長背後延伸出來的血色絲線明顯更快,後發先至,重重洞穿你的肩膀。】
【沒錯,又是你那多災多難的左肩膀,又遭重了。】
【你身形一滯,但速度不僅沒有受到傷勢影響,反而還加快了幾分。】
【是你那與生俱來的天賦正在發力,自小你便發現了自己的特異之處,只要受傷越重你便會越強!】
【受傷帶來的力量讓你信心倍增,要回頭和這邪教徒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嗎?】
【1.那是自然,讓這老頭血債血償!】
【2.跑路了兄弟們跑路了。】
【3.請自行輸入….】
陳極轉念一想,自己未必不是這老頭的對手,更何況精神攻擊的手段他也有啊。
正是村長家中那面銅鏡,那詭異的幻境能力也許對村長也有效呢?
【你這卑鄙的鼠輩,居然打算先假意和村長纏鬥再趁其不備用彼之矛攻彼之盾,只是事情真能如你所願嗎?】
【一念至此,你猛回頭朝村長衝去。】
【「不選擇逃跑,反而還主動靠近我嗎?」】
【看見你這失了智般的行為,村長居然沒有用鋒銳絲線攻擊你,還主動將其收攏到背後。】
【不過不要誤會,他只是想將你生擒然後細細研究罷了。】
【這一拳勢大力沉,又有傷勢的加持,村長這個耄耋之年的老頭肯定挨不住。】
【但你勢在必得的一拳卻落空了,無數的絲線在拳頭即將觸及他面門時將你捆綁得結結實實。】
【難道你要被這個變態老頭終身囚禁用於研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