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被詭異的絲線纏繞,但這其實只是計劃中的一環。】
【你想做的不過是先靠近村長老頭。】
【他用血色絲線吊著你與他平視,皺皮橫生的老臉上閃過一抹貪婪。】
【「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什麼秘密。」】
【無數血絲在你的皮膚上蔓延,爭先恐後地想要找一個入口探索你的身體內部。】
【當血絲覆蓋上你的脖頸,漸漸纏上你的下巴耳垂時,你知道,時機到了。】
【六點體質其實讓你擁有掙脫的餘力,不過為了麻痹村長這個瘋狂的邪教徒你裝作無法反抗的樣子罷了。】
【你奮力一掙,將那些包裹著你的血絲扯出驚人的弧度,竟然就要掙脫出來。】
【但就在這時,你的眼神餘光瞟見一個偷偷摸摸的身影,頓時氣力一瀉,居然沒有掙脫成功。】
【「老東西,還我們全村人命來!」】
【被你救出來的瘦猴不知道何時居然悄悄摸到了村長背後,他眼見村長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時悍然發起偷襲!】
「瘦猴這兄弟能處,有事他是真上啊。」
陳極感慨道,心中決定下一局遊戲一定要結交瘦猴,在這詭異遊戲裡能有個靠得住的NPC幫助簡直不要太省心。
【瘦猴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小刀,狠厲地戳向村長的後心。】
【村長好像早就料到了瘦猴會搞背後偷襲這一套,瘦猴剛喊出這句話就有兩根血絲飛出洞穿了他的手腕。】
【「噹啷」一聲,小刀無力掉落在地,瘦猴呲牙咧嘴地被血絲吊了起來。】
【「原本還想留你當作以後的祭品,既然你這麼不識趣那就先拿來做做實驗。」】
【老頭獰笑道,顯然對剛剛瘦猴的偷襲心有餘悸。】
【瘦猴哪怕兩隻手腕被洞穿吊在半空也不服軟,他惡狠狠地罵道:「老東西,虧全村人那麼相信你,你居然用人當祭品,你不得好死!」】
【「相信我?」村長將瘦猴重重甩在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一幫子愚民,不過是欲望永遠無法填滿的短視之輩,我已經庇佑你們這麼久,全殺了又如何?」】
【瘦猴口中吐出鮮血,目光漸漸渙散,他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能忍著劇痛不失去意識已經很堅強了。】
【「和你廢話有些多了。」】
【村長控制著血絲又是一甩,將瘦猴高高拋起,而落點正是祭壇那五根尖刺處。】
【你看到這一幕哪裡還敢藏掖,蠻力一掙將捆住你的血絲全部繃斷,縱身一躍就要接住掉落的瘦猴。】
【可村長註定不會讓你如願,千道絲線跟在你身後就要將你洞穿。】
【冷血且卑鄙的你要做出何種選擇呢,是捨身就義還是丟下瘦猴現在逃跑呢?】
「我chovy,我要是逃跑還等到現在,剛剛直接一口氣逃了不行?」
陳極對著手機就要破口大罵,而且村長不是要解剖自己嗎,怎麼可能捨得就這麼殺死自己?
亂俠似乎也感受到了陳極的氣急敗壞,沒有彈出選項就已經替他做出了選擇。
【自認為有情有義足智多謀的你此時也管不了這些,你賭村長不可能讓自己輕易死去,所以瘦猴你救定了!】
【但事與願違,村長操控下的血絲比你速度快了不止一倍,那些血絲紛紛繞開你將瘦猴捅了個對穿,整個人開始如同篩子漏水般飆血。】
【瘦猴一聲沒吭,已經昏死了過去。】
【血絲裹挾著瘦猴將其重重按在祭壇上,五根漆黑尖刺毫不留情地刺穿他的身體,帶出殷紅的血流。】
【血只流淌了幾秒鐘就停止,一陣風吹過,瘦猴的屍體便化作了一捧飛灰,直接消失在空氣中。】
【這處祭壇之後恐怕只能被你用作讀檔了,其餘「祭品」被獻祭上去也只會化作飛灰。】
【顯然村長也看出來其中門道,他將視線轉移回你的身上,似乎對著祭壇躍躍欲試。】
【你是要坐以待斃,還是放手一搏呢?】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放手一搏啊。
陳極「親眼目睹」瘦猴的死亡,不免生起想要給他報仇的心思。
【自己生死與共的兄弟死在了你的面前,你自然是怒不可遏,回身掄起拳頭就要砸向村長。】
【「如果不是怕你傷著碰著影響我的實驗還輪得著你這麼囂張?」】
【村長對你的攻擊十分不屑,數十條血絲撥開你的拳頭就又要將你捆綁起來。】
【就是現在!】
【村長注意力全部都在你即將襲來的拳頭上,絲毫沒有注意到你那負傷的左臂的動作。】
【你用左手從懷中掏出一面做工古樸精緻的銅鏡,幾乎是舉到了村長的面前。】
【當村長那張老臉在鏡中倒映出來時,你便知道自己成功了。】
【看到鏡子的一瞬間村長臉上便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他驚恐地大喊:「你怎麼會有這東西?你進過我的屋子?那你肯定也去過那條暗道了,祭壇不會就是你弄出來的吧,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看著莫名其妙發起瘋的村長,看來精神攻擊確實對他這種加點不均衡的邪教徒很有效。】
【村長周身的絲線開始瘋狂地亂舞,抽打的泥土四濺,安全起見你還是退到了十米開外。】
【「明明是因為我的虔誠才引動了祭壇浮現,怎麼可能是因為你這個臭小子,我不信,我不信!」】
【村長癲狂的樣子好像是在和某人對話,看得你不由好奇村長所看到的幻境究竟是什麼。】
【那麼趁著村長陷入瘋狂,你是選擇逃跑還是伺機殺死他,亦或者相信自己單純的判斷自由發揮?】
亂俠這次沒有給出選項,而是彈出一個對話框,示意陳極自由輸入。
這次陳極卻猶豫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怎麼感覺這次遊戲似乎不想讓他輸入自己想的答案。
猶豫再三,陳極寫下幾個字。
「伺機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