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行門口。
夜穹把一張黑金卡隨手揣進兜里,
沒想到星羅皇宮的寶庫這麼富有。
他只是隨手出了幾件,就賺了足足一千多萬金魂幣。
這不,拍賣行馬上就將他當做貴客,送了他一張黑金卡。
阿格萊雅和賽飛兒已經被他打發回去了。
此時已近黃昏,天斗城的大街上,行人卻很稀少。
夜穹正打算回學院,目光隨意一掃,卻猛地捕捉到了一道特別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人,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
她身段窈窕,穿一身低調的深紫色勁裝,一頭褐色長髮束成高馬尾。
她並未注意到不遠處的夜穹,
徑直走進了拍賣行對面那座高大的建築。
天斗城武魂分殿。
看到這一幕,夜穹神色一驚,立刻側身隱入牆後。
只見,那女子剛到門口,兩名守衛就同時單膝跪地,一臉恭敬地拜喝:
「恭迎聖女駕到!」
聖女?!
聽到這個稱呼,夜穹眼神微微一凝。
居然是胡列娜。
武魂殿聖女,比比東的親傳弟子。
她怎麼來天鬥了?
夜穹沒有一探究竟的想法,他只是默默記下了胡列娜的樣子,便轉身離開了。
走出街角,
夜穹皺眉凝思。
胡列娜這個級別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從天斗城路過。
只能是比比東派來的。
而天斗城最近發生的變數就只有一個,
那就有是他的翁法羅斯學院。
想到這,夜穹嘴角不禁扯了扯。
看來自己這塊肥肉,
武魂殿也盯上了。
於是夜穹決定,先看看對方的意圖。
此後近半個月,夜穹表面不動聲色,暗地裡卻一直在留意胡列娜的動向。
胡列娜的確很低調。
每次調查,她都沒穿那身顯眼的武魂殿制服,
她總是一襲便裝得在天斗城裡走動,偶爾去茶樓坐坐,偶爾在街邊攤販跟前停一會兒,看上去就是個尋常的年輕姑娘。
但夜穹知道她在幹什麼。
於是很快他就把胡列娜的活動摸了個七七八八。
第一天她在天斗大斗魂場待了整整一個下午,坐在角落裡看完了翁法羅斯學員的斗魂。
她看的十分認真,還偶爾拿小本子記錄。
後來她去了城西檔案司,調閱了翁法羅斯學院的材料,以及他這個院長夜穹的資料。
胡列娜查他的東西查得很細。
但又很收斂,
她從沒靠近過翁法羅斯學院三百步之內,就像是一隻在葡萄架旁,圍繞圈子等待成熟的狐狸。
見胡列娜只是調查,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夜穹倒也不急,平日的生活一切照常。
因為,他知道胡列娜遲早會自己上門。
果然。
半月後的一天清晨,學院門口停下一輛馬車。
車簾掀開,胡列娜走下來,身後只跟了兩名隨從。
「請問,夜穹院長在嗎?」
門口的守衛進來通報時,
夜穹正在院子裡看白厄和萬敵在高溫浴池裡比賽。
聽到報告後,他便吩咐把人請到會客室,然後才慢悠悠地走過去。
夜穹離開後,白厄終於是不堪忍受得倒下了。
最終的獲勝者依舊是萬敵。
……
會客室內。
胡列娜端坐在木椅上,面前擺著一杯熱茶。
見夜穹推門進來,她連忙站起身,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
「夜穹院長,久仰。」
夜穹在她對面坐下,也笑了笑:
「胡列娜聖女大駕光臨,我這小地方倒是蓬蓽生輝了。」
胡列娜也沒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地,將一封信,推到夜穹面前。
「這是教皇大人親筆寫給您的信,您請看。」
夜穹開啟信掃了一遍。
內容不多,但字字精煉。
總的來說就是,武魂殿願意以十足誠意,邀請翁法羅斯學院全體學員,免試直接進入武魂城高階魂師學院,同時享受核心弟子待遇,以及畢業後進入武魂殿高層參與決策。
而夜穹他本人,更是可獲武魂殿客卿的頭銜,位列僅此與教皇,享封號斗羅級供奉待遇。
看完信後,夜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條件聽豐厚的。」
胡列娜微微頷首。
她的目光落在夜穹臉上,想從他表情里讀出點什麼。
但夜穹放下茶杯時臉上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什麼破綻也沒露。
「替我謝過教皇冕下厚愛。」
胡列娜繼續等著他的下文。
然而,夜穹卻把信推回她面前:
「我這學院剛開張,學員攏共才十幾個人,他們信我,跟我從天斗城跑到星羅又跑回來,我不能半道把他們交出去。」
「至於客卿就算了,我這個人散漫慣了,坐不慣大殿。」
胡列娜沒有立刻起身。
她看了夜穹兩眼,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教皇大人說,一所學院能走多遠,看的從來不只是學員的天賦,夜穹院長,我想您應該明白吧?」
夜穹卻是微微一笑:
「這點我自然明白。」
見夜穹油鹽不進,胡列娜也不打算多留,於是起身向夜穹陪笑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胡列娜走後,
夜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沿上轉了一圈。
果然猜中了。
比比東就是派她來是招攬自己以及翁法羅斯的眾人。
夜穹猜測,這次招攬不成,那比比東必然會動用別的手段。
正想著,系統面板在夜穹面前彈出:
【新任務:應對外部壓力。】
【說明:拒絕招攬後,武魂殿將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內,透過多種方式對學院施加外部壓力。】
【任務目標:確保學院在此期間正常運轉,不因外力干擾而中斷教學與發展。】
【獎勵:視抵禦成果結算,約1000~6000星瓊。】
夜穹看著任務內容,摸了摸下巴。
武魂殿的打壓?
笑死,他可不怕。
這6000星瓊,他就笑納了。
……
武魂城。
教皇殿。
胡列娜單膝跪在大殿中央,面前高高的寶座上坐著比比東。
此刻,整個大殿空闊而寂靜。
比比東聽完胡列娜的回報的事後,就一直開口,而是面沉如水。
「他原話怎麼說的?」
胡列娜低著頭,不敢去看比比東:
「他說,學院剛開張,學員信他,他不能半道交人。
「客卿也不肯做,說自己散漫慣了。」
聽到這,比比東的敲著座位的手指停頓了一瞬。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胡列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