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剛整個人被撞倒在床上,疼得直抽抽。
「發生甚麼事了?」
弗蘭德聽到好兄弟的慘叫,火急火燎地趕過來看情況。
他一腳踹開房門。
「小剛……」
話音未落,弗蘭德就傻眼了。
只見羅三炮那張充滿睿智的豬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清澈的無辜。
而玉小剛自己的慘狀簡直令人髮指!
弗蘭德他不理解,但他大受震撼
小剛,我的好兄弟。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星斗大森林那一趟,到底給你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你怎麼一回來就開始對自己的武魂下這種離譜命令?
這世界終於還是變成了他弗蘭德不認識的樣子了。
趙無極這時候也趕了過來,探頭往裡一瞅。
「我屮艸芔茻……」
趙無極當場倒吸一口涼氣,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受到了暴擊。
「弗蘭德,那個……我們是不是打擾大師的雅興了?
「要不咱們先撤?」
弗蘭德那張鞋拔子臉扭成一團,大腦還在冒白煙,根本接不上趙無極這句話。
屋裡的玉小剛聽到動靜,費力地轉過臉。
他那張老臉上全是豆大的冷汗,五官因為劇痛擰成了一團。
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人時,那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憤欲絕。
「弗蘭德,你們別拿那種表情看我。」
「你們聽我解釋啊!」
玉小剛尷尬得想當場去世。
史萊克學院就這麼大點地方,剛才那一聲慘叫早就把所有人都驚動了。
「怎麼了怎麼了!」
馬紅俊頂著一頭亂雞窩似的頭髮,第一個沖了過來。
戴沐白和奧斯卡也緊緊跟在後面。
就連剛換了一條新褲子的唐三,也臉色陰沉地趕了過來。
他本來不想動。
可玉小剛這一聲慘叫太有穿透力,唐三還以為老師遭遇了刺殺。
老師對他恩重如山,他再怎麼難受,也必須趕過來看一眼。
眾人好奇地擠到門口,順著縫隙往屋裡探頭一瞧。
空氣安靜了一瞬。
「臥槽!」
馬紅俊那雙綠豆眼瞬間瞪得比牛眼還大。
他下意識捂住雙眼,整個人都不好了,身子連連後退。
「大師這是在搞什麼傷風敗俗的行為藝術啊,我的眼睛不乾淨了!」
戴沐白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奧斯卡默默往後退了兩大步,看玉小剛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超級hen,tai。
大師是個狠人啊。
站在人群最後面的唐三,在看清屋內的慘狀後,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熟悉的羅三炮.....只是這次人是從唐三變成了玉小剛。
那段記憶,如同潮水般瘋狂湧入他的大腦,瘋狂攻擊著他的理智。
「嘔!」
強烈的PTSD瞬間發作,唐三雙手捂住嘴巴,直接彎著腰瘋狂乾嘔起來。
老師!你為什麼要重溫這種噩夢!
你這是故意提醒我嗎?
你是在讓我記起自己經歷過什麼嗎?
辱人太甚!
此等行徑,分明是已有取死之道啊!!!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唐三又猛地愣住。
不行!
那可是對他恩重如山、傳授他理論知識的老師。
老師怎麼能有取死之道?
唐三趕緊在心裡搖了搖頭,緊急撤回了一個「取死之道」。
弗蘭德看著這幫兔崽子全湊過來看戲,黑著臉大喝一聲:「看什麼看!都給我滾回去睡覺!」
「誰再多看一眼,明天負重跑加倍!」
眾人被他一通怒吼轟散。
等門口終於清淨下來,弗蘭德長長嘆了口氣,扶著玉小剛去找邵鑫討糖豆療傷。
這一天天雞飛狗跳的,簡直不給他這個院長留半條活路。
......
夜色漸深。
校長辦公室內,弗蘭德正揉著太陽穴,唉聲嘆氣。
他正盤算著,是不是該從學院那點可憐的經費里摳出一點,帶玉小剛去索托城找個好點的治療魂師看看腦子。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熟悉的聲音,突兀地在房間內響起。
「弗蘭德,立刻來後山一趟。」
弗蘭德慌得一批。
完了!那位活閻王來了!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身形幾個起落,來到了熟悉的後山。
剛一落地,他就看見趙無極已經站在那裡,老老實實垂著手,活脫脫一個犯錯挨訓的學生,連喘氣都不敢太重。
不遠處,唐昊正背對著他們。
「弗蘭德!趙無極!」
「老子把小三交給你們,你們就是這麼保護他的?」
唐昊緩緩轉過身,每說一個字,封號斗羅的威壓就加重一分。
弗蘭德和趙無極額頭冷汗直冒。
唐昊眼中怒火翻湧。
「讓小三長豬尾巴?」
「讓小三被人當狗一樣打?」
一想起寶貝兒子那副悽慘屈辱的模樣,唐昊氣得七竅生煙,心臟病都快犯了。
今天不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廢物揍個半死,他這口氣就咽不下去。
「冕下,誤會……這真的是誤會!」
「聽我狡……啊不,聽我解……噗哇!」
弗蘭德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掃過。
緊接著,悽慘的肉體碰撞聲在後山此起彼伏。
弗蘭德和趙無極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再一次迎來了人生中第二場慘無人道、完全沒處講理的單方面毒打。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過後。
兩人都被揍得鼻青臉腫,慘不忍睹。
「以後,給老子把小三看好了,再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我把你們學院都拆了!」
唐昊丟下這句蠻橫至極的威脅,轉身沒入夜色。
弗蘭德和趙無極相互攙扶著站起來,欲哭無淚。
這日子,到底還能不能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