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四周不絕於耳的吹捧,寧榮榮站在寧風致身邊,很洋氣。
她看向蘇辰方向。
蘇辰見她望過來,笑著抬起手,給了她一個大拇指。
寧榮榮心裡那點小得意,立刻就藏不住了。
先前因為獨孤雁和葉泠泠那兩個「倒貼女」鬧出來的鬱悶,也被她暫時丟到了腦後。
她朝小舞、獨孤雁和葉泠泠那邊掃了一眼,帶著點小傲嬌地挺了挺胸。
小籠包怎麼了?
小籠包也能有排面!
看見沒。
這就是本小姐的牌面。
主桌之下,不少賓客面色各異。
尤其是坐在前排的武魂殿天斗城白金主教,薩拉斯。
這老登仗著武魂殿的背景,平時在天斗城裡橫著走,連皇室都不放在眼裡。
可今天,他是真的有點坐不住。
若寧榮榮日後真能走到封號斗羅那一步,她的輔助能力會有多可怕?
薩拉斯眼底掠過一絲陰霾。
這訊息,必須儘快送去武魂城,讓教皇比比東親自定奪。
九寶琉璃宗的威脅,也得重新評估,不能再按從前那個七寶琉璃宗來算了。
薩拉斯偏過頭,朝雪清河的方向瞅了一眼。
雪清河正與旁人交談,臉上掛著溫和笑意,彷佛九寶琉璃塔的出現並未讓他產生絲毫波動。
薩拉斯心裡感慨了一句。
不愧是少主。
這份養氣功夫,自己確實比不了。
寧榮榮展示完武魂,收起九寶琉璃塔,蹦蹦跳跳回到蘇辰這桌。
她剛坐下,小舞便笑嘻嘻地碰了碰她的手臂。
「榮榮,可以啊。」
「這一次,真讓你裝到了。」
寧榮榮哼唧一聲,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
雪清河看向寧榮榮,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
「榮榮,你瞞得可真緊。」
「連我都沒有提前聽到半點訊息。」
寧榮榮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回道。
「這不是想給清河大哥一個大驚喜嘛。」
雪清河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追問。
只是他的餘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蘇辰。
雪清河在沒有戀愛腦附體的時候,腦子還算可以。
獨孤博身上的變化,葉仁心的態度。
寧風致困在七十九級多年,卻突然跨過門檻,成了魂斗羅。
寧榮榮的七寶琉璃塔,更是蛻變為九寶琉璃塔。
單獨看其中一件,或許還能歸結為運氣好,碰上了什麼機緣。
可這些事一樁接一樁,全都繞不開同一個人。
蘇辰。
雪清河心裡迅速做出判斷。
蘇辰手裡,掌握著某種足以改變武魂根基的東西。
這小子的價值,比十個魂斗羅還要大。
雪清河抬起酒杯,朝蘇辰示意。
「蘇兄,今日能與你同席,是清河的榮幸。」
蘇辰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碰。
「清河大哥客氣。」
兩人一飲而盡。
隔著一張桌子,獨孤雁和葉泠泠正坐在自家長輩身邊。
兩人偶爾湊在一起說幾句悄悄話,可沒聊幾句,眼神就會不自覺地飄到蘇辰這裡。
宴席過了大半。
該上的菜上了,該喝的酒喝了。
九寶琉璃宗改名的重頭戲,也落下帷幕。
一些賓客開始陸續起身告辭。
大家都很忙,要趕著回去開會。
寧風致作為主人,站在大殿門口,親自送客,禮數給得很足。
雪清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走到寧風致面前微微欠身。
「老師,宮中事務繁多,弟子不便久留,便先告辭了。」
寧風致溫和地點頭道。
「清河,今日招待不周,莫要見怪。」
「改日,為師再去東宮看你。」
雪清河笑道:「老師言重了。」
拜別了寧風致,雪清河轉過身,走向蘇辰。
「蘇兄,今日能結識你這樣的少年英才,清河很高興。」
「改日若有時間,還請蘇兄來東宮一敘。」
「清河定當掃榻相迎。」
蘇辰笑了笑,伸手摟住雪清河的肩膀,還順勢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雪清河的身體又繃緊了。
這個該死的混蛋,怎麼又上手。
隔著衣服,他都能感覺到蘇辰手臂上的溫度。
為了不暴露身份,他強忍著一腳把蘇辰踹飛的衝動,任由他摟著。
蘇辰貼得很近,都能聞到雪清河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裝男人都不忘了噴點香水,小金毛還挺講究。
「清河大哥,下次找個機會,咱們不醉不歸。」
蘇辰拍了拍雪清河的肩膀。
雪清河僵硬地點了點頭。
「一定,一定。」
偏偏蘇辰不但沒鬆手,反而又湊近了幾分,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
「對了,清河大哥。」
「我看你臉色有點白,眼下也有些虛,是不是平時處理朝堂上的事,累著了?」
雪清河一聽,稍微放鬆了一點。
難不成,這小子覺得自己身體有問題,要送點給寧風致那樣的好東西?
如果真是那樣,別說被摟一下,就算再吃點虧,也不是不能忍。
雪清河很快調整好表情,順著蘇辰的話說了下去。
「不瞞蘇兄。」
「父皇年事已高,朝中許多事務,如今都要由清河分擔。」
「這些日子,確實常有些力不從心。」
蘇辰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這事好辦。」
「我這裡有個獨門法子,專治疲乏,效果不錯。」
「哦?」
旁邊的小舞、寧榮榮、朱竹清,還有寧風致與獨孤博等人,聽見這話都下意識看了過來。
雪清河拱手道:「還請蘇兄不吝賜教。」
蘇辰這才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他抬起一根手指,在半空晃了晃。
「這法子簡單得很,不花錢,也不費力。」
「四個字就搞定。」
雪清河眼睛一亮,立刻洗耳恭聽。
旁邊幾人也都豎起了耳朵。
蘇辰咧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法子就是多、喝、熱、水。」
空氣在這一瞬間突然安靜了。
所有人都露出懵逼的表情。
多喝熱水?
這算哪門子獨門法子?
人家堂堂太子虛心求教,你就給人家開白開水?
雪清河臉上的笑容差點都維持不住。
多喝熱水?
本少主忍了半天,還以為你真要送什麼寶物。
結果就這?
你是覺得我腦子有泡,還是你腦子有泡?
哪怕你說句多睡少熬夜,也比這四個字強。
雪清河在心裡把桌子掀了八百遍,臉上還得維持太子的體面。
「蘇兄這法子……」
「還真是別出心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