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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雪清河:剛才舉牌的人是我嗎?

2026-09-17 02:42:40 作者: 玩什麼飛機

  拍賣師生怕雪清河反悔,手裡的拍賣錘幾乎掄出了殘影。

  砰!砰!砰!

  「五十萬一次!」

  「五十萬兩次!」

  「五十萬三次!」

  最後一下,拍賣錘重重落在檯面上。

  「恭喜太子殿下,以五十萬金魂幣的價格,喜提貓女一名!」

  剎那間,拍賣場內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太子殿下竟然真的買下來了?」

  「這可是五十萬金魂幣啊!」

  「聽說太子殿下一向勤儉克制,怎麼會突然對一個貓女感興趣?」

  「你懂什麼,英雄難過美人關。」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那可是太子殿下!」

  二號包廂里,雪星親王他張著嘴,半天沒回過神。

  「瘋了!」

  「雪清河絕對是腦子進水了!」

  他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桌,果盤碎了一地,把旁邊的侍女嚇得直哆嗦。

  「花五十萬買一個貓女也就算了,竟然還當著整個天斗城貴族的面喊出來!」

  「他是不是嫌皇室的臉丟得還不夠乾淨?」

  雪星親王越說越氣,一屁股坐回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

  「這件事要是傳回皇宮,皇兄非得抽爛他的屁股不可!」

  「堂堂帝國太子,居然在拍賣場當眾搶女人,這像什麼話?」

  旁邊的侍女低著頭,心裡卻忍不住暗暗腹誹。

  您剛才不也一直在搶嗎?

  只是沒搶過而已。

  而另一邊。

  

  雪清河機械般地轉過頭,看著蘇辰那張欠揍的笑臉。

  他硬了。

  拳頭硬了。

  「蘇兄。」

  雪清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太大了。」

  蘇辰不僅沒有半點愧疚,反而語重心長地說道。

  「雪兄,做人嘛,格局要開啟。」

  「你這一波直接把天斗太子的排面拉滿了。」

  「聽聽外面的動靜,多震撼。」

  雪清河氣得渾身發抖。

  震撼你大爺。

  「蘇兄,我覺得這件事還可以商量。」

  雪清河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住臉上的笑容。

  「比如說,我們可以重新考慮一下這名……」

  「不行。」

  蘇辰打斷了他後面的話。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雪兄,拍賣已經敲定,現在要是反悔,豈不是讓人覺得天斗太子說話不算數?」

  雪清河的額頭青筋跳了跳。

  「剛才舉牌的人是我嗎?」

  「當然是你。」

  「明明是你把牌塞到我手裡的!」

  「雪兄此言差矣。」

  蘇辰一本正經地說道。

  「牌是你舉的,價是你喊的,身份也是你的。」

  「至於是誰把牌塞到你手裡,那都是細節,不重要。」

  雪清河:「……」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寧榮榮也忍著笑說道:「清河大哥,你就認了吧。」

  「反正五十萬金魂幣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

  雪清河轉頭看向寧榮榮。

  「榮榮師妹,你到底是哪邊的?」

  「我當然是辰哥哥這邊的呀。」

  寧榮榮毫不猶豫地回答。

  說完,她還往蘇辰身邊靠了靠,挽住了蘇辰的胳膊。

  雪清河:「……」


  很好。

  這群人根本就是一夥的。

  雪清河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把帳記下。

  「蘇兄。」

  「你最好記住今晚發生的一切。」

  蘇辰爽快點頭。

  「當然記得,我這人記性可好了。」

  雪清河在心中冷笑。

  沒過多久,包廂門被敲響。

  「咚咚咚。」

  外面傳來拍賣場管事恭敬的聲音。

  「太子殿下,手續已經辦妥,小人特意前來為您送人。」

  「進來。」

  包廂門推開。

  拍賣場管事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侍女。

  兩名侍女手裡各自牽著一條鐵鏈,鐵鏈另一端連著貓女。

  貓女一看到陌生人,立刻弓起身子,沖著眾人齜牙。

  「哈~基~米~!」

  嘶~!

  管事擦了擦額頭的汗,雙手遞上一張帳單。

  「殿下,這名貓女剛剛捕獲不久,野性還沒有馴服。」

  「您帶回去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可別讓她抓傷了您的萬金之軀。」

  說著,管事還露出一個猥瑣笑容。

  「不過殿下放心,為了提升您的體驗,我們拍賣場還特意準備了一些附贈品。」

  他朝身後的侍女使了個眼色。

  侍女端來一個托盤。

  托盤上,擺著一條黑色皮質項圈和一根纏繞著金屬扣的長鞭。

  管事的笑容越發燦爛。

  「高階牛皮鞭,純手工打造,韌性極佳。」

  「還有這條項圈,內襯柔軟,佩戴舒適,既能防止她逃跑,也能讓她更快學會服從。」

  「只要按照我們拍賣場提供的方法訓練,保證她很快就會乖乖聽話。」

  雪清河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往上升。

  要被氣死了。

  管事見雪清河遲遲沒有說話,還以為他正在滿意地打量那些附贈品,連忙把帳單遞了過來。

  「殿下,這是帳單,請您過目。」

  雪清河黑著臉,顫抖著手從儲物魂導器里掏出一張卡片。

  管事接過卡片,連連躬身退出包廂。

  蘇辰湊到雪清河身邊,拍著手笑道。

  「雪兄,不瞞你說,掏錢買單的姿勢,是世上最迷人的動作。」

  「尤其是你剛才掏卡那一下,帥得我都快睜不開眼了。」

  雪清河強行把「滾」字咽了回去。

  貓女被留在了包廂里。

  她依舊對蘇辰等人保持警惕,身體縮在角落,雙手護在胸前。

  她還衝著蘇辰等人不斷哈氣示威。

  蘇辰嘖了一聲。

  「這小野貓脾氣還挺大。」

  他轉過身,看向一直默默關注著貓女的朱竹清。

  「竹清,這活兒交給你了。」

  「正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你們都是貓系的,你去跟她好好溝通一下,讓她別擱這兒哈氣了。」

  朱竹清沒好氣地白了蘇辰一眼。

  這個傢伙,三句話里有兩句不正經。

  不過,看著瑟瑟發抖的貓女,她眼底閃過一絲憐惜,倒也沒有拒絕。

  她走上前蹲下身子。

  貓女立刻往後縮了縮,警惕看著朱竹清。

  朱竹清沒有說話,只是釋放出一絲幽冥靈貓的武魂氣息。

  同為貓科類武魂,那種天然的同類氣場,讓貓女微微一愣。

  片刻後,她異色瞳眼裡的凶光稍稍收斂。

  見她不再抗拒,朱竹清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貓女的頭頂。

  「別怕。」


  她的聲音不大,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小貓。

  「跟我們走,以後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

  很神奇的一幕發生,剛才還兇巴巴的貓女,在朱竹清的安撫下,竟然安靜了下來。

  她頭頂的貓耳動了動,主動用腦袋蹭了蹭朱竹清的手心。

  隨後,她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

  蘇辰在旁邊看得直呼內行。

  「竹清,你是個人形貓薄荷啊,這泰褲辣!」

  小舞也好奇地湊了過來,伸手戳了戳貓女毛茸茸的耳朵。

  貓耳朵輕輕抖了一下。

  小舞雙眼放光。

  「哇,手感真好!」

  「毛茸茸的,軟乎乎的,就是身上太瘦了點,平時肯定沒吃飽。」

  小舞從果盤裡拿了一塊糕點,遞到貓女面前。

  「給你吃。」

  貓女看著那塊糕點,直咽口水,卻沒有接。

  她似乎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人平白無故地給她食物。

  小舞想了想,先自己咬了一小口。

  「你看,沒毒。」

  她又把剩下的糕點遞過去。

  貓女盯著糕點看了半晌,終於沒忍住伸出手。

  她吃得很快,幾乎沒有咀嚼,像是很久沒有吃過飽飯。

  小舞看得眼睛發酸,趕緊又拿了幾塊遞過去。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寧榮榮也開啟了自己的儲物魂導器。

  「這裡面有一些衣服,雖然可能不太合身,但總比這些碎布好。」

  她取出一件寬大的外套,遞給朱竹清。

  朱竹清接過,輕輕披在貓女身上。

  小舞眨巴著大眼睛回過頭,一臉期待。

  「老大,她以後是不是就跟著我們了?」

  「那咱們家豈不是有兩隻貓?」

  蘇辰聳聳肩,笑而不語。

  朱竹清動手將貓女身上的鐵鏈全部解除,拉著她的手站了起來。

  事情處理完,眾人這才順著貴賓通道走出拍賣場。

  剛到拍賣場大門口,便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寧風致正和塵心站在不遠處,似乎在低聲討論什麼。

  見到蘇辰和寧榮榮等人出來,寧風致老臉上洋溢位溫和慈愛的笑容。

  「小辰,榮榮,你們也來……」

  話還沒說完。

  寧榮榮直接一個箭步衝過去,雙手叉腰,氣鼓鼓地擋在寧風致面前。

  什麼都沒說,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寧風致尷尬地咳嗽兩聲。

  「榮榮,你聽爸爸解釋。」

  寧榮榮捂著耳朵:「不聽不聽。」

  塵心默默轉過頭,看著夜空中的月亮。

  風致啊風致。

  叫你剛才非要買。

  現在好了,這下在親閨女和女婿面前顏面掃地了吧?

  蘇辰憋著笑,走上前拱了拱手。

  「岳父大人,劍爺爺,好久不見,小婿對你們甚是想念啊。」

  寧風致聽得心頭一暖。

  還是女婿懂事,知道給自己遞台階。

  雪清河也跟著行禮。

  「老師,劍斗羅前輩。」

  寧風致一一笑著回應。

  幾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寧風致實在受不了女兒眼神的審視,只好趕緊找了個藉口。

  「那什麼……」

  「夜深露重,時間也不早了。」

  「宗門裡還有一些緊急事務等著我回去處理。」

  「小辰啊,有空多帶榮榮回宗門吃飯,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他拉住正在賞月的塵心。


  塵心被迫收回目光,只來得及朝蘇辰點了點頭,魂力一催,嗖的一聲兩人直接起飛。

  老丈人走了。

  大出血的雪清河也覺得心累,準備告辭回宮舔傷口。



  雪清河看了一眼被朱竹清牽在手裡的貓女,語氣頗為無奈。

  「這位姑娘既然是蘇兄想救的人,那就一併帶走吧。」

  「只要你以後好好待她,也算沒有白花這筆錢。」

  說完,雪清河轉身就要離開。

  「別急啊,雪兄。」

  「你今天花費五十萬,我也不能白讓你吃這個大虧不是?」

  「我蘇某人行走江湖,最講究的就是一個禮尚往來。」

  看著蘇辰神神秘秘的笑容,雪清河心裡不僅沒有半點期待,反而升起一陣強烈的不祥預感。

  你這個渾身上下透著壞水的變態,能有什么正經的好東西。

  「蘇兄有話直說。」

  蘇辰笑著說道。

  「雪兄,你真覺得你那個四弟雪崩,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嗎?」

  雪清河瞳孔微微一縮。

  不過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維持著太子應有的溫和。

  「蘇兄為何這麼問?」

  「四弟確實頑劣了一些,平日裡也不怎麼上進。不過他本性不壞,身為兄長,日後我自然會多管教他。」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維護了雪崩,也體現了兄長的風度。

  蘇辰卻只是輕輕一笑。

  「雪兄,有時候,親眼看到的東西,也不一定是真的。」

  「一個人若是把戲演得足夠久,旁人便會真的把他當成那種人。」

  「尤其是在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廢物的時候,他偶爾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別人也只會認為那是廢物在胡鬧。」

  雪清河的神色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

  雪崩是在裝紈絝?

  這怎麼可能。

  她潛伏天斗皇室多年,先後解決了大皇子和二皇子,自認為對皇室中的每個人都了如指掌。

  雪崩在她眼中,一直是一個沒有威脅的蠢貨。

  正因為如此,他才從來沒有把這個四弟放在心上。

  蘇辰見她這副震驚表情,繼續說道。

  「話盡於此,雪兄可以自己回去查查,應該會有大驚喜。」

  說完,蘇辰便帶著三個妹子和一個貓耳娘,瀟灑地轉身離去。

  看著蘇辰一行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雪清河的眼神冷了下來。

  「佘叔。」

  空氣中泛起一陣漣漪,佘龍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身後。

  「少主,有何吩咐?」

  雪清河眯起眼睛:「剛才的話,聽到了?」

  「聽到了。」

  佘龍低聲請示:「少主,要不要屬下今晚就去把雪崩處理掉?」

  說著,佘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雪清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腦子裡除了殺人,還有別的東西嗎?」

  佘龍認真想了想。

  「暫時沒有。」

  雪清河按住眉心。

  他忽然覺得,自己身邊這些人實在太難帶了。

  「去查。」

  雪清河沉聲道:「查清楚雪崩平日裡都和誰接觸,去了什麼地方,見過哪些人。」

  「越詳細越好。」

  「是」

  佘龍答應一聲,身影再次融入黑暗。

  雪清河在夜色中喃喃自語。

  「皇弟啊皇弟,希望你真的只是一個廢物。」

  「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這些年一直在騙我。」

  「不然的話……」

  想到自己這些年可能被一個紈絝騙得團團轉,雪清河心裡便是一陣惱怒,殺意也跟著翻湧起來。


  不知不覺間,雪清河唇角勾起,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

  「桀桀桀……」

  「我的好弟弟,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笑了兩聲,雪清河忽然察覺到不對。

  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像反派?

  一點都不像她這個六翼天使傳人的笑聲。

  今天晚上,真是見鬼了。

  雪清河伸手揉了揉喉嚨,眉頭緊緊皺起。

  都怪蘇辰。

  自從遇到那個混蛋以後,他感覺自己的行事風格都快被帶歪了。

  雪清河搖搖頭,重新整理好表情,換回那副溫文爾雅的太子模樣,邁步朝東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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