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藍霸學院的不戰而勝,焱撓了撓頭。
「這……這就完了?」
「我們大老遠從武魂城跑過來,就為了看對面喊一聲投降?」
邪月搖搖頭,也是哭笑不得:「人家是有自知之明,喊聲認輸,頂多丟點臉,總比上去挨揍強。」
唯有胡列娜,壓根沒關注比賽是怎麼結束的。
她的視線跟著小舞幾人一路移到藍霸學院的休息區。
蘇辰正靠在椅子上,笑著朝她們招手。
胡列娜一下屏住了呼吸。
真的是他。
不過,當她看到寧榮榮、小舞幾女一窩蜂湊到蘇辰身邊,左一個挽胳膊,右一個貼貼,胡列娜不由得癟了癟嘴。
這傢伙,身邊女人是真的多!
這時,邪月說道:「娜娜,藍霸學院的比賽也結束了,我們是回聖殿還是?」
胡列娜這才不情不願地收回視線,單手托著腮幫子嘆了口氣。
「唉,來都來了,就看看吧,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
嘴上這麼應付自家哥哥,胡列娜腦子裡轉的卻是另一個想法。
人都找著了,總不能一直在台上乾瞪眼吧?
到底該找個什麼藉口,才能自然而然地跟那個蘇辰搭上話呢?
總不能直接跑到他面前說:嗨,帥哥,我饞你身子,認識一下?
那也太掉價了。
她可是武魂殿聖女!
……
夜晚悄悄降臨。
寧榮榮開始兌現白天的想法。
她踮著腳尖,悄悄摸到蘇辰房門口,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這才輕輕擰開門把手,溜了進去。
她心裡一陣竊喜。
辰哥哥肯定已經睡著了,看本小姐今天怎麼給你來個霸王硬上弓!
寧榮榮躡手躡腳地爬上床,正準備掀開被子鑽進去。
手指剛碰到被子就摸到一隻滑溜溜的腳丫子。
寧榮榮動作一頓。
只見被窩裡除了蘇辰,旁邊竟然還蜷縮著一團身影,她頭頂上那兩隻毛茸茸的兔耳朵時不時抖一下。
小舞滿臉潮紅,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顯然剛剛才經歷過一場體能訓練。
寧榮榮俏臉一紅。
不是!
按照排班表,今天不是辰哥哥的休息時間嗎?
這隻死兔子怎麼跑來偷吃了?
蘇辰聽見動靜,轉過頭看向僵在床邊的寧榮榮。
寧榮榮尷尬得腳趾頭能在地板上摳出一座九寶琉璃塔,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個……你們繼續。」
「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了,告辭!」
說完,寧榮榮轉身就要往外溜。
蘇辰怎麼可能放過這種送上門的好事。
手一伸,抱住寧榮榮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把這隻試圖逃跑的小魔女給拉進了懷裡。
「呀!」
寧榮榮驚呼一聲。
蘇辰壞笑道:「不,榮榮,你來得正是時候。」
寧榮榮被困在蘇辰懷裡,再看看把臉埋進枕頭裡的小舞,心跳快得不行。
這……這可是三個人啊!
雖然她平時沒少和蘇辰胡鬧,但這種場面還是頭一回遇到。
「辰哥哥,你真是壞透了……」
寧榮榮捂住臉,嘴上抱怨,倒也沒真掙扎著要走。
蘇辰嘿嘿一笑。
「桀桀桀,今晚誰也別想跑!」
這一夜,他心心念念的大被同眠,總算是達成了成就。
……
第二天清晨。
小舞和寧榮榮一左一右坐在餐桌旁,兩個人腦袋都快要埋進碗裡了。
雖然她們都已經是污妖女了,平時什麼虎狼之詞都敢往外蹦。
但大被同眠啥的還是很害羞的啊。
平時最喜歡鬥嘴的兩人,現在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舞偷偷瞄了對面的寧榮榮一眼。
好巧不巧,寧榮榮也正在偷看她。
四目相對,兩人的臉又紅了。
她們都回想起昨晚對方沒出息的模樣,兩女把頭扭向一邊,各自發出了一聲冷哼。
「哼!」
「哼!」
蘇辰倒是爽歪歪。
古人誠不欺我。
一人獨享,兩人成雙,三人果然是妙不可言,快樂翻倍!
這種事情,就跟某些喜歡穿女裝的大佬一樣,嘴上天天賭咒發誓說只有這一次,下不為例。
實際上,這玩意兒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接下來的幾天,預選賽照常進行。
藍霸學院也安排了好幾支NPC學院的隊伍。
然而,有了青岩學院那個「大聰明」帶頭搞出投降的套路後,後面的對手彷佛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抽到藍霸學院,上台行禮,裁判剛喊開始,對面就齊刷刷舉手。
「裁判,我們認輸!」
反正丟臉也不是丟的一家。
這也直接導致了一個結果。
這讓想摸清藍霸學院實力的焱、邪月和胡列娜三人,摸了個寂寞。
每次都是剛坐下,比賽就結束了。
焱氣得想衝上台去打人。
胡列娜倒是不怎麼生氣,只是天天對著休息區裡的蘇辰發呆。
同時,這幾天還發生了一件趣事。
月關抵達天斗城的第三天,碰上了從冰火兩儀眼回來看孫女的獨孤博。
「菊花關!」
「老毒物?」
月關看見大變樣的獨孤博很是驚訝。
兩個死對頭冤家路窄,一見面根本不用多廢話當場約了架。
畢竟當初追殺獨孤博的,就是他菊花關。
兩人在天斗城外大打出手,魂技打得漫天亂飛。
往日總能壓著獨孤博揍的月關,這次剛一交手就發現不對勁。
這老毒物的毒不僅變得詭異莫測,連魂力都渾厚得嚇人!
甚至連武魂都進化了。
不過百十個回合,月關就被脫胎換骨的獨孤博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老毒物憋了這麼多年的惡氣,下手那叫一個黑,專挑月關的老臉招呼。
要不是暗中的鬼魅出手相助,月關怕是慘得不能再慘。
饒是如此,月關回武魂聖殿的時候也是鼻青臉腫,捂著臉不敢見人。
而這幾天,獨孤雁、葉泠泠和朱竹清也發現了另一件怪事。
以前小舞和寧榮榮這兩個歡喜冤家,只要在一起超過幾分鐘就得互相陰陽幾句。
今天你笑我腿軟,明天我罵你綠茶。
可最近這幾天,這兩女居然詭異地和諧了起來!
除了偶爾視線撞在一起時,會莫名其妙地紅著臉各自冷哼兩聲之外,竟然一句嘴都沒吵過。
這讓獨孤雁幾人很是不解。
獨孤雁用手捅了捅葉泠泠和朱竹清,滿臉問號地開口。
「泠泠,竹清你們兩個發現沒有,這死兔子和榮榮,最近是不是吃錯什麼藥了?」
朱竹清看了一眼那對相敬如賓的姐妹花,輕輕搖了搖頭。
葉泠泠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好像她們從那天早上開始就這樣了。」
獨孤雁摸著下巴,仔細打量小舞和寧榮榮那副欲蓋彌彰的樣子。
這兩人背地裡肯定有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
終於,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八卦之魂,扭著小蛇腰來到兩女面前。
「老實交代!你們兩個揹著我們,到底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小舞和寧榮榮一聽,心裡同時虛了一下。
下一秒,兩人同時開口反駁。
「獨孤雁,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就是,你才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們兩個清清白白,什麼都沒幹!」
喊完後,兩女對視一眼,又做賊心虛地飛快移開目光。
獨孤雁一看,更確定了。
她嘖嘖兩聲:「瞧瞧你們這心虛的反應,真是此地無銀三百金魂幣。」
之後不管獨孤雁後續怎麼旁敲側擊,小舞和寧榮榮都不給半點反應。
畢竟,說的越多,越能被猜出什麼。
好不容易躲過獨孤雁的盤問,小舞和寧榮榮同時鬆了口氣。
寧榮榮卻越想越覺得不踏實。
獨孤雁那個老六八卦起來沒完沒了,要是再被她抓著審幾次,她們倆那點小秘密遲早得曝光。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想到這裡,寧榮榮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拉住小舞走到一旁。
「幹嘛呀?拉拉扯扯的。」
小舞警惕地看向寧榮榮。
寧榮榮在小舞耳邊小聲說道:「小舞姐,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咱們太被動了!」
「只要把水攪渾,就沒人能笑話咱們!」
「我們得把竹清也拉下水!」
聽到這個充滿罪惡的提議,小舞愣了一下,隨即瘋狂點頭。
「完全同意!」
「我舉雙手雙腳贊成!」
家裡這幾個姑娘里,朱竹清可是她小舞姐唯一認可的好妹妹。
話少,聽話,還不搶她的好吃的。
哪像眼前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小綠茶,天天不是陰陽怪氣就是偷家。
說起來,老大也真是的!
就算你想搞什麼「duo」人運動,找竹清一起不行嗎?
非要把她和這個小綠茶湊一桌。
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丟人的畫面全被寧榮榮看了個遍,小舞頭頂的兔耳朵就燙得冒煙。
呀!
真是羞死個兔了!
要是把竹清也拉進這個隊伍,大家都是同案犯,以後誰也別想拿這事嘲笑誰。
完美。
戰略方針達成一致,接下來就是商量戰術執行問題了。
總不能直接跑到竹清面前,拍著她的肩膀說:來,咱們一起犯個錯誤?
小舞勾住寧榮榮的肩膀,語重心長。
「榮榮啊,既然這主意是你出的,今晚你就負責和竹清一起去吧!」
寧榮榮連連擺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小舞姐,你皮糙肉厚的,還是你去比較穩妥!」
小舞當場瞪圓了眼睛。
「你才皮糙肉厚!你全家都皮糙肉厚!」
「我不去!要去你去,反正我不管!」
兩女大眼瞪小眼,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互相推諉,誰也不肯當這個衝鋒陷陣的先頭部隊。
推扯了半天,寧榮榮一咬牙,一跺腳發狠了。
「這樣。」
「小舞姐,咱們講道理,主打一個公平公正。」
「今晚不管誰去,明天另一個人也得陪竹清再去一次。」
「誰也別想跑!」
小舞扳著手指頭算了算。
今天一個,明天一個,大家輪流社死。
嗯,很合理。
這樣誰都不吃虧!
「行,就這麼辦!」小舞痛快地答應下來。
寧榮榮立刻換上一副奸計得逞的壞笑。
「既然小舞姐答應了,那就好辦了。」
「這第一次嘛,小舞姐就由你上吧!」
小舞臉色一垮,羞惱地瞪向寧榮榮。
「憑什麼是我先上?」
寧榮榮雙手一攤,開啟了大忽悠模式。
「哎呀,小舞姐,你可是小舞姐啊?」
「現在到了攻堅克難的關鍵時刻,難道你忍心讓我這個柔弱、可憐、不能自理的小妹妹頂在最前面嗎?」
她說著,還故意眨了眨眼。
小舞看著她那副裝可憐的模樣,差點當場氣笑。
可寧榮榮說得確實有幾分道理,自己可是大姐頭。
這種時候,當然不能退縮。
「說得對!」
「我是大姐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上就上,誰怕誰,今晚就由我去!」
寧榮榮在心裡瘋狂比耶。
搞定!
這笨兔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忽悠。
夜幕降臨。
靈兒穿著小熊睡衣,正準備找朱竹清一起回房間。
半路上,寧榮榮突然竄了出來。
「走你!」
她將小貓娘攔腰抱起,往自己的房裡沖。
靈兒嚇了一跳,驚呼道:「啊?榮榮姐姐,你幹什麼呀?」
「靈兒,今晚和榮榮姐睡,榮榮姐給你講小紅帽痛扁大灰狼的故事!」
靈兒兩條小腿在半空中晃了起來,整個人都是懵的。
「可是我今晚要和竹清姐姐……」
「哎呀,你竹清姐姐今晚有重要事情要忙,我們不能去打擾她。」
寧榮榮抱著她往自己房間走,嘴上還一本正經地解釋。
靈兒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聽到有故事可聽,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好吧。」
沒了小電燈泡礙事,小舞的計劃也順利展開。
半個時辰後,小舞也開始行動。
她先是裝作若無其事地找到朱竹清,隨後以切磋魂技為由,把人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被騙進房間的朱竹清,此刻也是一臉懵逼。
我是誰?
我在哪?
我不是來聊修煉的嗎?
怎麼聊著聊著,就變成現在這個造型了?
朱竹清躺在床上,臉頰紅得發燙。
她想說點什麼,可話到了嘴邊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視線往下,是小舞。
背後,又是蘇辰。
蘇辰倒是樂開了花。
老八秘制小漢堡,既頂飽又實惠!
這一波,開啟疊漢堡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