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陣!」
就在這時,呂良強撐著重傷的身體,高喊一聲。
「開啟十方劍陣,誅殺此獠!」
聞聲,十六名師弟妹猛然拔劍,迅速走位,把葉楓圍在中央,形成一個太極陣型。
漸漸,陣型越來越快。
普通人竟看不清他們的身影,只見一個大型的八卦陣,將葉楓圍在中央。
「這就是天劍山的護山法陣?」
感受到劍陣的威力,葉飛宇激動得眉飛色舞。
他感覺,但凡靠近一點,都會灰飛煙滅,這麼強大的威力,這一次,葉楓必死無疑。
呂良抹了抹嘴角的鮮血,興奮的大喊,「葉楓,顫抖吧,很快你就被陣法碾成肉沫了,哈哈。」
葉輕舞再次緊張了起來。
動靜鬧得這麼大,爺爺奶奶肯定會知道的,到時候,她也推脫不了責任。
正如她所料,此時在不遠處的走廊上,葉霸天和老太君正觀察著這一切。
他們早就出現了,只是想看看葉楓的真實實力,一直並未出手。
可這一刻,見識到劍陣的厲害,葉霸天再也坐不住。
「一群臭魚爛蝦也敢誅殺我葉家繼承者,好大的膽子。」
「我這就滅了他們。」
葉霸天周身暴起一股殺意,準備為葉楓解圍。
這時,老太君反而出口阻攔,「急什麼?小楓的真正實力還未舒展,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讓子彈再飛一會。」
她比任何人都擔心葉楓,可也比任何人都相信葉楓。
她很期待看到葉楓的真正實力。
葉霸天顯得有些焦躁,「你還感受不到嗎?這個殺陣具有誅殺後天巔峰強者的威力,小楓縱然再厲害,也不可能逃脫的了。」
老太君很淡定的問:「那你覺得,小楓的真正實力,是什麼境界?」
聞言,葉霸天沉思了起來。
他只知道小楓底蘊深厚,彷佛不見底的深淵,讓人捉摸不透。
「你是說,他有可能超越了後天巔峰實力,甚至達到了先天之境?」他露出詫異之色。
「不知道。」
老太君凝重的搖搖頭,她也很想知道。
葉霸天聞言,再次把目光投向葉楓,他發現此時的葉楓,在殺陣的威壓之中仍然淡定自若,彷佛這個陣法,在他眼中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以葉楓的實力,不可能沒有感受到殺陣的強大,可他卻……
「難道……」
葉霸天對葉楓的實力越來越好奇。
他真的已經超越後天巔峰之境了嗎?可他才二十幾歲啊,縱然是天資卓越的葉無敵,也未曾在這個年紀,到達這般恐怖的修為。
放眼大夏百年,也從未見過如此妖孽的天賦。
「好,那就再等等看,他們要是敢傷害小楓一根汗毛,我必定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被老太君說服,葉霸天也選擇繼續觀看。
他也很期待看到葉楓的真實實力。
此時,劍陣已經徹底成型,犀利的氣息從太極陣圖瀰漫而開,讓人膽戰心驚。
唐家人和葉飛宇只能躲在遠處等待。
而被困於劍陣中央的葉楓,卻仍然泰坦自若,任憑驚濤駭浪,他自渾然不動。
「葉楓!」
葉輕舞再次勸說:「你還是快點自廢武功吧,只要活著,你就還是葉家大少,一輩子榮華富貴少不了,何必一心求死呢。」
劍陣已經成型,她已經阻止不了。
以她的修為,若是強行干預,恐怕會自身難保。
然而,葉楓卻是神色傲然,「如果是十六個澹臺霜一起開啟劍陣,我還有些忌憚,可他們還入不了我的眼,殺他們,比碾死幾隻螞蟻還簡單。」
聞言,葉輕舞被氣得夠嗆。
自己好心救他,他竟如此不識好歹。
這傢伙到現在還沒感受到劍陣的強大,真是個蠢貨,等一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見葉楓還在嘴硬,呂良得意的大笑,「就你這點修為,也敢叫囂我們宗主?你怕是連我們宗主的一絲威壓都扛不住。」
葉楓冷笑,「你問問澹臺霜敢不敢這麼跟我說話。若是沒有我,她早就走火入魔,死在神農架了。」
這話一出,呂良猛然一驚。
「你,你怎麼知道我們宗主走火入魔?」他剛才還很奇怪,葉楓為何知道他們宗主的名諱,可現在,他連這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
實在奇怪。
「師妹,是不是你泄露宗主走火入魔之事?你糊塗啊,此乃宗門大忌,你不知道嗎?」唯一的可能,只有葉輕舞泄露。
葉輕舞一臉委屈,連忙解釋,「師兄,我身為天劍山門徒,怎麼可能出賣宗主,而且,還他還說宗主在神農架有機遇,這個訊息連我也不知道的啊。」
對啊,呂良忘記這茬了。
宗主前往神農架的時候,師妹已經下山,根本不知道這個訊息。
宗門之中,能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他和幾個長老,就連現場的很多師弟妹也是不知道的。
可葉楓怎麼知道?
葉輕舞繼續問:「那他說得對不對,宗主到底是在哪獲得的機遇?」
「確實是神農架。」呂良皺眉點點頭。
「這。」葉輕舞感到不可思議,再次望向了葉楓。
她感覺,葉楓比她想像的還要神秘。
這傢伙到底怎麼知道這些訊息的?
「他肯定收買了我們天劍山的門徒。」說罷,呂良舉劍指向葉楓的方向,喊道:「說,到底是哪個奸細告訴你的,只要你把他指認出來,我可以留你一條全屍。」
葉楓輕蔑一笑,「廢話少說,想死的就過來吧。」
說罷,掏出一塊令牌,道:「原本我還想給澹臺霜一點面子,現在看來,不必了。」
話畢!
只見葉楓隨手一揚,把令牌拋向上方,隨即一掌轟出。
嘭!
一聲爆響,青銅色的令牌瞬間碎裂。
讓葉楓感到詫異的是,這塊令牌竟然蘊含磅礴的能量,在它碎裂的瞬間,一股威能迸發而出。
下一刻!
天劍山眾師兄弟的佩劍,皆發出了陣陣顫鳴,彷佛受到的感應。
又彷佛是在臣服這股氣息。
「怎麼會這樣?」葉輕舞想要穩住手中的佩劍,卻發現,自己的佩劍不受使喚了。
這塊令牌到底是怎麼回事,竟有如此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