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兒)
……
要命……
蘇陽乾咳兩聲,趕緊把視線挪開。
冷遙茱趴在瑜伽墊上,黑色練功服被汗沾濕了一片,貼在身上,腰線和胸前的輪廓全顯出來了。
還好自己年紀小,不然真扛不住。
把手裡的樹枝往旁邊一扔,蘇陽蹲到墊子邊上,手指按上她後背。
摸著硬邦邦的,跟鐵板一樣。
「冷姨,你這是在扮演雕像嗎?」蘇陽嘆了口氣,「我不是跟說了嗎,全身放鬆下來,就像我平時給你按摩那樣。」
「少囉嗦……」
冷遙茱把臉埋進胳膊里,聲音悶悶的,耳朵尖倒是紅了一片:「我……我已經在鬆了啊……」
她確實想松。
可身後的人是蘇陽。
超級斗羅的本能防禦一卸掉,所有感覺都變得不對勁——蘇陽指尖的溫度、按下去的力道、指腹蹭過衣服布料那點細微的摩擦,全被放大了好幾倍。
不疼,就是癢。
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脊背往上竄,搞得她手腳發軟,本能地緊繃肌肉去對抗。
「這兒,還有這兒。」蘇陽壓根沒發覺不對勁,手上加了點勁兒,金行之力也多送了些進去,「忍一忍,我給你揉開。」
「你這臭小子!」
冷遙茱整個人抖了一下,嗓音不自覺就軟了,「就不能輕點啊~」
啪嗒。
冷雨萊端著果盤剛走過來,見到這一幕,手一抖,洗好的水果嘩啦啦全滾到地上。
她瞪著墊子上那個姿態慵懶、聲音發軟的女人,腦子卡殼了好幾秒。
這還是她那個成熟冷艷、高傲霸氣的親姐嗎?
怎麼聽著跟深閨怨婦遇到了……
冷雨萊渾身一激靈,兩隻手捂上眼轉身就跑,生怕再看下去要長針眼。
蘇陽扭頭瞅了瞅滿地水果,又看看跑掉的冷雨萊,一頭霧水:「我嚇到她了?」
「她有病,」冷遙茱把臉又往臂彎里埋深了點,「別管她。」
「哦。」
蘇陽應了聲,繼續低頭按。
過了一會兒,掌下的肌肉確實沒之前那麼僵了,他順嘴誇了句:「對,就這樣,保持住。」
冷遙茱沒吭聲,耳朵卻又紅了一層,整個人也不自覺軟了幾分,伏在墊子上徹底沒了力氣,任由他揉弄。
蘇陽渾然不覺掌下的變化,手還繼續按著,心思卻飄到了機甲圖紙上。
這段時間除了教大小美女修煉,剩下的時間基本都泡在牧野那兒,一邊繼續練功,一邊惡補機甲知識。
原裝帝皇駒帥是帥,但只能坐一兩個人,變身帝皇戰龍也一樣。
既沒法載人兜風,也沒法在車上搞點什麼……有益身心的鍛鍊。
比如深蹲、伏地挺身之類的。
要是能改成冷姨那種「房車模式」……
蘇陽腦子裡閃過圖紙上加寬的大床,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咳咳,當然了,主要還是為了提升戰鬥力。
……
傳靈塔總部。
雲端迴廊住宅區。
古月窩在單人沙發里,雙手捧著一杯早涼透的紅茶,盯著停在水面打轉的幾片殘葉上。
不知為何,這茶葉泡開的形狀,越看越像某個討厭鬼。
她低下頭,就著杯口淺飲一口茶水,順勢將漂浮的殘葉吸進嘴裡。
細細嚼碎吞下,味道竟然還不錯。
「主上。」
落地窗邊的空間盪開圈圈波紋。
一黑一紫兩道身影跨出虛空,視線齊刷刷落在沙發上的銀髮少女身上,接著單膝點地。
金眼黑龍王帝天,地獄魔龍王紫姬。
「起來吧。」
古月沒抬頭,手腕微晃,藉著茶水旋渦讓沉底的殘葉重新浮起。
帝天站起身,猶豫了一下道:「主上,唐舞麟體內的金龍王神核有些躁動,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聽到那個名字,古月動作一頓。
那天晚上她趕去天斗城本體宗舊址,聽蘇陽講了遇襲全過程,結果發現唐舞麟同樣遇險了——可他身上的「海神之力」卻完全沒有出手的跡象。
出於疑慮,她暗中探測了一下唐舞麟的身體,卻發現件極其古怪的事情。
「不用摘了。」古月把茶杯擱下,輕輕敲著扶手,「準確說,是已經摘不出來了。」
帝天猛地抬頭,滿臉寫著不可思議:「難道被那個人類強行吸收?這怎麼可能!人類孱弱的軀殼,根本扛不住金龍王大人的暴虐神力!」
「不是唐舞麟吸收的。」古月搖了搖頭,「神核……正在與他體內的光影石互相融合。」
帝天徹底傻眼。
這位獸神張開嘴巴,半天吐不出半個字。這話要是換作旁人來說,他早一巴掌把對方拍成肉泥。
可偏偏說這話的,是最熟悉金龍王的主上。
「主上,您沒開玩笑吧?」帝天皺起眉頭,「那可是金龍王的神核。區區一塊人類造的能量石,哪怕有點特殊,也該被神核吞得連渣都不剩,怎麼還反過來了?」
「帝天。」
古月沒生氣,只是看了他一眼:「你還是小看蘇陽了。前陣子發生的事,你知道嗎?」
「不就是遇到邪魂師襲擊,運氣好活下來了嗎?」帝天有點不以為然,「憑他那套古怪的鎧甲武魂,在六七環魂師手底下跑掉也算不上難事。」
在他看來,蘇陽天賦再高,終究只是個沒長齊羽毛的雛鳥。
就算體內真藏著遠古光之龍的血脈,那也不過是一絲罷了,跟金龍王相比還差得遠呢。
他實在不明白主上為何這般高看對方。
「六七環?老師把訊息壓得可真夠死的,連你們都不知道。」
古月往後一靠,陷進柔軟的沙發墊:「那天襲擊他的,是聖靈教四大天王。黑暗鳳凰冷雨萊,外加黑暗鈴鐺娜娜莉。」
一直安分跪在旁邊的紫姬,驚得直接失聲:「那兩個女瘋子?」
她早年為搜集人類情報,曾潛伏進聖靈教,太清楚這兩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九十七級的黑暗鳳凰,九十八級的黑暗鈴鐺……」紫姬瞪大眼,聲調都變了:「兩個超級斗羅,還有一個是精神系的,他怎麼可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