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逸,鄭子帆的心中沒有半點好感。
就算蘇逸救了鄭宏峰也是一樣。
因為,在鄭子帆看來,這一切都是因蘇逸殺了馮西凡而起。
要不是他,自己父親怎麼會遭到偷襲,從而受傷。
隨著鄭子帆的話一出,鄭嘯開和尤文蒼都是看向了蘇逸。
「爺爺,蘇逸的實力很強,他還是算了吧。」
鄭紫琪趕緊說道,她可是親眼見過蘇逸斬殺風玉青的。
若他出手,自己爺爺恐怕不一定擋得住。
「哼,姐,你也太愛開玩笑了吧,他要是實力強,又豈會怕爺爺的考驗?」
鄭子帆說道。
說完,他就看向蘇逸,狂傲道:「怎麼,你一個大男人還不敢麼,難道是怕我把你比下去?」
蘇逸淡淡的開口道:「你不用用激將法,我不會出手的。」
「你果然是怕了!」
鄭子帆立刻叫道。
「嗯,我確實是怕,只不過,我是怕鄭老爺子接不住。」
蘇逸平靜的說道。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一片轟然。
鄭嘯開和尤文蒼都是眉頭皺起。
「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不知自己幾斤幾兩,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尤文蒼忍不住開口,看似是在說教,實際上是在訓斥蘇逸。
鄭嘯開雙手揹負腰後,沉聲道:「蘇逸,雖說你救了我兒,也算是幫了我鄭家,但你這樣狂傲自大,未免有些太不把老夫放在眼裡了。」
蘇逸道:「你是紫琪的爺爺,我沒有看不起,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
鄭嘯開一聲低喝。
一旁的鄭紫琪見狀,心道不好,連忙上來打圓場。
「爺爺,他不懂事,我這就帶他下去。」
說完,鄭紫琪一把拉住蘇逸的手臂,就想將他拉走。
原本蘇逸是不打算走的,但看到鄭紫琪哀求的眼神,蘇逸微微心軟,還是跟她一起離開了鄭宏峰的臥室。
剛一來到外面,鄭紫琪就忍不住的叫道:「蘇逸,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
蘇逸眉頭一挑。
「是啊,你實力那麼強,連風玉青都能殺死,但是,你直接就懟上了我爺爺,還不把他放眼裡,這不是過分是什麼!」
鄭紫琪瞪著美目,氣呼呼的說道:「你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謙虛一點不行嗎!」
蘇逸嘴角微微一抽,道:「那要不我現在回去道歉?」
「還是算了,反正狠話都放出來了。」
鄭紫琪搖了搖頭,怕蘇逸再回去刺激人。
隨後,鄭紫琪便轉移話題,說是送蘇逸回去。
蘇逸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於是點點頭,讓她送自己回去。
在回到公寓小區之後,蘇逸卻讓鄭紫琪明天一早來接自己。
原因無他,畢竟鄭宏峰受傷是因他而起,於情於理,自己都得跟著去看看,幫幫忙。
蘇逸回到家還是老樣子。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蘇逸便早早地就起床了。
但沈清月起床比蘇逸更早,連早飯都沒吃,直接就出門去了。
隱約之間,蘇逸聽沈清月說接到了龍騰集團的一個合作訂單。
蘇逸知道,這應該是龍恆答應了自己的事。
雖然這個合作訂單的體量不大,但比起以往她拿到的那些訂單,卻是最大的一個了。
所以沈清月很努力,天還沒亮就跑出去了。
蘇逸也起床了,還是按照往常一樣做好早飯,等沈澤山和羅雲蘭來吃飯。
然後他跑浴室洗澡去了。
「這個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這早飯,是人吃的東西嗎。」
羅雲蘭坐下來,看了一眼桌上的青菜小米粥,雞蛋,酸菜,還有包子油條,頓時就埋怨起來。
沈澤山道:「行了,大早上的你還想吃什麼,山珍海味啊!」
「可也總不能一直是這些吧!」
羅雲蘭很委屈。
「是這些又怎麼了,小逸一大早上起來給我們做的,你有本事別睡懶覺,早點起來自己做!~」
沈澤山板著臉道。
羅雲蘭張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偏不!
有這麼個土包子女婿當苦工,不要白不要,她才懶得去做飯呢。
叮咚,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沈澤山前去開門。
當他開啟門,就看到外面站著一個英氣幹練的女子。
這英氣幹練的女子氣質十分的不一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姑娘,你是……」
沈澤山緩緩開口。
鄭紫琪立刻道:「叔叔你好,我叫鄭紫琪,是蘇逸的朋友,來這兒接他出去玩的。」
「蘇逸的朋友啊,好好,快請進。」
沈澤山立刻迎著鄭紫琪進到了客廳。
進來之後,鄭紫琪不動聲色的四下看了看,頓時露出幾分嫌棄之色。
比起她家來,這裡也太小,太普通了。
這頭,羅雲蘭從沈澤山口中得知了鄭紫琪的來歷,臉色頓時就變得陰沉起來。
這怎麼回事,那小子不過是個鄉巴佬而已,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性朋友。
羅雲蘭發現,鄭紫琪的姿色居然不在她女兒之下。
那小子簡直是走狗屎運了。
「叔叔,蘇逸在哪兒呢,怎麼沒看到人啊。」
鄭紫琪一副乖乖女的樣子,不失禮貌的柔聲詢問。
「哦,他在裡面呢,要不你自己去找他。」
沈澤山坐下來繼續吃飯。
「好的叔叔。」
鄭紫琪立刻就往臥室那邊去了。
就在她剛來到臥室門口,只見一個臥室門開啟著,裡面有聲音傳出來。
鄭紫琪心中一動,蘇逸肯定在裡面。
她快步走去,一下來到門口,向裡面一看。
瞬間,鄭紫琪就看到了正在換衣服的蘇逸。
現在的蘇逸剛剛洗澡出來,除了一條黑色短褲外,其他的都是不掛一絲。
淡淡小麥色的肌膚,線條分明的四肢以及肚子上的小腹肌,在穿著衣服的時候顯現不出來。
但現在,卻是展露的極為分明,彷佛古油畫一般,竟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鄭紫琪看的面紅耳赤。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蘇逸這個樣子,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整個人都不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太慌張的緣故,她的腳下一軟,一下跌坐在地上。
「誰!」
臥室里,正在換衣服的蘇逸瞬間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