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琪是第一次偷看男人換衣服,這個人還是蘇逸。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兩條美腿突然就軟了,使不上力氣。
等到她下意識的想要躲到門邊去,已經是晚了。
剛好蘇逸回頭,兩人的目光一瞬間對視上。
鄭紫琪扶著門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蘇逸眉頭一挑。
「我來接你啊。」
鄭紫琪很理直氣壯。
既然被發現了,她也不裝了,反正自己是女的,偷看他,還是他占便宜了呢。
「你接我也不用跑到我臥室來吧。」
蘇逸說道。
鄭紫琪雙手叉腰,很是囂狂:「我就來了,你能怎麼著吧。」
「怎麼著?」
「是啊,我就在這兒,就偷看你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呢。」
鄭紫琪信心十足。
沈清月的父母就在外面客廳里,對方要是敢亂來,她一個人大叫,把人引了過來,吃虧的肯定是他。
這就是鄭紫琪的底氣。
而蘇逸顯然也知道這一點,看著信心滿滿的鄭紫琪,蘇逸的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
這笑容,讓得鄭紫琪的心中猛地一跳,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蘇逸扯著嗓子就大喊道:
「來人啊,非禮啊!」
……
十幾分鐘後。
蘇逸一身休閒裝,雙手插兜,哼著小曲從公寓樓里出來。
在他的後面跟著鄭紫琪。
比起在屋裡,鄭紫琪的臉色一片俏紅,就像是猴兒屁股一樣,整個人臊得慌。
那曲線飽滿的胸口起伏的非常劇烈,呼吸非常的急促。
她小跑一般的跟在蘇逸的身後,看著前面輕鬆自在的隨意,恨不得上去踢他兩腳。
鄭紫琪怎麼都沒想到,蘇逸竟然會直接喊非禮,把沈澤山和羅雲蘭引來。
他是男人啊,怎麼就能幹出這種無恥的事呢。
其實今天鄭紫琪主動上門,是有一點耀武揚威的意思。
可結果卻是,進去時信心十足,出來時灰溜溜的。
太丟人了。
此時,在沈清月家裡,窗戶邊。
沈澤山和羅雲蘭看著下面一前一後的兩人。
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羅雲蘭,她咬牙道:「這小子,隱藏的可真深啊,居然在外面找女人,我們都不知道。」
「別亂說,小逸不是那樣的人。」
沈澤山皺了皺眉,呵斥道。
羅雲蘭叫道:「這都找到咱們家裡來了,你還說不是?」
沈澤山張了張嘴,他雖然相信蘇逸,可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簡直是天殺的啊,這小子吃裡扒外,他想要把清月甩了是吧,我絕不答應!」
羅雲蘭急了。
以前沒有體會到蘇逸的好,現在看到鄭紫琪上門來,她的心裡一下就產生了慌亂。
要是蘇逸真跟那女人跑了,以後誰來給她們一家做早飯,誰來伺候他們?
羅雲蘭是越想越害怕。
……
車上。
鄭紫琪在開車,蘇逸就坐在副駕駛位上。
兩人在前去馮家的路上。
一邊前行,鄭紫琪也嚴肅起來,一邊告訴了蘇逸一些情況。
就在昨晚,他們鄭家所有的高手,以及所有的客卿,全部都被召集到了一起,進行準備。
此事極為的隱秘,沒有外人知曉。
然後就死馮兆國的所在。
此人就在馮家,依照查探,他並未離開馮家半步。
蘇逸靜靜地聽著,並沒有插話。
其實這些他都不關心,反正所謂的計謀,陰謀詭計,在真正的實力面前,都不過是紙老虎而已。
沒過多久,鄭紫琪開車回到了鄭家。
此時,鄭宏峰他們一眾人正在家裡等待著。
原本鄭家的老爺子鄭嘯開是想直接去的,但是鄭宏峰卻開口,要等蘇逸的到來。
這個要求一出來,讓鄭子帆頓時極為的不爽,表示反對。
但鄭宏峰的態度很強硬,必須留下來等待蘇逸不可。
並且,鄭宏峰也向鄭嘯開告知,他已經將蘇逸當成了鄭家的第一客卿,永遠保持善意。
鄭嘯開聽得這些,跟鄭子帆一樣,亦是有些不悅。
「老鄭,你這兒子,看來還是有點糊塗了啊。」
尤文蒼開口說道,雖然沒有明說,但鄭嘯開也知道他的意思。
「確實有些糊塗了。」
鄭嘯開很不高興的說道:「那個叫蘇逸的小子只是救了宏峰兩次,只不過是在醫術上有些成就而已,我那兒子和孫女,都是看走眼了。」
「無妨,等此事結束之後,老鄭你好好教育一下就行了。」
尤文蒼笑道。
「這是肯定的。」
鄭嘯開點頭。
正當他們說著的時候,蘇逸和鄭紫琪已經到了。
「爺爺,爸,我們來了。」
鄭紫琪朗聲的說道。
鄭宏峰點點頭,然後便看向了鄭嘯開。
如果他沒在,這裡一切都由鄭宏峰管理。
但他在,那麼,鄭家的一切都要聽他的。
「好,既然人到齊了,那麼,出發!」
鄭嘯開也不廢話,滿臉冷厲,雙眼之中透出深深地鋒銳之芒。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眾人離開鄭家,向著馮家出發。
鄭家的高手和客卿沒有在這裡,而是都埋伏在了馮家的附近。
但還有一些事需要鄭紫琪去排程。
在她離開後,鄭子帆有意無意的來到了蘇逸的身邊。
「你對我姐有意思吧。」
鄭子帆低聲的說道。
蘇逸眉頭一挑,也不言語,只是淡淡的看向他。
鄭子帆面露冷笑之色,道:「我知道,你如此靠近我鄭家,就是為了把我姐弄到手,然後好依附我鄭家,從而踏上青雲之路,我說的對吧。」
蘇逸還是沒說什麼,但他的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白痴。
這傢伙,挺會幻想的啊。
而鄭子帆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眼神,繼續道:「不過,我把話放在這兒,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和我姐在一起。」
「還有鄭家,你也不用想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蘇逸看著他,片刻之後,冷漠的吐出四個字:「可笑至極。」
「可笑?」
鄭子帆臉色一沉
「你想的太多了,說難聽點,你們鄭家,我蘇逸,還不放在眼裡。」
蘇逸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