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倪瑤嘴角微微一抽,俏臉微紅,說道:「哪有!怎麼會!就算是我想,蘇逸還不一定要呢。」
唐婉苓無奈的搖搖頭,擺了擺手,神色歸於平靜:「算了,別胡思亂想了,這種事我警告你,絕對不能去,知道麼。」
「知道了。」
倪瑤似乎是有些不服。
是夜。
月色清寒,灑落在整座別墅。
院落靜謐,四下寂靜無聲,唯有陣陣晚風輕拂枝葉。
緊閉的靜室之中,蘇逸依舊盤膝坐在蒲團之上,潛心調息修復傷勢。
他一刻不敢鬆懈,儘量運轉玄龍訣,強行壓制體內肆虐的火毒,也修補著破損的肉身傷口,緩慢撫平氣海之中的裂痕。
只是,讓蘇逸失望的是,本源損耗過巨,幾個小時修復下來,收效微乎其微,整體情況依舊極其的不樂觀。火毒頑固盤踞在他的經脈血肉之中,反覆灼燒。
氣海裂痕癒合緩慢,在癒合期間,一陣陣撕裂劇痛席捲全身,讓蘇逸苦不堪言。
蘇逸眉頭微蹙,但是也習慣了,並未太在意。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柔的敲門聲,打破了深夜的沉寂。
「誰?」
蘇逸聲線略帶一絲疲憊,淡淡的開口詢問。
門外隨即響起唐婉苓溫柔磁性的聲音:「是我。」
「是唐阿姨啊,有事嗎?」
蘇逸問道。
門外的唐婉苓說道:「夜深了,我給你準備了一點夜宵,給你送了過來。」
蘇逸聞言心頭微疑。
此刻已是深夜過半,夜深人靜,按理說唐婉苓應該早就睡著了才對。
而且,此前她都沒有來給自己送過夜宵,偏偏今晚就送來夜宵。
不過,蘇逸並不相信唐婉苓會害自己,對方心地善良,向來體貼周到。
所以,縱使蘇逸的心中疑惑,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吧,唐阿姨,那你進來吧。」
蘇逸微微應聲。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陣輕柔晚風裹挾著淡淡的清雅馨香撲面而來。
蘇逸也睜開了眼睛,然後抬眸望去,目光落下的剎那,整個人瞬間驟然愣住,心神猛地一顫。
只見平日裡端莊素雅的唐婉苓,此刻並未著常服,而是身著一身簡約輕柔的素色睡衣。
衣料輕薄貼身,勾勒出她玲瓏曼妙,溫婉有致的身段,褪去了白日的端莊疏離,多了幾分極致動人的成熟韻味。
薄紗之下,那高聳飽滿的峰球,柔軟細緻的腰身,以及那挺翹的美臀,若隱若現的兩條美腿,都充滿了十足勾人的曲線。
月華透過窗欞灑落,輕輕覆在她細膩白皙的肌膚上,柔光瀲灩,眉眼溫潤如畫。
她的髮絲隨意垂落肩頭,少了幾分刻意的規整,多了幾分慵懶嬌媚的風情。
就彷佛卸下了所有傳統的束縛,她素淨自然的模樣,美得溫潤剔透,動人心魄,別有一番極致風情。
這還是唐阿姨?
蘇逸素來沉穩的心緒瞬間失守,胸腔之內心臟驟然狂跳不止,陣陣溫熱的悸動席捲全身,連呼吸都下意識凝滯了半分。
「小逸,這是給你的夜宵。」
唐婉苓緩步走入房間,將手中精緻的夜宵輕放在桌案上,卻沒有立刻轉身離去。
她靜靜佇立在原地,澄澈動人的美眸一瞬不瞬地望著蘇逸,眼底波光流轉,隱隱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不同於往日的溫婉恭敬,多了幾分果敢與執拗。
蘇逸心神微動,心頭那股異樣的悸動卻遲遲不散。
他如今傷勢纏身,火毒遍體,加之對方這般成熟動人的模樣,那火毒根本承受不住,一下子就有些爆發了出來。
蘇逸生怕自己一時失控犯下過錯,當即壓下心底波瀾,輕聲說道:「夜宵我收下了,夜深了,唐阿姨你先回去休息吧。」
唐婉苓卻輕輕搖頭,嗓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不用,我就在這兒等著,等你吃完夜宵,我留下好來收拾碗筷。」
收拾碗筷?
這是什麼理由?
蘇逸不是笨蛋,對於唐婉苓現在的這個樣子,他幾乎能猜到對方是什麼意思。
蘇逸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沉默落座,快速將桌上的夜宵盡數吃完。
不久後後,蘇逸放下碗筷,抬眸看向唐婉苓,語氣平淡:「夜宵的味道很好,我吃完了,唐阿姨,這下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話音剛落,蘇逸卻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轉過頭,眼前的一幕讓蘇逸瞳孔驟縮,瞬間怔在原地。
只見唐婉苓緩步抬手,玉指纖細輕柔,緩緩落在衣襟之上,慢條斯理地解衣寬頻。
素色睡衣的衣襟緩緩鬆開,褪去了所有束縛,月色勾勒出她溫潤玲瓏的身姿,極致的成熟風情盡數綻放,滿室氛圍瞬間變得旖旎曖昧。
「唐阿姨,你這是……」
蘇逸的呼吸一滯,心頭巨震,眼中近乎一片雪白。
唐婉苓動作未停,抬眸望向他,眸光真摯而堅定,輕聲道:「小逸,我想幫你一把。」
「幫我一把?」
蘇逸微微一愕。
「雙修。」
她紅唇輕吐出這兩個字來。
蘇逸心頭一緊,隨即搖了搖頭,道:「唐阿姨,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也很感動,但是用不著的。」
「我如今的傷勢是你想像不到的,也不是你能幫得上的,就算你執意為之,也只是杯水車薪,幫不了太多。」
他很清楚自己傷勢的可怖,就算唐婉苓願意和自己雙修。
但她只是神境,只會被榨乾,除非大師姐那樣的修為來還差不多。
可唐婉苓神色依舊堅定,並且,她緩步靠近,道:「就算是杯水車薪,我也願意。」
「你的傷或許真的很可怕,但是,只要我能幫到你一點,那就有一點。」
蘇逸皺了皺眉:「可是……」
唐婉苓打斷他:「小逸,你數次出手幫助我,只是單方面的付出,甚至不惜得罪龍浩,現在落得這個境地,說到底,我也有責任。」
「如果你只是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受苦,卻一點都不付出,我會一輩子良心難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