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看著唐婉苓眼底的赤誠與執拗,沉默良久,終究無奈一嘆。
他知曉對方心意已決,再三推辭反倒辜負了這份真心誠意。
而且,蘇逸也確實需要雙修來壓制火毒,以及純陰之氣修補他的肉身。
「罷了。」
蘇逸緩緩開口,嗓音帶著幾分沙啞:「唐阿姨,既然你如此堅定,我再推脫,那就是我不上道了。」
聽得這話,唐婉苓的紅唇頓時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笑意。
但蘇逸很快又說道:「不過我這有一個前提,還是得要先告訴你。」
「什麼?」
唐婉苓頗為好奇。
「是這樣的,我這個比較天賦異稟,一般的女人真承受不住。」
「唐阿姨,到時候你堅持不住了,就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立刻停下的。」
聞言,唐婉苓細細品味了一下『天賦異稟』這四個字的含義,隨後她的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溫婉動人的淺笑,輕輕點頭,應聲軟糯:「好。」
只是她低垂的美眸之中,卻藏著幾分篤定與從容,心底暗自輕笑。
她本就是過來人,這種事又不是沒經歷過,豈會輕易承受不住?
區區點滴損耗,於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她很自信,不認為蘇逸能讓自己承受不住。
就在唐婉苓這麼想著的時候,一雙沉穩有力的大手將她的腰肢抱住了。
頓時,唐婉苓只感覺一股無法言說的熱氣撲向自己,非常的炙熱。
她的心跳驟然加快,雙頰之上的紅暈更加的濃郁,宛若秋季熟透了的紅果,嬌艷欲滴。
緊接著,唐婉苓的嬌軀一下被蘇逸給抱了起來。
這樣被蘇逸給抱住,對方不過一個小青年,比自己至少小了兩輪。
所以,這一刻唐婉苓的心情極為複雜。
但,更多的又有一種將要踐行的刺激,讓她又充滿了期待。
不一會兒,唐婉苓被蘇逸輕輕的放到了床上,然後,蘇逸那濃厚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因為,蘇逸俯下身,已經吻上了她的嘴唇。
然後,蘇逸的那一雙手,也緩緩地攀上了她胸前的那對飽滿峰球。
不久之後,蘇逸和唐婉苓徹底的交合在了一起。
一開始,蘇逸還算比較溫柔,但是,漸漸地,待得唐婉苓習慣了之後,蘇逸就加大了力道,還變換了其他的姿勢。
不是蘇逸不想溫柔,而是唐婉苓實在是太美了,他欲罷不能。
至於唐婉苓,她享受著蘇逸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也是漸漸地承受不住。
從一開始還能忍耐著不叫出聲,後來,也不再壓制自我,徹底的放飛了。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
蘇逸也在吸收著唐婉苓身上的純陰之氣。
純陰之氣壓制火毒,讓其不再撕裂蘇逸的肉身,能夠加快癒合的速度。
只要肉身癒合了,那麼,蘇逸修復氣海,以及先前留下的後遺症,也都能很快的加速。
不管如何,蘇逸體內原本衰敗枯竭的生機,在一點點回暖復甦。
也不知過了多久。
「嘭」的一聲。
唐婉苓渾身脫力,面龐朝下,重重的趴在了床上。
而在她的身後是蘇逸,小麥色的肌膚之上,帶著一絲絲的汗珠。
唐婉苓像是被玩壞了一般,四肢百骸皆是酸軟疲憊,連抬手的力氣都幾乎耗盡,整個人疲憊不堪,眉眼間滿是倦怠。
蘇逸翻身靠在床頭,拿過一根香菸,啪的一下點上了。
抽了一口,吐出煙霧,蘇逸扭頭看向疲累不息的唐婉苓,笑道:「唐阿姨,怎麼樣,還受得住嗎?」
唐婉苓趴著,肌膚雪白如玉,身體曲線盈潤,凹凸有致,宛若一幅無比絕美的畫。
她扭頭看著蘇逸,在剛才的大戰之後,她終於明白了蘇逸先前說的「承受不住」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就這種強悍,又有幾個女人能承受得住的?
簡直是要人命啊!
「行了,還是你厲害,我甘拜下風。」
唐婉苓說道,主動向蘇逸認輸了。
蘇逸笑笑,伸出手,緩緩地撫在她翹起的股肉上:「真美啊。」
「你不會還想再來吧?」
唐婉苓一個激靈。
蘇逸道:「也不是不行,反正我現在還很有精神。」
別說一次,就算再來個十來次,蘇逸也能遭得住。
不過,他遭得住,唐婉苓卻是遭不住了,看著她有些害怕的樣子,蘇逸終究還是放過她了,觀察自己身體內部的情況。
他仔細內視自身,清晰察覺到肉身的破損被修復了許多,氣海的細碎裂痕撫平不少,盤踞體內的火毒大幅平寂下去,紊亂的氣血徹底穩固,整體傷勢足足恢復了兩成左右。
照這個趨勢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還真能恢復啊。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再度響起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溫存寧靜。
節奏輕柔,卻格外清晰,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突兀。
蘇逸神色一怔,這麼晚了,誰會來敲門?
不過,不用多想,就能猜到是誰了。
「誰?」
蘇逸故作平靜,開口詢問。
門外立刻傳來倪瑤那特有的御姐音:「是我,倪瑤!」
果然是她。
蘇逸很平靜,但唐婉苓卻是驚了。
一門之隔,女兒就在外面,而自己,寸縷未著的和蘇逸躺在一起。
這要是被她看到了,她無法想像那種畫面。
蘇逸也不由得扶額,平靜的問道:「原來是瑤姐啊,不過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媽?」
「額……那個太晚了,改天成不?」
蘇逸問道。
「不行,我有點急,就要現在。」
外面倪瑤說道,語氣很堅定和固執。
輕嘆一聲,蘇逸看向了滿臉緋紅,氣息未平的唐婉苓,面露無奈之色,低聲詢問:「唐阿姨,你都聽到了,你說,現在怎麼辦?」
唐婉苓垂著眸子,臉頰紅暈未褪,羞澀卻坦然,輕輕咬了咬唇,小聲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也是來找你雙修的。」
蘇逸瞬間一臉無語,瞳孔微微一縮,連忙擺手:「不行!那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