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只有戴沐白和唐三兩人戰鬥,
而馬紅俊和奧斯卡猶豫著,最終還是沒有出手,
寧榮榮饒有興致:「唉,胖子,你怎麼不上去幫忙啊?」
馬紅俊為難地用胖乎乎的小手,撓了撓頭髮:
「因為言哥說過,行走魂師界,應該做到不惹事、不怕事,不敢惹事是庸才,若只盯著那些比自己強的惹,確實是有膽量,但只去招惹比自己弱的,那就是欺凌弱小。」
寧榮榮頓時向夏言投去崇拜的目光,甚至小舞也忍不住微微看過去,
奧斯卡坐在旁邊,目光微動,
若不是夏言提醒,他真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戴沐白和馬紅俊都是強攻系,保不齊馬紅俊未來還會飛,真惹到人,跑路就行,反正不怕,
他惹事等於找死,
對於毫無攻擊力的輔助系,
必須秉持和善的行事方式,
否則,真惹到人你往哪裡跑?你能跑得過誰?
難道你只想一輩子呆在史萊克學院這個小村子,一輩子都不想去遊歷大陸?
恍然大悟,
是啊,我是輔助系!
他當時甚至嚇得一身冷汗,差點就被帶進溝里了,
如今,他將踐行夏言的話,不怕事,但也絕不主動惹事。
而馬紅俊也想過,不過沒想這麼多,這話是夏言說的,夏言比戴沐白強大,那就聽夏言的,
就這麼簡單。
而另一邊,唐三和戴沐白兩人完全招架不住對面七個人的同時進攻,
他們真沒想到,
六個人,居然沒有一個人過來幫自己!
沒有一個!
戴沐白狠狠地瞪馬紅俊和奧斯卡一眼,又被蒼暉學員的攻擊打斷,
就在唐三準備使用暗器的時候,
趙無極突然現身,
甚至都沒用武魂和魂力,一拳就錘飛了那四十歲的噴水王八,剩下的蒼暉學院立即都停下。
趙無極回過頭,對戴沐白罵罵咧咧的:
「閒的沒事就去修煉,別整天給我惹事,還要我擦屁股!」
「把錢賠了!」
說完,他轉身上樓。
如果放在曾經,他下樓第一件事就是教訓屁股黏在板凳上的眾人,同伴有難居然不幫?
但現在,
他默許了夏言等人的旁觀,因為不惹事,不怕事,他也聽夏言說過,
還是當著弗蘭德的面,
他認為,弗蘭德的話,肯定是有道理的,而夏言的話也不是錯的,起碼他挑不出毛病,
如果兩者都沒錯,但夏言又否定弗蘭德的話,
那誰是錯的?
那就只能交給時間了,未來夏言和戴沐白,誰的成就更大,誰就是對的,
至於現在,
那就暫時擱置吧。
蒼暉學院的人見到趙無極強大後,只能離開,
而戴沐白在交了店家賠償後,一臉陰沉,
戰鬥不幫忙,輸了還被訓一頓...
他連飯都不吃,黑著臉上樓,樓梯踩得噔噔響,
唐三則無所謂,
反正他們不占理,打了也就打了,輸贏都不重要,現在他感覺自己快到三十級瓶頸了,
當務之急是儘快突破,
給小舞,給眾人一個震撼!
吃完飯,眾人去了各自的房間,現在他們最弱的都是大魂師,一個月光補貼就有十枚金魂幣,單獨住一間小小的單間,
完全沒問題。
夏言單獨出去,這裡可是星斗大森林外,魂獸材料相對更便宜,以前他就偶爾橫跨四百多里,來小鎮買魂獸肉和靈果之類,現在又來了,
他正好去補充儲備。
結果,就在酒店外,他剛好碰到外出的朱竹清,打了個招呼,兩人便一起逛逛,
街道上燈火通明,若是從天上看,這個小鎮是方圓十里唯一的光芒,
孤獨又醒目,
夏言問:「明天去星斗大森林,現在還不好好休息?」
朱竹清反問:「你不也沒休息嗎?」
夏言道:
「星斗大森林外圍和部分中層,對我來說完全沒有危險。」
朱竹清像是認命一樣無聲嘆口氣,配合這她清冷的氣質,
居然莫名顯得可愛:
「我是來看看,有沒有魂獸肉,靈果之類的食物,能提升體質。」
夜晚的小鎮不止兩人,街道上來往行人見到兩人,
紛紛不自覺避開,
光是遠遠的看著兩人,就感覺小鎮上多出一道風景,就連燈光也更亮了。
夏言回答:
「這個我有經驗,跟我來,我知道要買什麼。」
隨後,
他帶著朱竹清逛遍了小鎮,買了不少東西,食物,靈果,藥浴用的藥材...
還給朱竹清專門寫了一份清單,
記錄各自的功效和用法。
結果回去就被寧榮榮看個正著,按在椅子上質問兩人幹嘛去了。
...
第二天一早,
眾人行進不到百里,便抵達星斗大森林外圍邊緣區域。
即便是外圍邊緣,星斗大森林依舊是遮天蔽日的茂密,只有縷縷陽光能透下來,落在樹影重重、極其擁擠且沒有道路的林間,
空氣中充斥著原始森林特有的潮濕和微微腐爛味道,
對夏言來說星斗大森林已經不稀奇,但對其他人來說,這裡的壓迫感是拉滿的。
趙無極神情嚴肅:「星斗大森林極其危險,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准離開我二十米範圍,奧斯卡,寧榮榮你們兩個,必須緊貼我,時刻注意危險,」
「都聽清楚了嗎?」
眾人道:「清楚。」
最後改變隊形出發,
在星斗大森林中穿梭,斷後比開路更重要,
趙無極守在隊伍最後方,護著眾人,他前方是寧榮榮和奧斯卡兩名輔助系,中間是唐三馬紅俊,兩側是朱竹清小舞敏攻系,負責檢視左右,更前方是夏言,
戴沐白則在最前方開路,因為他最適合,匕首般鋒利的虎爪能破開障礙。
眾人神情緊張,
但只有小舞,神情放鬆地環顧周圍的一切,似乎這裡一點都不危險,反而很熟悉,安全,
有種久違的感覺。
星斗大森林中行進速度不可能和普通森林與平地相比,
緩慢行進上百里,
正當眾人休息時候,趙無極突然覺察到遠方的異樣:
「有東西靠近。」
眾人立即警覺。
朱竹清跳出樹冠層觀察:「是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