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帝國,大皇子府邸。
今夜的大皇子府燈火通明,門庭若市,熱鬧非凡。
戴維斯將天機榜第八的裴擒虎招攬至星羅帝國的訊息,如插了翅膀般傳遍了整座星羅城。
一時間,各方勢力紛紛遣人前來打探虛實。
府中觥籌交錯,道賀之聲不絕於耳,一派烈火烹油的盛景。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可不是,裴兄弟可是天機榜第八名,如今更是獲取了第四魂環,紫紫黑黑的搭配,感覺已經不弱於第三的青蓮劍仙李白了。」
「說的沒錯,有了裴兄弟的加入,我星羅帝國的崛起,指日可待啊!」
「……」
席間,星羅帝國的貴族們推杯換盞,話題卻始終圍著裴擒虎轉。
讚譽之詞如潮水般湧來,恨不得將這位天機榜第八的猛人捧到天上去。
但誰又能想到……
這些此刻恨不得把裴擒虎捧上天的星羅貴族們,前不久可還對天機榜的排名嗤之以鼻,口口聲聲說那不過是譁眾取寵的野榜。
不過,隨著趙雲槍殺天斗四皇子和三位魂斗羅教委的訊息傳至星羅帝國。
整個星羅帝國都為之沸騰。
正所謂最了解你的,莫過於你的對手。
星羅帝國與天斗帝國對峙多年,對彼此的實力再清楚不過。
天斗帝國坐擁百萬雄師,帳下強者如雲,絕非什麼軟柿子。
正因如此,當訊息傳來時,星羅權貴們才更加難以置信。
雪夜大帝坐擁如此實力,竟選擇了退縮,用自己四皇子的命,去平息天機榜第六趙雲的怒火。
堂堂雪夜大帝居然保不住一個皇子,這天機榜背後的分量,想想都讓人脊背發涼。
直到他們藉著星羅帝國的情報網,了解到了天機榜上天驕的實力後。
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時代變了。
如今能夠見到天機榜第八的裴擒虎,自然是一番獻殷勤。
就在裴擒虎疲於應對這些權貴之時。
一道清麗的聲音響起。
「來……我敬裴兄一杯!」
話音落下,一道窈窕身影款款行至裴擒虎面前。
那女子面容與朱竹清有七分相似,卻少了少女的青澀清冷,多了幾分成熟的嫵媚與韻味。
她正是朱竹清的姐姐——朱竹雲。
朱竹雲纖纖玉手中端著兩杯早已備好的美酒,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裴擒虎下意識接過,然後一飲而盡。
「好酒量!!!」
朱竹雲莞爾一笑,隨後看向端坐在大殿中心的戴維斯。
剛剛那杯酒是戴維斯讓她敬的。
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何不親自來敬酒。
但出於對戴維斯的信任,朱竹雲還是起身敬了裴擒虎一杯酒。
戴維斯見到朱竹雲的目光,眸子暗了暗,低下頭去不敢與其對視。
他愧對朱竹雲的信任。
但為了皇位和復仇,他必須這麼做。
他太清楚戴沐白那傢伙的為人了。
如果讓其繼承皇位,那麼等待他和朱竹雲的將是更加悽慘的下場。
他那個弟弟……可太愛姐妹花了。
因此……
哪怕他沒有碰過朱竹雲,今晚也要狠下心來將其送出去。
眼見著那杯裝了特製小料的酒水,被兩人分別喝下。
戴維斯就清楚,今日的宴會可以早點結束了。
於是……
隨著戴維斯一句時間不早了,那些前來道賀的貴族也都開始紛紛退席。
戴維斯坐於大殿主位之上,目送著最後一批貴族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外。
方才還觥籌交錯、人聲鼎沸的大殿,此刻漸漸安靜下來。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朱竹雲,只見其清麗的臉上已隱隱露出幾分倦色。
戴維斯眸光閃了閃,吩咐著周圍的侍女帶著她下去休息。
接著,戴維斯便將目光放在了裴擒虎的身上,見其毫無異狀,心頭猛地一跳。
他該不會藥下少了吧!
為了保險起見,戴維斯還是打算再添上一把火。
他再次拿出幾杯加了料的酒水,遞到裴擒虎的身前。
「裴兄可還玩得盡興?」
「不如我們再飲上幾杯如何?」
裴擒虎已經察覺到了不對,朱竹雲剛剛遞來的酒有問題。
戴維斯這傢伙果然沒安好心。
只是此情此景,不知為何讓他想起了遠在天斗城的唐月華。
這群貴族,怎麼都這麼愛下藥。
不過,為了獲取戴維斯的信任,他還不得不配合他表演。
裴擒虎點了點頭,毫不客氣地接過戴維斯遞來的酒水,一口將其飲盡。
戴維斯見狀,眼睛微微眯起,猛地拍手叫好。
「裴兄好酒量!」
「來……再來一杯!!!」
就這樣,裴擒虎喝了足足十杯加料小酒,這才臉紅脖子粗地分不清東南西北。
戴維斯輕輕舒了口氣。
這傢伙居然能喝這麼多加料小酒,那恐怖的體質,簡直不像是個人類,反而像是一頭魂獸。
戴維斯心中不斷腹誹,隨後親自攙扶著裴擒虎下去休息。
不過,兩人的方向卻不是通往客房。
而是……主臥!!!
主臥總共有兩間,一間是他自己的,另一間則是朱竹雲的。
戴維斯帶裴擒虎來的,正是朱竹雲的那間。
當他攙扶著裴擒虎進臥室時。
朱竹雲已經蓋好被子,躺在床上休息。
戴維斯將裴擒虎攙扶到了床上。
隨後從空間魂導器中取出一支粉色的香薰,這個就是和酒里小料互相搭配的奇物。
小料讓人昏睡,香薰激發人的情慾。
二者搭配,無往不利!!!
臥室外空無一人,周圍的下人早已被他屏退。
戴維斯也不敢隨意離開,生怕裴擒虎那詭異的體質,會產生其餘變數。
他就坐在臥室門口,等待著裡面發生動靜。
同一時刻……
隨著香薰不斷發揮作用。
原本還在沉睡的朱竹雲,此刻開始變得渾身燥熱,香汗開始不斷在她的額頭、鎖骨、小腹上流出。
她的櫻唇緩緩張開,不斷吐著熱氣,臉頰越來越紅,身子也開始躁動起來。
與朱竹雲的異狀不同……
裴擒虎從始至終都很清醒,剛剛的異狀也只是他偽裝給戴維斯看的。
他能感知到,戴維斯就在臥室外。
這一切,都是戴維斯的算計。
如果自己今天不對朱竹雲做些什麼,對方恐怕永遠都不會放心。
裴擒虎看著床上呼吸已經變得困難的朱竹雲,輕嘆一聲,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