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遭怕是躲不過去了。
白歌與傀儡換了一個位置。
他轉過身,將目光投向床榻上的朱竹雲。
此時的朱竹雲早已香汗淋漓。
黑色的絲裙被汗水徹底打濕,緊緊地貼在她豐滿的嬌軀上。
布料因為濕透而變得半透明,裡面的肌膚若隱若現。
那領口不知何時已經滑落了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細膩,以及深不見底的溝壑。
隨著特製香薰的不斷揮發,朱竹雲的身體愈發不安分起來。
她不斷地在床榻上扭動身子。
一雙修長的美腿在床單上蹭來蹭去,將原本平整的床單弄得褶皺不堪。
她試圖透過這種摩擦來緩解身體深處湧上的燥熱與那股難言的邪火。
但這小料與香薰,可是戴維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而精心挑選的強效型。
藥力兇猛!!!
她越是壓抑自己,便越是痛苦。
「啊……」
朱竹雲再也控制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折磨與邪欲。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迷人的弧線,從紅唇中痛苦地發出一聲嬌軟的呻吟。
這股帶著濃濃媚意的痛呼聲,順著門縫飄了出去,落入門外的戴維斯耳中。
戴維斯的心臟猛地一抽。
他猛地轉過身,雙手按在厚重的實木門上。
只要他輕輕一推,就能衝進去阻止這一切。
他的手指已經摳緊了門縫。
但他硬生生止住了。
不管裡面發生了什麼。
一切都是他早已做出的選擇。
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絕對不能改變。
現在還不是他進去的時機。
如果此時衝進去,所有的謀劃都會付諸東流。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坐在門外,防止一切意外發生。
戴維斯深深吸了一口冷氣,緩緩鬆開手。
他退後兩步,再次頹然地坐在臥室外的階梯上。
他面無表情地望向遠方,眼神空洞得讓人心悸。
然而若有人湊近了細看,便會發現那空洞的眼眸深處,隱隱蟄伏著令人脊背發涼的瘋狂與扭曲。
以未婚妻和天機榜的天驕為棋,他戴維斯要勝天半子。
他必須忍耐……
與門外滿懷雄心壯志的戴維斯不同。
臥室內正在上演的是另外一出旖旎大戲。
朱竹雲再也受不了那種空虛的折磨。
她猛地睜開了那雙嫵媚的眸子。
此時她的雙眼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精明與高傲,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睜著那雙泛著水霧的眸子,眼神痴痴地看向站在床邊的人影。
視線模糊不清,她只能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輪廓。
「維斯……是你嗎?」
朱竹雲檀口微張,吐氣如蘭。
她吐出的熱氣在微涼的空氣中凝成一團水霧。
她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青絲黏在雪白的脖頸和臉頰邊,帶著灼人的熱度。
這模樣倒像是剛從桑拿房中走出來,渾身蒸騰著令人心跳加速的媚意。
白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不過,朱竹雲這時顯然也不想知道確切的答案。
體內的藥力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
只見她仗著敏攻系魂師的速度,雙腿猛地一蹬床板,徑直撲向白歌。
白歌沒有躲閃,任由她一頭扎進自己的懷裡。
一股夾雜著女人體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
朱竹雲的身體滾燙,雙手死死環住白歌的腰,臉頰直接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怎麼不理我?」
朱竹雲抬起頭,那張精緻的臉龐染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顫抖的嬌嗔。
白歌垂下眼眸,目光順著她仰起的俏臉往下看,那件薄薄的真絲睡裙根本遮不住她胸前的起伏,兩團軟肉因為緊貼的姿勢而被擠壓得變了形。
「你認錯人了。」
他開口說道。
朱竹雲卻輕輕搖了搖頭。
她的手指在白歌的胸口處慢條斯理地畫著圈,指尖隔著襯衣布料傳遞出微微的涼意。
「不……你就是戴維斯。」她湊近了一些,飽滿的紅唇幾乎要貼上白歌的下巴,「我現在很難受。」
白歌感受著胸口傳來的觸感,小腹微微收緊。
他握住朱竹雲正在畫圈的手腕。
「難受就去洗個冷水澡。」
「不要冷水。」
朱竹雲反手勾住白歌的手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倚靠在他的身上。
她的腰肢極軟,有意無意地用腿蹭著白歌的褲腿。
「我要你。」
白歌本就處於食髓知味的階段,被朱竹雲這麼一弄,更是激發了一絲火氣。
他喉嚨發乾,聲音沙啞地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朱竹雲咬了咬下唇,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你到底幫不幫我?」
白歌鬆開她的手腕,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
「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失去支撐的朱竹雲差點沒站穩,但她還是回答了白歌的問題。
朱竹雲深吸了一口氣,乾脆往前跨了一大步,雙手一把揪住白歌的衣領,猛地將他推向身後的牆壁。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白歌順勢靠在牆上。
朱竹雲踮起腳尖,一條腿直接抬起,擠進白歌的雙腿之間。
兩人的距離被無限拉近。
白歌能清晰地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以及那並不規律的心跳。
「你平時也這麼狂野?」
白歌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朱竹雲撕開白歌的衣服。
「因為我快瘋了。」
她仰起頭,向著白歌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那一絲熱氣直鑽進耳朵里,帶來一陣酥麻。
「幫我解開。」
朱竹雲的眼角滑落一滴汗水,順著臉頰流入迷人的鎖骨之中。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快一點。」
白歌的手指輕輕一勾,那根細細的肩帶滑落至肩膀下方。
大半的春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朱竹雲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直接攀上白歌的脖頸,將自己的紅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
…………
時間一點點流逝。
門外的戴維斯坐在冰冷的階梯上。
他聽著房裡傳出的動靜,那聲音越來越大。
「維斯…慢一點……」
朱竹雲高亢的喘息聲穿透了木門。
「唔…..」
聽到朱竹雲喊著自己的名字,戴維斯渾身一僵。
他的眼眶發紅,淚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咸澀的淚水划過嘴角,苦得讓人作嘔。
其實他已經在門口徘徊了五六次了。
每一次他都想踹開這扇門。
但每一次他都停了下來。
反覆幾次,戴維斯都以為自己能夠坦然接受這一切了。
直到這一次,他聽到朱竹雲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他想衝進去!
他後悔了!!
他真的後悔了!!!
戴維斯想要站起身,可他的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站不起來。
他雙手撐著粗糙的地面,一點一點地慢慢挪到房門前。
他抬起手想推開門。
但手停在半空,又硬生生止住了。
事已至此……
既然該發生和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他現在進去又有什麼用。
除了打斷這一切,他什麼也改變不了。
這樣他不僅會失去自己的未婚妻,還會徹底失去拿捏裴擒虎的機會。
聽著裡面那不知疲倦的動靜,戴維斯的心在滴血。
裴擒虎!你輕一點,我心疼!!!
房內……
「你還要多久?」
朱竹雲眼角帶著未乾的淚痕,聲音嬌軟無力。
白歌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髮絲。
「你不喜歡?」
朱竹雲撇過頭,咬著嘴唇。
「你就是個禽獸。」
白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
「剛才可是你主動把我按在床上的。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朱竹雲的臉色一紅。
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白歌身上傳來的熱度。
她賭氣般地伸出手指,在白歌的胸膛上狠狠掐了一下。
「你還說!」
白歌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手勁這麼大,看來你恢復得不錯。」
朱竹雲想要抽回手,卻發現被握得死死的。
「放開我。」
白歌不僅沒有放開,反而順勢一拉,將她再次拉入懷中。
兩人的身體再次緊密貼合。
「既然藥力還沒完全散去。」
白歌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畔。
「我們再來一次。」
朱竹雲渾身一顫,感覺到小腹一緊。
她伸手推著白歌的肩膀,但手上的力道卻軟綿綿的,倒像是在欲拒還迎。
「別……門外……」
朱竹雲的眼神飄向門口的方向。
白歌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不會進來的。」
朱竹雲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其實已經恢復了理智,但也正因為恢復了理智,她才知道這一切有多麼荒唐。
一切的源頭都是那兩杯酒水。
但那兩杯酒,是戴維斯給她的。
這說明,眼前的這一幕,正是戴維斯希望發生的。
朱竹雲知道之後,哪怕已經恢復理智,依舊沒有拒絕白歌的要求。
既然戴維斯都已經將她送人,想要看見這一幕,那她索性便隨了他願。
此次之後,她和戴維斯便再也沒有了關係。
朱竹雲失神地看著門外拉長的倒影。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戴維斯沒有進來,還是該悲哀自己被未婚夫徹底拋棄。
但身體的本能已經容不得她思考太多。
白歌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惹得她發出一陣輕顫。
兩人這次甚至開啟了武魂附體。
只見六合虎與幽冥靈貓開啟了新一輪的纏鬥。
這一次,猛虎爬上了兩座山。
靈貓擒住了一條龍。
門外的戴維斯依舊癱軟在地上。
他目光呆滯地看著地面,那裡有著燭火映照出的猛虎與靈貓的影子。
只是驚鴻一瞥,他便死死地閉上了雙眼。
只是雖然見不到影子,但聲音卻還是傳了出來。
戴維斯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卻怎麼也擋不住那不斷傳入腦海的嬌吟聲。
這一夜,註定漫長無比……
PS:阿賓的追讀並不是很理想啊!求追讀,求追讀,求追讀,別養書啊!哪怕你養書,用自動閱讀看到最新章也行,拜託了!(*꒦ິ⌓꒦ີ)